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祈年在聽到手機上傳來嘟嘟嘟的忙音的時候,有一霎那的失神,隨而蹙起了眉心,所以,本來要到下午才完成的工作,慕祈年當天中午就完成了,完成工作之後馬上讓人訂了機票往江城趕。
蘇年晚上回到慕家看見慕祈年的時候也怔了一下,臉色也慢慢地沉了下來,嘴巴上還是例行公事般地,"你回來啦!"
慕祈年上千拽住蘇年的手,將她扯了過來,“今天早上很不高興?”
蘇年心裏咯噔了一下,“沒有!”
慕祈年狐疑地看著蘇年,“那你今天早上為什麽掛我電話?”
“我要上課了,懶得理你!”說著,蘇年掙開慕祈年,逃也似得往樓上跑。
慕祈年怔了怔,看著蘇年往樓上跑,他很明顯地感受到蘇年對自己對她的關心的排斥,半晌之後,才跟著蘇年繼續往樓上跑,想都沒想地就擰開了房門。
蘇年正拿著手機,矚矚地看著,不知道在看什麽,聽到門口傳來開門聲,蘇年忙將手機界麵調向了*,她深知慕祈年身上本土的暴戾因子,所以,就算給她是個膽子,她也不敢當著慕祈年麵想別的男人。
慕祈年看到蘇年在梳妝鏡前坐著玩*,伸手摸了摸蘇年的腦袋,隨而低頭在蘇年嘴唇上偷親一口,轉身將外套和公文包扔在沙發上,往浴室走去。
蘇年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現在才七點多,以往慕祈年這麽早回房間,肯定少不了要幹那檔子事,想到這裏的蘇年,感覺自己全身都累了,特別的無奈。
她找了來自己的睡衣,走出了主臥,往客臥走去,她要趕在慕祈年出來之前把澡給洗了,然後睡覺。
果然,蘇年回來的時候,慕祈年還沒從浴室裏出來,所以,蘇年三兩下地就撲上了床,裝死一般地閉上了一眼。
房內傳來浴室開門的聲音,慕祈年的腳步聲也是她所熟悉的,他在往自己這邊靠近,她的心也緊張地撲通撲通狂跳。
慕祈年從浴室裏走出來,發現蘇年已經躺到了**,怔了怔,伸手扯掉掛在腰間得到浴巾,也跟著躺了上去,伸手一撈,將蘇年給撈進了懷裏。
蘇年被嚇得身子一僵。
慕祈年明顯地感覺到蘇年的變化,扯了扯嘴角,故意低頭在蘇年的脖頸細細密密地吻著。
蘇年,“……!!”
慕祈年索性張嘴咬了一口。
蘇年猝不及防,低呼了一聲,隨而猛地轉過頭來,瞪著慕祈年,“你能不能不要像個公狗一樣,看見個母的就撲上去!”
慕祈年的眸光忽然變得銳利,“你不是說自己是小母狗?我隻看打你這條小母狗才撲上去!”
說著,慕祈年一個翻身,“蘇年,我們做個交易吧!”
蘇年有些疑惑,“什麽交易?”
慕祈年笑得格外叵測,“你現在開始念,我愛慕祈年,我不說停,你就不能停!”
蘇年嗤了一聲,“我不說!”
慕祈年嗯了一聲,“你不說,我就隻能做了!”
蘇年的臉因為羞窘而漲紅,紅撲撲的兩團,讓慕祈年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臉蛋上咬了一口。
“妖精,把臉蛋養得這麽*,就是為了勾引我是不是?”慕祈年流氓地嚷嚷著表示自己的不滿,卻又喜不自勝,“這交易,還是從明天開始,現在還是先睡了再說!”
說著,慕祈年移了移薄唇,看準了蘇年的嘴巴,狠狠吻了上去,手上的動作也毫不怠慢。
蘇年很快就因為慕祈年的撩撥,最終化作一談春水,室內旖旎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早上接到閔遲的電話的原因,所以,蘇年做夢了,夢到了閔遲。
然後又夢到九年前出車禍的場景,蘇年在夢中哭得無法自拔。
慕祈年聽到蘇年哭得無法自拔的聲音,心裏一抽,啪嗒一聲將床頭的睡眠燈打開。
蘇年其實長期失眠,為了幫助睡眠邊讓人在床頭安了一盞睡眠燈。
但是這睡眠燈一般是慕祈年不在的才用,慕祈年是那種見光死的類型,但凡睡覺的時候有一點光線,他都睡不著,所以,在慕祈年的獨裁專製之下,慢慢地蘇年也硬生生地改掉了用睡眠燈的習慣。
慕祈年冷冷地看著眼前哭成淚人的蘇年,心裏一抽一抽的,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蘇年哭得這麽無法自拔,以前蘇年就不會這麽哭,最多就虛張聲勢地嗚嗚幾聲,下一秒就能生龍活虎地哈哈大笑,從來不走心。
嘴巴裏還在喊著什麽,慕祈年將蘇年抱了起來,指腹輕揩著蘇年臉上的淚痕,“蘇年?”
