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給薄邢言打了一個電話,“離婚協議被弄不見了,我要重新打印,你再簽一次!”
這天年息拿著離婚協議再次來到了薄氏。
這次,年息的情緒明顯比往常的要好得多。
“簽吧!”
年息抿著唇,將離婚協議遞到薄邢言麵前。
薄邢言伸手接過,可是年息卻隻是看著他,手卻緊緊地抓著離婚協議,他扯了扯,“不鬆手?”
年息一怔,緩緩收回了手,“我要贍養費一億元!”
薄邢言結果離婚協議,連頭都沒有抬,拿起筆就簽了上去。
“你也簽!我馬上讓律師送去辦理!”說著抬手,瞥了一眼腕表,“大概一小時,你就可以拿到離婚證!”
年息心裏轟隆隆的塌成一片,下意識的開口,“你這麽迫不及待?”
說完臉色又一白,馬上站了起來,拿起筆,就往離婚協議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風一樣地跑了出去。
薄邢言有些怔愣,扯起外套,也站了起來,快步跟了上去,臉色有些難看。
年息她總是這樣,一不高興的時候,就喜歡橫衝直撞。
年息跑出總裁辦公室之後,看著電梯就跑了進去,用力摁上電梯的閉合鍵。
可是電梯門還沒關上,薄邢言就擠了進來。
薄邢言想要將年息扯出去,狠狠訓一頓,可是年息卻反應得異常的激烈,就由著她了。
薄邢言擰著眉心,“年息!”
年息瞪著薄邢言,並沒有應他。
薄邢言看著年息幾乎要把眼珠子瞪出來的眼睛,怔了怔,幾乎是反射性地,將年息納入懷中,“乖!別瞪,眼睛不舒服!”
年息越發的覺得生氣,幾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將薄邢言推到了電梯的角落,薄邢言挨在電梯牆麵上,有些怔然。
年息氣呼呼地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咬牙切齒,“再過五十分鍾,我們就能拿到離婚證了!你表碰我!”
電梯下了一樓之後,年息不停地戳著開門鍵,覺得在跟薄邢言相處下去。
薄邢言心裏一驚蹙著眉心,抖了抖衣服,往年息靠去。
電梯門卻忽然開了,年息一溜煙腳底抹油一般地跑了出去。
楚竹南們來是向來找薄邢言宣戰的,可是沒想到人家小兩口正在內戰。
便將車停在年息的前邊,風情萬種,“去哪?我送你啊!”
年息看是楚竹南,回過頭,瞥了一眼正一臉怒氣地走過來的薄邢言,氣得腦漿都在抖,拉開楚竹南的車門就坐了進去。
楚竹南嘴角微扯,瞥了一眼年息,回過頭挑釁地和薄邢言對視。
薄邢言那一霎那,感覺天崩地裂,天雷勾動地火,恨不得眼睛就是兩束火,把楚竹南給烤了,又或者,視線是兩束閃電,把楚竹南就霹焦了。
年息,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竟然連他的話都不敢放在心裏。
他五年前跟她說了N+N次了,不許靠近楚竹南,不許靠近楚竹南。
這回好了,還敢當著他得到麵上楚竹南的車。
薄邢言瞬間像是吞了炸彈,那衝天的怒火,似乎能把方圓幾十裏給炸了。
抿著唇,往身後走去,對著泊車小弟,“給我找輛車!”
泊車小弟心裏一喜,這回可要好好拍一下總裁的馬屁,說不定等一下他就能升官了。
“總裁,您要那個牌子的車,嗯……”
薄邢言忽然一吼,“車!!!”
恰巧看見陸沉準備從車上下來,快步上前,將還沒下車的陸沉給扯了出來,自己坐了進去,腳下一蹬,一下子,往前溜去。
陸沉怔了怔,“這這這怎麽回事?”
“總裁啊……”
他知道總裁車技好,但是,但是他的車經不起摩,能不能悠著點呀!
薄邢言看著前方的那輛車,胸口像是卡著一團血一般。
楚竹南沒想到這薄邢言的車技這麽好,這麽快就追上了他,不由得擰起了眉心,低咒了一聲。
年息聽到楚竹南的低咒聲,回頭,就看到薄邢言的車在不斷地逼近。
臉色僵了僵。
嚷嚷道,“你行不行的?他都追上來了!”
說著還不停地招手,“快點,快點,別被他追上了!”
楚竹南聽著年息嘴巴裏吐出來的話,異常的不爽,他是誰?他可是楚竹南,高大威猛活好,有沒有眼光?
年息矚矚地瞪著身後的車,沒一會,薄邢言就超了上來,隨而,年息感受到車身一陣顛簸。
整個人一個踉蹌,往身旁摔去。
楚竹南擦了一聲。
“我、的、愛、車!”
