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回國的事情,楚竹南誰也沒有告訴,一回來,從醫院回來之後,就將年息往家裏帶。
年息醒來的時候,他發現年息變得不對勁了。
他說什麽,年息都不應他,像個小孩走一般,眼神特別的清澈。
他喊年息,年息眼底就一陣迷惑,好似在問,“年息是誰呀?”
隨而張開雙手,像是說要抱抱!
楚竹南嘴角扯了起來,真像抱小孩一般地將年息給抱了起來。
年息天真地在他的臉上啵了一聲以示對這位大叔的感謝,天真地開口,“這位大叔,你能帶我去找喬大哥麽?”
楚竹南臉都僵了起來,整整一天沒有洗臉,沒有回答年息得到問題。
他也知道,現在的年息其實就是一個小孩子,但是卻有了一種想要將年息獨占的念頭。
這麽想,他就想要這麽做,他將行李準備好,準備第二天帶年息到國外去,先和年息處一些時間,等和年息有了感情,再送年息去看醫生。
隻是剛到機場,就被薄邢言的人給攔了下來,畢竟強龍壓不住地頭蛇,他和薄邢言鬥肯定是他吃虧。
薄邢言在看到年息一臉天真地看著楚竹南的時候,心裏一陣抽疼,可是想到那個寶寶,他又對年息一陣怨恨。
他一直覺得年息是個善良的女子,連螞蟻都舍不得碾死,怎麽舍得將自己肚子裏的寶寶給殺死?
可是事實卻是,年息真的殺了他的寶寶。
他不知道自己心裏在僥幸什麽,像是僥幸他對年息有恨,才會想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年息綁回來,這一刻他想終於為什麽有人說,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楚竹南想,不過好在年息根本不願意跟薄邢言走,可是薄邢言卻沒有一絲動容的意思,讓他有些怒,吼了一聲,“薄邢言,年息不願意跟你走,你難道沒發現嗎?”
薄邢言瞥了一眼楚竹南,淡漠如冰,“年息隻能是我的!”
“隻能跟我走!”
年息被薄邢言抱了起來,年息無聲地哭著拍打著他的手臂,他有些受傷,卻是抿著唇,繼續走,楚竹南想要跟上去,將年息給搶回來,卻被薄邢言的人攔下。
薄邢言很快,就了解到了年安息的情況,她常常自稱自己十三歲,薄邢言想到如果年息以為自己十三歲,那年息絕對不能和喬西洲見麵。
林青秋看這從G過回來之後,變了樣的年息,不由得怔了怔。
“邢言啊,你既然和年息離婚了,應該再找一個才是,這樣拖著年息做什麽?”她說著話的時候,特別的心虛,心裏其實想,年息都這樣了還拖著薄邢言做什麽?
薄邢言揚了揚唇,“媽,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是您別管!”
說著,他喊了一聲劉媽,劉媽走了下來,薄邢言開口,“收拾一下年息的東西!搬到我的公寓裏麵!”
林青秋有些生氣,“怎麽,怕我會欺負年息不成?”
薄邢言眸底有些深諳,“不是!我會經常回來的!”
年息從G國回來之後,他就沒有聽到年息說一句話,年息不認得所有人,包括她心裏想的喬大哥,她也不認得他薄邢言,甚至看到他就想咬他。
他的手臂被年息咬了不少的牙印子。
他和年息的綠本子變回了紅本,他覺得年息再也跑不掉了。
年息被薄邢言去搶回了他的公寓,她看著眼前的老男人,覺得非常的厭惡,她不喜歡她,她想開口把他罵走,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好像有些怕他。
兩人在客廳內怒目而視,年息兩隻圓滾滾的幾乎要瞪出來到兩隻眼珠子和薄邢言眯成一條縫的雙眼形成對比,年息忽然惱羞成怒地抬起桌麵上的花瓶,用力砸在地麵上。
薄邢言怔了怔,年息從來不敢在他的麵前發這樣的脾氣。
年息還是惱火,薄邢言衣服似乎無關緊要的樣子讓她更想生氣,忘了自己赤著的腳掌,就要上前,想要抓住他的手咬死他。
剛抬腳,薄邢言就埋了過來,撈住年息的腰往後走,不顧年息現在小孩子一般的心性,將她抵在牆上,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吻。
年息心裏怕,使上吃奶的力氣在推著,她想她要去派出所告他,侵犯未成年兒童。
薄邢言將年息抱了起來,放在沙發上,一臉黑沉。
年息有些怕,不敢動。
薄邢言轉過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玻璃。
年息看著薄邢言蹲在地上背對著他,馬上跳了下來,跑到了門口,想要開門出去。
薄邢言卻紋絲不動地繼續收拾地麵上的玻璃。
原來門被鎖了,她出不去,沒有密碼。
她頹然地跑了回來,一臉幽怨的地地瞪著薄邢言,然後報複性地跳上薄邢言的後背,薄邢言猝不及防,手心撐到地上的玻璃片,一下子,整隻手變得血淋淋的。
年息看到的時候,眼睛一怔,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又酸又疼,又覺得特別的可怕,臉上滿是驚恐,她不停地往後退,尖叫了一聲。
薄邢言猛地一僵,丟下手中的東西,擦了擦手,往伸手走去,將年息摟住,狠狠地摁在胸前。
“年息!”
