令泱欣看著在自家遊泳池釣魚的令風,心中感慨萬千。他這一路走來,遇到的太多,經過的太多,看到的太多。

太多陪在自己身邊的人以為是好的,一輩會一輩一輩子在一起的,走著走著就散了。

就像眼前的令風,如果他清醒著,可能也想不到,最後陪在自己身邊會一直陪下去的,不願意離開的是這麽些年在家做飯清掃的阿姨。

"令家的資產全部都被依法拍賣,這座宅子過不了多久,他們也要收走,我們還在想過陣子住哪去,小姐介意我帶她回我老家嗎,就在咱們這兒的鄉下也不算遠。"阿姨說著,"你知道的,我也沒子沒有牽掛,就當讓我們倆做個伴兒。"

"那就辛苦阿姨了,應該是我謝謝你。"

令泱欣在另家呆了很長時間。才和莫子軒離開。

"那棟房子如果他喜歡,我們可以把它買下來,讓他們繼續住著。"

令泱欣搖頭。"我倒覺得可以讓他們離開這裏,換個地方換個環境,也許他能很快的好起來,相信經了這樣的儀式,他應該也能懂得很多,知道什麽叫珍惜,知道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吧。"

"那你覺得他會不會是裝的,以此來逃脫法律的製裁呢?"

莫澤軒問的問題是讓令泱欣征了一下,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但是細細考量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畢竟這種經濟案涉案的資金也不少。

"你也別想,我就是這麽一提,你知道的我接觸的多見的多,所以比較容易陰謀論。"

令泱欣笑,任由莫子軒攬著自己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都過去了,不管如何都過去了。我很慶幸你一直都在我身邊,從未離開。"

"那請問親愛的令泱欣小姐,你打算什麽時候嫁給我呢?"

看著墨澤軒笑道。"你得去征求我父親的意見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得快點把你娶回家,你可是我的小嬌妻。這輩子你是不要想跑了,什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都不管,現在唯一想管的就是生米煮成熟飯,最好你肚子裏有一個小小莫,還有一個小小令。"

令泱欣心被莫澤軒沒羞沒臊的話鬧了個大紅臉。"你真好意思說。"

"這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難道將來你不打算和我生小小莫和小小令嗎!我估計啊,我媽還等著抱孩子呢,你要想啊,等小小莫和小小令長大,他們就可以接我的班,然後呢,他們就可以坐我的位置,我和你就可以出去玩。"

莫澤軒一本正經地說道。

令泱欣樂的聽他胡侃。

日子就這麽一天一天的過去。藺楊鑫和莫澤軒讓人看的結婚時辰,最近的一天都是三個月後,莫澤軒實在是等不了。將結婚的日子就定到了就近的一個非常吉利的日子。

七月二十五。

令泱欣很詫異,為什麽要定到七月二十五?他怎麽就沒有覺得這個日子是一個非常吉利的日子呢?

令泱欣翻看著手中的手機,快速的在一旁的紙上寫下一個又一個的人名。

這些人接接下來都要給他送上紅包的。

不不不不,他怎麽能說的這麽俗氣呢,應該是過來參加婚宴的。

"七月二十五不好嗎?多麽好的數字呀,七月二十五,妻愛我。"莫澤軒還一副得意的模樣,等著誇獎。"等結完婚集團的事情忙完穩定下來,我們就好好的放鬆一陣子,有沒有想好去哪裏度蜜月?"

"度蜜月,其實我更想要旅行結婚啊!結婚典禮,這隻是一個儀式,。"令泱欣搖了搖自己的手。"這麽大的一顆鑽都已經把我拴得牢牢的,還有我們都已經領了結婚證了不是?"

墨澤軒笑。"意思就是你已經承認是我的妻子嘍?"