蘇年拽住了慕祈年的拇指,貼在自己的胸前,似乎很無助,“閔遲……閔遲……閔遲……”
祈年隻是喊了一聲蘇年,蘇年忽然嗓音變得清晰,他的心底隨著蘇年嘴巴裏的那個名字的清晰而開始悶疼,眸底忽然變得深諳而渾濁,薄唇輕啟低吟,“閔遲?”
很,淒切的呼喊。
慕祈年狠狠抿唇,本就單薄的唇瓣有些泛著白,惡狠狠地瞪著蘇年,忽然回神,像是碰到什麽避之不及的毒一般,五官極其的緊繃,隨手將蘇年甩回**,自己則抽過浴袍披到了身上。
蘇年就這麽被一甩,從夢中醒了過來。
撐開眼睛的蘇年還是一臉的淚眼婆娑的樣子,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床邊的慕祈年,甚是無辜。
蘇年並不知道慕祈年怎麽忽然之間變成這樣,嚷嚷著,“你發什麽神經!”
“我知道你脾氣不好,陰晴不定的,所以麻煩下次要生氣之前,不要抱我!”
慕祈年抿著唇,伸手掐住了蘇年下顎,食指貼在蘇年的臉頰,一臉的恍惚,“真是楚楚可憐!”
蘇年想要打開慕祈年的手。
慕祈年的眸光變得異常的犀利,反而將蘇年捏得更緊,語氣極其森冷,“不許再這樣哭!”
他其實想說的是,不許為別人哭。
慕祈年的語氣極其的專職霸道,偷著濃濃的霸道與威懾力。
“聽到沒有?”
蘇年狠狠咽了一口唾液,玩命點頭。
慕祈年終於鬆開了蘇年,轉身往屋外走去。
蘇年鬆了一口氣,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心裏一個咯噔,很快又躺了下去,睡眠燈還開著,蘇年看著微弱而溫暖的光芒,閉上眼睛,慢慢睡了過去。
慕祈年心裏的火苗在玩命地升騰著,有種不揍人,降不下來的感覺。
慕家屋子的隔音效果很好,把門窗觀上,裏麵做什麽外麵都聽不到。
慕祈年將客房能砸的東西都給砸了。
第二天早上傭人進來收拾東西的時候,一個兩個惋惜得不行,這些東西都不便宜呀,這麽砸了真是太可惜了。
管家看著一屋子殘骸的客房,歎了一口氣。
因為下午才有課,蘇年今天起來有些遲,直到人將客房都收拾幹淨了才起床,所以,蘇年什麽都不知道。
管家看著在吃中飯的蘇年,一臉欲言又止。
“蘇小姐?”
蘇年抬頭望向管家,“嗯?”
“您覺得先生人怎麽樣?”
蘇年癟了癟嘴,狠狠咬了一口肉,“專製,獨裁,霸道,不講道理,暴戾,粗魯,蠻橫,粗暴,暴發戶,活該一個人一輩子!”
管家聽著蘇年對自家先生的評價,沒一個好聽的詞匯,一向忠心戶主的管家臉色有些難看。
在蘇年心底這般低劣的先生,蘇小姐肯定不會喜歡,想到這,管家不由得有些提慕祈年傷感。
蘇年站了起來,往門外走去,“我去學校了,但是管家,這些話你不要和慕祈年說,她這麽殘暴,我會遭殃的!”
他才不會像蘇年這樣肆無忌憚地傷害先生,他跟了先生十幾年,沒有誰會比他更清楚,先生是個怎麽樣的人,不過嘴巴上狠了點,有那麽一點點霸道,但是溫柔起來的時候,誰又敢說先生不溫柔。
管家恭敬地點了點頭,“是蘇小姐!但是蘇小姐,先生不殘暴,您這樣說他他會很傷心的!”
蘇年,“……!!”
搖了搖頭,笑了。
管家一怔,腦子裏閃過五年前的一些片段,下意識地想要為慕祈年辯解,“蘇小姐……”
蘇年又一臉疑惑地看著管家。
管家忽然有些心虛,“人應該活在當下!”
蘇年點了點頭,“活在當下,銘記過去,憧憬未來!”
管家愣了,就這十二個字,足以見蘇年的心有多麽的冷硬。
雖然他隻見過先生對蘇年溫柔,但是也算是見到過了,他覺得蘇年以後一定會後悔,但是以後後悔的時候,可能晚了。
但是他又不能說什麽,畢竟他都看得出來,蘇小姐似乎真的不喜歡自家先生。
“蘇小姐!先生很喜歡你,希望你也能喜歡先生!”
蘇年忽然笑了,頓下了腳步,回過頭,“管家,你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