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傅遇這段時間過的很不好,自從出院之後,便夜夜買醉,在公司裏根本就見不到傅遇的人,無論是傅氏,還是淺語。
對此,傅國安很不滿,但是知道夏淺走了之後,也理解傅遇此刻的心情,對於這一對,傅國安還是有些遺憾的。
雖然自己之前不支持兩個人在一起,但是對於夏淺,他還是很心疼的,尤其是後期對夏淺改觀之後,已經漸漸的同意兩個人在一起了,誰知道,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大概他們兩個人命裏不該在一起吧。
想著傅遇剛剛失戀,傅國安就沒有太跟傅遇計較,隻是想著多給他一些空間,讓他調整過來。
沒人管的傅遇更是頹廢,既不回家,也不去公司,隻有酒吧和酒店是他的歸宿。
在一星期沒有見到傅遇之後,秦暮韓終於受不了了,打電話問了楊巍傅遇的去向。
“再來一杯。”傅遇已經喝得神誌不清了,但是他還是衝著酒保叫道。
“傅先生,您已經喝得很多了,別喝了吧,保重身體才是。”小酒保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提議道。
傅遇抬起眼皮,想要看清楚小酒保的樣子,但是奈何目光已經渙散,根本就沒辦法聚焦。
傅遇隻能低下頭,指著自己的杯子道,“給我滿上!”
無奈,小酒保隻好再給傅遇倒上酒。
傅遇不知道,不遠處一對穿著暴露的女人早就盯上了他,見傅遇長相帥氣,喝的又都是名貴的酒,兩個人已經注意傅遇好幾天了。
見傅遇又是喝的爛醉,沒有人管他,兩個女人目光一對,然後笑了笑,很有默契的朝著傅遇走了過來。
“帥哥,怎麽一個人喝悶酒啊,要不要姐們兒陪陪你?”
其中一個女人將胳膊搭在傅遇的肩膀上,笑嘻嘻的問道。
抬起眼皮來看了女人一眼,雖然看不清楚來人的模樣,但是傅遇知道,這不是夏淺,夏淺的身上從來不會有這麽重的脂粉氣。
傅遇將女人的胳膊給甩開,薄唇輕啟,很不客氣的吐出一個字,“滾。”
見傅遇這麽不給麵子,女人的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悅的說道,“姐們兒這是看你一個人寂寞,想陪陪你,你怎麽能罵人呢。”
“就是啊,你這個男人好不識好歹。”另一個女人也說道。
但是傅遇現在本身就處在六親不認的狀態,更何況是兩個滿身脂粉氣的陌生女人。
傅遇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想離開,但是兩個女人好不容易遇上一個帥氣多金又有性格的男人,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的讓他離開。
對視一眼,其中一個女人拽住傅遇,就想賴上他。
小酒保見狀,忙提醒她,“小姐,這是傅家的少爺。”
誰知道知道傅遇的身份之後,女人眼神反倒更亮了,更是不肯放手,“傅少爺是吧,我看你似乎是有什麽心事,要不然讓我們換一個地方,讓姐妹們給你開解開解?”
“滾!”
眼看傅遇馬上就要爆發,小酒保正在擔心的時候,秦暮韓出現了。
“傅遇,你果然在這兒。”
看著站在傅遇身邊的兩個女人,秦暮韓一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隻是她們低估了傅遇的脾氣,若是自己再晚來一步,這兩個女人的下場估計會很慘。
看著又來了一個帥氣多金的男人,另一個女人眼睛一亮,就想往上湊。
若是平時的話,秦暮韓不介意調戲調戲這兩個不怎麽樣的女人,但是此刻,自己的好兄弟是這麽個狀態,自己還是最好快戰快決。
阻止女人靠上來的動作,秦暮韓道,“你們不該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若是知道的話,就應該躲遠一點,你們可以回去打聽打聽,他的脾氣並不好,如果你們還想囫圇著離開的話,最好趁早。”
聞言,兩個女人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她們確實是知道傅家的少爺不近女色,但是眼睜睜的放金主走,她們又不舍得。
歎了一口氣,秦暮韓簽了一張支票給兩人,看著支票上的數額,兩個女人才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見兩個人離開了,秦暮韓才轉頭看傅遇,倒是沒想到喝醉後的傅遇居然這麽乖,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都沒有亂跑。
“好了,麻煩解決了,你現在住哪?我送你回去。”
聞言,傅遇抬起眼皮來看了秦暮韓一眼,道,“你是誰啊。”
“我是秦暮韓。”
“秦,暮韓……”傅遇邊說著邊打了個嗝,嗝上來的全是酒氣。
“媽耶,你這是喝了多少啊。”秦暮韓道。
打完嗝之後,傅遇繼續接上剛剛的話,“是誰啊。”
聞言,秦暮韓苦笑,“得,你這醉酒之後還六親不認上了,秦暮韓是你大哥,你跟著你大哥走,準沒錯。”
“大,大哥。”傅遇暈暈乎乎的,隻是覺得秦暮韓的名字很熟悉,便信了秦暮韓的說辭,乖乖的跟著他離開。
傅遇也沒說他住哪兒,看傅遇喝成這個樣子,秦暮韓也不能直接送他回家,隻能認命的帶這個酒鬼回自己那兒。
邊走邊數落道,“你說你,叫你去把夏淺找回來,你又不去,說不難過吧,又日日買醉,真是,叫我說你什麽好呢。”
也不知道傅遇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秦暮韓忍不住回頭看了傅遇一眼。
見秦暮韓看自己,傅遇嘿嘿一笑,“大哥。”
看著傅遇這小奶狗的樣子,秦暮韓有種衝動,想把這大哥這個樣子給錄下來,但是為了自己以後的小命,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隻是嘟囔道,“還是醉了比較可愛。”
把傅遇帶回自己的住處,傅遇也不鬧,隻是乖乖的看著秦暮韓,整的秦暮韓一陣心酸。
“看我做什麽。”
傅遇也不語,秦暮韓歎了一口氣,“算了,我跟你這個醉漢聊什麽,你喝成這個樣子,也別洗了,直接睡吧。”
聞言,傅遇真的乖乖的躺到**,很快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明明愛慘了,偏偏嘴硬,你叫我說你什麽好。”看著傅遇的睡顏,秦暮韓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