還沒等令泱欣說話,莫澤軒一個猛撲。將令泱欣壓在身下。激烈的吻鋪天蓋地,滿滿的濃濃的都是莫澤軒的氣味。

二人之間的氣氛算迅速升溫。也顧不得放在身邊的筆和紙。

一吻畢,本以為就此停止的令泱欣,敏、感的感覺到墨子生的手不停地下移,觸摸到某處她都陌生的地方。

他的全身徹底癱軟,任由莫澤軒胡作非為。

事畢,莫澤軒一臉饜足,而令泱欣卻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事實證明,餓太久的男人那就是狼啊。

莫澤軒摸著令泱欣的肚皮。"你說小小莫和小小令,現在是不是已經在這裏碰撞,生根,發芽,然後慢慢長大。"

令泱欣忍不住想把莫澤軒蹬下床,卻發現自己腰疼腿疼,使不上勁,還有一種老腰被閃了的感覺。

接下來的活就由令泱欣躺在**指揮。堂堂莫大總裁在邊上任由使喚,讓他端水就端水,讓他寫名單,他就乖乖的寫名單。

等忙完以後又眼巴巴的瞅著令泱欣。

那冒著火光的眸子,著實讓令泱欣有些心驚,不由自主的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我還疼著呢,你別胡來,要不然婚禮我就不參加,我逃婚!"

可在莫澤軒的眼裏,令泱欣此時濕漉漉的眼睛,擔驚受怕的神情,像極了一隻小兔子,讓人有迫不及待的淩虐欲。

於是乎,令泱欣被莫澤軒掀了被子,抓著腳腕兒就拽到了身子底下。

令泱欣急的就往前爬,可根本抵不過莫澤軒一個大男人的勁兒。

七月二十五,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難得的好日子。

莫氏集團總裁大婚。整個市都比較轟動。來的很多人都是上流社會數一數二的人物。應該說官政商三界來了特別特別多的人。也算是本市的一件大事情。

莫澤軒自然要讓令泱欣風光大嫁。

而令泱欣因為家中的原因,在越蘭蘭的家中出嫁。

她與月蘭蘭拜了姐妹,和越家結了幹親。

今天的莫澤軒西裝筆挺。穿著暗紅色的襯衣,帶著令泱欣送給他的袖扣,手中拿著捧花,有些緊張的整理了下領帶。

吉時已到,莫澤軒帶著他的六個伴郎團,出現在大門口。

一路過五關斬六將,莫子軒的宗旨就是凡是能用錢能用紅包解決的事情全都不是事。而且它準備了豐富的足足量的紅包。每個伴郎的手中最少得有五六萬的紅包。

難得他大方,大人和孩子都願意過來沾沾喜氣。

終於莫澤軒出現在令泱欣的閨房門口。

莫澤軒敲門,屋內卻沒有一點的動靜。

長達五分鍾的安靜後。莫澤軒有些慌神,示意他的伴郎團撞門。

看的一側的嶽蘭蘭媽媽和父親有些驚訝。

"你們悠著點兒!"

沒有幾下,門就被撞開。

可打開門後哪裏有新娘子呢?布置的漂亮的新房,幹幹淨淨的床,上麵還撒著紅棗花生桂圓瓜子。好一副美麗的寓意,可是新娘子呢?新娘子去哪兒了?

越蘭蘭的爸媽也一臉的懵逼。

"昨天晚上他們倆還在一起呢,當時說的找化妝師,小欣書不用說,他和蘭蘭兩個人就可以化了妝的,現在人呢?他們倆人去哪兒了!"

莫澤軒的臉色黑的就跟鍋底一樣。

他這還有迎新娘呢,等著把新娘娶回家呢,這新娘跑了呀。

他突然間想到那天他折騰令泱欣的時候。令泱欣威脅自己的話說,如果自己再過分,他就要逃婚!

肯定是越蘭蘭慫恿的。

壞主意肯定也是越蘭蘭出的。

除了越蘭蘭,沒有人能抽出這麽餿的主意。

他昨晚就不應該聽令泱欣的話,讓他從嶽家出家。

伴郎們看著莫子軒的神情越來越不好。"老大現在應該怎麽辦!我們現在是要去追婚,還是要去搶婚!"

莫澤軒的一腔怒火全都衝說話的那個伴郎發了!"追追追去哪追!搶搶搶搶誰呀!"

莫澤軒隨即撥出電話,讓秘書開始找令泱欣的定位。

但很快收到的消息,就是定位器顯示的所在區域是越蘭蘭家。

順著指示紅點,莫澤軒從床底下,翻出了那塊帶著最新定位科技的手表!

他突然間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老大,這有一封信!"

其中的一個伴郎拿出一封信遞到莫澤軒的手上。莫澤軒快速的拆開。清晰熟悉的自己展現在自己的麵前,他甚至還能聞到獨屬於令泱欣的味道。

上麵隻有一句話,簡單幹淨利索,能清晰地看出筆者,沒有絲毫的留戀。

"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帶著你所謂的小小令和小小莫逃婚啦!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