薄邢言一個勁地在楚竹南的車身上嘭,空曠的大馬路上時而傳來砰砰砰的撞擊聲,時而傳來尖銳的吱吱聲,兩輛車之間常常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泛起了火花。
終於,在一片荒涼的空地,楚竹南瀕臨爆發,暴怒著停下了車。
年息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你幹嘛停車!”
看著薄邢言風風火火地從車上下來。
楚竹南也從車上下來,在薄邢言剛剛碰到車門的時候,一支槍支指在薄邢言的腦門。
笑著,“薄邢言!可回來了!”
薄邢言眉心一簇,眼神卻是波瀾不驚,倒是平靜地扯了扯嘴角,緩緩站直。
年息的臉色霎那間變得蒼白,想都沒想地推開了車門,跑了上去,一把推開了楚竹南。
兩個男人都沉浸在相互的對峙中,倒是把年息給忘了。
不想年息這麽一推,還真的把楚竹南給推得踉蹌了兩步。
楚竹南想,換做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子,早就縮到角落去了,哪裏還敢看到別人手上有槍,還膽大包天地跑上來的。
楚竹南剛剛回神,薄邢言便將年息給攬了回來,一絕對保護的姿勢,另一隻手迅速從腰間抽出搶,對上了楚竹南腦門。
年息從來沒看見過殺氣這樣重的薄邢言,身子猛地一抖。
這還是她的薄邢言麽?
年息眼底一痛,不是她認識的薄邢言了。
她認識的薄邢言,怎麽會隨身帶槍,怎麽會殺人,怎麽會跟她離婚。
她一直不去想,為什麽會有人想要殺薄邢言,為什麽那天他們能走出那個公寓安然無恙。
現在想來,薄邢言肯定是將他們全都給殺了。
雖然這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但是年息還是覺得心驚膽顫。
整顆心都縮了起來。
楚竹南哼了一聲,轉過身,狠狠踹了一腳被刮得麵目全非的車身,再瞥了一眼薄邢言的車,原來是輛破車,怪不得一點都不心疼。
楚竹南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用力噴了好幾回尾煙,這才離開。
楚竹南剛走,年息就推開了薄邢言,淚眼婆娑地跑了開來。
好像薄邢言真的離開她了,再也不會回來了的絕望,可是眼前站著的卻又是薄邢言,這是這個薄邢言,他不要她。
薄邢言看著自己空空的手肘,心裏突然有些發虛,緩緩將槍收了起來,跑了上去。
“年息……”
年息回過頭,伸手擋住了薄邢言的前進,“你不要再過來了!”
這樣的薄邢言,她害怕!
薄邢言眼底染過一絲痛色,真的頓下了腳步,可是隨而又上前拽住年息的手心,用力將她扯了回來。
年息推不開他,更可怕的是,她其實根本不想推開。
薄邢言以前就是這麽抱她的,他們這麽像,這麽像。
年息拍打著薄邢言的胸膛,“你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薄邢言將年息越摟越緊,“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這樣的我,才是真的我!”
說著,低下頭,重重地擒住年息的唇。
年息這麽最後的一點理智都在薄邢言的吻中消弭殆盡,她感覺有些像是被淹沒了,隻是覺得薄邢言就像一隻浮木,她快要窒息了。
薄邢言將年息抵在車上。
薄邢言感覺自己都快要瘋了,本來就禁欲已久,這回那些蓄勢已久的欲望像是波濤洶湧的海水,泛濫著衝破了他最後一道警戒線。
有些硌手的大掌從年息的衣擺探進。
年息被薄邢言壓著,薄邢言的手一不規矩,她就回神,馬上伸手抓住了薄邢言的手,開始推搡。
嘴巴被薄邢言堵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不要……唔唔……”
薄邢言完全扯住年息那隻正在推搡的手,用力抵在年息的後背,讓她自己壓著,動彈不得。
年息急得隻能咬破了薄邢言的唇,薄心言吃痛,鬆開了年息的唇,唇瓣血滴正在一點點地冒著。
年息怒瞪著薄邢言,“我門還有十分鍾不到的時間就離婚了,你表碰我!”
薄邢言怔了怔,眼眸眯起又撐開,星子般的光芒從他的眼中迸射出來,迷惑了年息的眼睛。
“我們現在還是夫妻!”
說著,又低頭要親年息。
年息偏過腦袋。
弄醒言也不惱,隻是腦袋往下移了移,將目標往下移動,一雙溫熱的濡濕的唇,在她的頸間流連。
年息心裏大驚,“薄……唔……邢言!”
薄邢言抬頭望了望年息。
“你也想!我知道!”
年息想要一巴掌拍死他,他哪隻眼睛看見她很想了。
年息嚷嚷著,“我不想,不想!!!”
薄邢言扯了扯嘴角,收回一隻手,開始解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