年息聽不見,不停地尖叫著,腦子裏兩灘,不,三灘血!她特別恐懼血的味道和那刺眼的顏色。
薄邢言覺得年息這樣的尖叫聲異常的可怕,擔心年息情緒會崩潰掉,她捧住年息的後腦,不停地安撫著,都不能讓年息停下來,低頭,再次吻了上去,室內的尖叫聲戛然而止,年息驚恐的尖叫聲在薄邢言的吻中一點點消逝。
讓薄邢言瘋狂的是,年息竟然忽然主動地去吻他,抱著他的脖頸,用力地瘋狂地吻著,吻技比他還好,薄邢言想要了年息,又怕嚇著她,年息卻忽然先他一步,開始扯他的衣服,這讓薄邢言如何忍得了?
直接抱住年息,往臥室走去,將年息壓在身下,場麵有些失控,薄邢言知道年息現在的心誌是十三歲,所以,他現在相當於在和一個十三歲的女孩子上床,場麵會不會太勁爆了一點?
現在十三歲的孩子已經學會早戀了,所以,他對年息可以親,可以抱,但是不能睡!
擔心年息醒來會後悔,薄邢言生生推開了年息,可是年息像是色魔俯身一般,又如狼似虎地撲了上來,薄邢言其實壓根不想躲,被年息騎在身下。
年息不知道接下去怎麽辦了,才忽然回過神來,連滾帶爬地從隻剩下一條四角褲的薄邢言身上下來,驚恐地瞪著雙眼,臉色漲紅,她剛才是在幹什麽呀?
她才十三歲,怎麽這麽低俗?她剛才是想要強上人家的意思嗎?年息捏著下巴在思忖,一臉的不知所措。
薄邢言風情萬種地從**下來,一步步往年息靠近,赤著身子,將年息抵在牆上,腰腹緊緊挨著年息得到腹部,“很狂野嘛!十三歲的小色女!”
年息狠狠咽了一口唾液,伸手想要推薄邢言,可是薄邢言的肌膚太滾燙了,她一碰,像是能將她的指腹給烤熟了,索性一巴掌拍在薄邢言胸上。
胸肌硬了些,年息手心被打得通紅,委屈。
薄邢言扯過年息的手,一臉曖昧地吻著,年息看著看著驚呆了,這個大樹是戀手心癖嗎?
可是把她的手心吻得都是口水,她覺得很臭耶。
有種想要報複的念頭,她將薄邢言的腦袋扯下,吐出舌頭,使勁地王薄邢言的臉上舔,舔得他臉上都是口水,年息心裏這才平衡了下來。
推開薄邢言,往浴室走去,拿著洗手液,不停地刷自己的手心。
薄邢言還在年息剛才的一陣狂舔中沒回過神來,以前都沒享受過這樣的待遇。
薄邢言幾乎渠道哪裏都和年息在一起,上班也是,兩人就如同連體陰一般,年息總想逃開薄邢言的視線,卻一次次地被薄邢言看,這天,薄邢言帶年息去上班,故意將薄邢言的課本都扔在地上,自己爬到薄邢言的辦公桌的空地,大睡特睡,明顯的你不讓老子過好日子,我也不讓你過好日子的意思。
薄邢言擰眉,“年息,你這樣我會親你!”
年息氣呼呼地從桌麵上下來,狠狠地擰著眉心,忽然一臉哀求,“你認識我的喬大哥嗎?”
薄邢言心裏一縮,怒蹬一眼年息,“不認識!”
她拿過薄邢言手中的筆,忽然在他打開的文件夾上,寫下三個子,薄邢言有些瞪目,心頭狠狠狂跳,不過年息忽然開口,“不對!”伸手亂七八糟地在那三個字上畫了三兩條線,想要繼續動筆,卻有些提筆忘字,“喬大哥的名字叫什麽?”
她低低地呢喃,“我不記得喬大哥叫什麽名字了!”她有些失落,她怎麽可以忘記喬大哥?
薄邢言忽然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年息的身後,將年息摟進懷裏,嗓音低啞而蠱惑人心,“忘了就忘了!”
他抓著年息的手,一筆一劃地教著她在一個文件的空白處寫下了她剛才寫下的三個字,“隻要認識這三個字就好了,年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