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沒有仇人,那應該不會被暗殺,我想,你會好好的!”

慕祁年抓狂地伸出掐住了蘇年的脖子,一副恨鐵不成鋼道,“我要掐死你!”

蘇年被慕祁年晃得腦袋直抖。

慕祁年妒忌蛋蛋,隻是虛張聲勢,沒真掐蘇年的脖子,隻是雙手圈住了蘇年的脖子,不停地搖晃。

蘇年,不停地對這慕祁年放白眼,“……”

她說一個停字的同時硬生生被慕祁年這麽一晃嘴巴也不停地在抖,差點把自己的舌頭都給咬著了。

慕祁年將手抽了回來,蘇年沒反應過來,還在很配合慕祁年地晃著腦袋。

慕祁年老大不爽地哼吼了一聲,“別晃了!”

蘇年回神,揮手示意,“哦!那你走吧!”

慕祁年轉過身,鑽進了自己的車裏麵,疾馳而去。

蘇年狠狠呼了一口氣。

真應了蘇年說的那句話,慕祁年這些天似乎還真是挺忙的,一個電話也沒有來慰問過他女兒。

直到除夕的那天晚上,慕祁年也沒給她來過電話。

但是這段時間,慕祁年雖然每個蘇年打電話,但是給蛋蛋打了不少電話,但是一句話出來,半句是沒有離開媽媽的。。

蛋蛋真真正正地看出了自己和媽媽在爸爸眼裏的區別,從前蛋蛋上寄宿學校,爸爸幾乎都不給他打電話,他有時候真懷疑慕祁年是不是他親爸,畢竟他是四歲的時候,才被慕祁年帶回來的,但是每次看到自己這張臉,他又想,他肯定是慕祁年的兒子,不然他沒事長得這麽像慕祁年幹什麽?

“爸爸,你這麽關心媽媽,為什麽不自己打電話給媽媽?你這樣是追不到媽媽的!”

慕祁年每次都一句混賬將蛋蛋的話堵了回去。

蘇年也好奇,為什麽慕祁年這些天都不打電話給她了,自從慕祁年生日那天到現在一個多星期了,慕祁年可一個電話都沒打給她,她以為,慕祁年要醉死在溫柔鄉了。

“你怎麽來了?你來了簡單怎麽辦?”

除夕的那天,慕祁年忽然出現在蘇年麵前,蘇年在看到慕祁年的時候有些怔愣。

慕祁年狠狠瞪了一眼蘇年,“我等一下還會回去,別自作多情地以為我會跟你守歲!”

蛋蛋在聽到慕祁年嘴巴裏麵的那句話的時候,悄悄地嘀咕了一聲,“爸爸真是不誠實!”

慕祁年往蛋蛋的腦袋剜去一個刀眼,蛋蛋馬上縮起脖子吐了吐舌頭,慕祁年滿意地伸手掌住蛋蛋腦袋,往裏頭走去。

蘇年跟在慕祁年的身後,莫名其妙地覺得今天的天氣真好。

看到蘇媽媽在洗菜,她搬了一張小凳子上前,“媽,我幫你啊!”

蘇媽媽看到蘇年,伸手一巴掌拍開蘇年的手,“別動,水冰的很!”

蘇年想了想,拿過水壺,往盆子裏麵倒了開水,水變得暖暖的,“這樣總可以了吧!”

蘇媽媽看了蘇年一眼。

蘇年高興地挽了挽袖子,“媽,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天氣好好,您看,外麵都出太陽了!”

蘇媽媽往外瞅了瞅,意味深長,“這兩天天氣都這樣,怎麽今天才發現?”

“沒有啊,昨天天還是灰蒙蒙的!特討厭,還特別冷!”

蘇媽媽頓下了動作,“媽媽覺得你今天挺高興,所以,天氣都好了。”

蘇年,“……”

“今天心情確實挺好的,但是我心情一直都不差嘛!”

“是不是看見慕祁年來了,你高興?”

“沒有!”蘇年反射性站起來,否定,但是她的反應這樣的強烈,倒是讓人覺得是在惱羞成怒。

蘇媽媽看著向蘇年,喝了一聲,“坐下!”

蘇年蹙著眉頭,看向蘇媽媽,呼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媽你別亂說!”

蘇媽媽連頭都沒抬,“年年,媽媽希望你也別亂想,我不管他有沒有未婚妻,起碼他沒有正麵跟我和你爸爸解釋過,這就說明,他覺得不需要解釋,也沒有將我和你爸爸當回事,也自然不會將你當回事,媽媽不知道他有沒有說過喜歡喜,但是媽媽覺得,無論有沒有說過,都不太可信,媽媽希望你找個老實人……”

蘇年心裏一滯,“媽媽,我們之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其實媽媽我很不歡迎他,但是蛋蛋是我孫子,蛋蛋還小,我不想讓他夾在我們和慕祁年之間為難,所以媽媽沒有將他趕出去,但是這並不代表媽媽就喜歡他,同意他跟你在一起!這個你得清楚。”

蘇年抿唇,“我沒想跟他在一起,您不用喜歡他!”

“那就好!”

“嗯!”

“洗菜吧!”

蘇年點了點頭,繼續跟蘇媽媽一起洗菜,隻是心裏總覺得怪怪的,似乎外麵的天氣沒有原來那麽好了。

慕祁年之前答應給蛋蛋賣的奧迪派克峰,慕祁年已經讓餘震給他寄過來,今天來蘇家順路給蛋蛋帶來了,蛋蛋看到之後高興的一個早上都在說謝謝爸爸。

蘇年給蘇媽媽洗完菜之後,蘇媽媽便將蘇年給推了出去。

下午,慕祁年跟蛋蛋正在外麵拔幫著蘇家殺雞。

慕祁年雖然小時候的家庭條件不是很好,但是從來沒見過在除夕的時候一個村子興師動眾地殺雞的陣仗。殺雞就算了,可是還得伸手拔雞毛,他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的,但是人家一家老小都在動手幹活,他不幹,他擔心給二老的印象不好。

慕祁年在跟蛋蛋燙雞的時候,那隻雞還沒死,結果那隻被燙的暈死過去的雞在打出來的開水上不停撲騰,當時蛋蛋就蹲在那隻雞的旁邊,慕祁年擔心蛋蛋被那隻還沒死的雞撲騰出來的開水濺到,蠢蠢地擋在蛋蛋麵前,伸手抓那隻雞,結果雞沒抓到,一隻手伸開水裏去了。

蘇爸爸看到這陣仗,擔心蛋蛋被燙到,忙跑了過來,結果發現慕祁年被燙紅的手,怔了怔,讓慕祁年回去休息了。

老人家認為這種小傷不礙事,用冰水衝衝就好,再說現在天氣這麽冷,能燙到哪裏去?

鄉下人家裏沒有城裏人想得周到,一般不會在家裏準備急救箱。

蛋蛋心疼慕祁年,忙跑到村上出診的大叔那裏要來了一些藥,給慕祁年塗,可是蛋蛋回來的時候,慕祁年的手背起了水泡,又跑去找蘇年了。

蘇年聽說慕祁年被燙傷了,便跟著蛋蛋來了蛋蛋的房間,在看到慕祁年手背上的水泡的時候,心裏也咯噔了一下,扯過慕祁年的手,“隻是被開水濺到怎麽燙成這樣!”

蛋蛋扯著蘇年的衣袂,“剛才那隻沒死的雞在鍋裏的開水撲騰,爸爸為了捉住那隻雞,整隻手都伸到開水裏麵去了,所以爸爸不隻是被開水濺到而已,是被一大鍋開水煮到。”

蘇年伸手扯過慕祁年,“我送你到隔壁大叔那裏處理一下手吧!”

慕祁年傲嬌地點了點頭,“蘇年,這是意外!”

蘇年想,是個正常人都會選擇趕緊走開,誰會蠢蠢地伸手去抓?

“我知道是意外,隻是比較蠢而已!”

慕祁年,“……!!”

隻是蘇年在將慕祁年扯到門口的時候又想,都燙成這樣了,處理不好可能得留疤,“還是去小鎮上的醫院處理一下吧!”

說著,蘇年讓蛋蛋回去拿慕祁年的車鑰匙。

慕祁年和蘇年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整隻手掌被紗布包著,他趁機伸手抱住蘇年,“我就知道你還是關心我的!”

蘇年怔了怔,“算是吧!”

本來心情還不錯的慕祁年聽到蘇年著極其敷衍的算是吧給打亂,“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算是!”

蘇年,“好吧,我還是挺關心你的!”

蘇年跟慕祁年回到家裏的時候,蘇爸爸看到慕祁年被裹得裏三層外三層的手,有些詫異,“怎麽包成這樣子,不過是被燙傷,塗點藥膏,過幾天就好了!”說著蘇爸爸晃了晃腦袋。

慕祁年深深地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鄙視。

蘇年忙上前伸手拍了拍蘇爸爸,“爸爸,慕祁年將手都掉進鍋裏了,被燙得還挺嚴重的,不然醫生也不會將他的手包成這樣子了。”

蘇爸爸怔了怔,“我還以為隻是被開水濺到,而且連泡都沒有起!”

蛋蛋上前給慕祁年申辯,“外公,爸爸的手起水泡了,好大的水泡!”

晚飯過後,慕祁年準備離開蘇年家了。

蘇年看慕祁年的手受傷了便支支吾吾地準備讓慕祁年先不要回去,畢竟年關,人多,車也多,容易出事,特別慕祁年還一隻手開車,更不安全!

隻是,蘇年還沒開口,她就聽到汽車緊急刹車的聲音,有些怔愣,“那你什麽時候讓管家來了?”

說著,蘇年往慕祁年的車上看去,她在看到管家從車上下來的同時,還看見了慕祁年車後座上似乎還坐著一個人,她的表情僵在嘴角,她根本就不用擔心慕祁年會出事。

她嘿嘿地笑著,有些尷尬,“那趕緊回去吧!”

慕祁年朝她點頭,“新年快樂”

蘇年笑得燦爛,“新年快樂!百年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