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筱從縫紉室裏邊出來,看到了用著紅繩梳著高高馬尾的夏淺大喊道:“紅蓼宮主千歲啊!”
“紅蓼宮主本人了!”
“我從來沒有想過我的設計圖變成真後的效果會那麽好。”
沫姐聽到外邊的話說著,“你的設計圖沒有這麽好,夏淺改了幾個細節,你做的很不錯,明天就拿這套去給甲方看看。”
“蕭筱,你多向人家學學,你的靈氣並不比她來的少,就是不知道如何運用你的靈氣。”
蕭筱抓抓頭皮笑了笑,對著夏淺道:“等甲方打款過來,我分你一半。”
“這不用了,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你的舉手之勞可幫了我的大忙。”蕭筱捧著夏淺的臉蛋,表達了自己的高興之意。
……
另一邊,麻球呦呦的服裝部辦公室裏。
何總監的助理說道,“何總監,明天那個甲方就要來了,就他們這群設計師做起來的樣衣肯定不能達標,你就能趁機讓洪沫過來了。”
“我才不想讓洪沫過來,我要她離開淺語,上邊有意思讓淺語成立一個品牌,不出意外的話洪沫就是負責人,到時候她就是淺語總設計師,我們都要聽她的!
宮主這款遊戲甲方的後台是國內最大的文娛大佬夏家!夏氏肯定會讓淺語給出一個交待的,要推蕭筱一個小助理出去肯定不能負責,洪沫明天隻能引咎辭職了。”
何總監說著就笑了起來。
夏淺沒有想到她不過是來歸還製作工具的,還能聽到一個職場迫害的秘密。
那那個笑意盈盈的王姐是不是也存著和何總監一樣的心思呢?
應該不會吧。
這裏和監獄裏有不一樣,人與人之間有真誠,但是藏在暗地裏的算計也是有的。
在暗中的算計比監獄之中的更為可怕。
“對了,聽說洪沫今天選了一個高中學曆還坐過牢的人當助理,她真的也是一點都不要麵子呢。”
“淺語這麽大一家公司,最低都應該是名牌大學起招,她也真的不嫌惡心。”何總監說著,“王總監還是管理地太寬鬆了,一個高中畢業的人能有多少能耐,浪費公司裏的工資!”
夏淺聽了這樣的話,才知道這家公司並不是那麽不看中學曆的。
或許隻是她所在的部門比較好,隻看中靈氣而並不看中學曆,不過她應該更加努力不讓沫姐失望才行。
夏淺第一天上班就感受到了職場的宮心計,但是心中還是對未來充滿著期待的。
她騎小電瓶車出去後,又是一路看著外邊的道路都被車流給堵住,隻能緩緩慢慢地向前爬著。
不過夏淺高興地有點太早,雖然秦暮韓送了她一輛電瓶車,可是她卻忘記了電瓶車要充電,半路上就沒電了,好在離家裏隻剩下一半的路,就算是把車推回去家去也可以。
她看著車流漸漸的通暢,推得頭上都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
滴滴。
喇叭聲在夏淺的旁邊響起,旁邊的一輛賓利緩緩地落下車窗。
“上車。”傅遇說著。
夏淺說道:“電瓶車沒辦法放車裏。”
傅遇看著前邊在開車的助理說道:“你下車把車推動公寓裏去,然後就可以回家了。”
傅遇的助理:“……”
讓他傅氏集團的特助穿著一身阿瑪尼的西裝去推一輛粉色的可愛型電瓶車真的好嗎?
“這不好吧?太麻煩楊特助了。”夏淺說著。
“楊巍,麻煩嗎?”
聽到傅遇的話後,楊巍搖頭說著:“不麻煩,傅太太,我來吧。”
雖然他堂堂特助推車不像樣,但讓傅總裁的夫人推車更加不像樣了。
“楊特助,我不是傅太太……”
楊巍的稱呼讓她感到很奇怪。
楊巍是傅遇一手提拔上來的,跟在傅遇身邊多年,多少是了解傅遇的,他不想離婚傅家人想要逼他都難。
而且雖然傅遇都以為自己是要補償夏淺才結的婚,隻要楊特助知道,傅遇對夏淺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聲傅太太他是肯定沒有叫錯的。
“傅太太,我來吧,您上車就好。”
夏淺隻能夠上了車,傅遇也從後座下來走到了駕駛室的位置。
車廂內響著令人心情柔和的豎琴曲子。
“今天第一天上班,怎麽樣?”
“同事們都很好。”夏淺回答著。
傅遇能看的出來夏淺是高興的,“嗯,原本是想要給你安排道麻球那邊的服裝部的,沒想到你竟然會被洪沫給挑中。”
“難道我一開始要麵試的不是沫姐的部門嗎?”
“嗯,洪沫是洪家的小姐。”
洪家小姐,夏淺對這個印象深刻,洪家也是楓城的一個地產商,比傅家的資產要稍弱些。
洪家隻有洪沫一個獨生女,比傅蕎要大出五歲,在傅蕎十八歲的時候,夏淺一直聽著傅蕎說成人禮要辦的比洪沫得更出色,要將洪沫第一名媛的位置給奪過來。
那時候夏淺並沒有見過洪沫,但從明慧和傅蕎的口中就能夠聽到這個洪沫是一個端莊的名媛千金,洪家企業未來的接班人。
“那沫姐為什麽會來這裏呢?”
傅遇說道:“不知道什麽原因,她以前是圈子裏最看不起秦暮韓的,可是兩年前卻主動聯係秦暮韓,寧願放棄了奢侈大牌的邀請來到淺語。”
所以傅遇也沒有想過把夏淺放在洪沫這個陰晴不定的女人手下。
但是沒有想到夏淺會被洪沫給看中。
夏淺說著:“沫姐挺好的,今天她還誇我了我幾次。”
夏淺終究才二十二歲,而且在十九歲還沒有到的時候就進了牢裏,在監獄之中的師傅是個市井出身的女人被判了二十年的刑期,雖然有時候人挺好的,但在教授夏淺一些專業的縫紉知識是會辱罵地很慘。
夏淺前十九年都是老師同學眼中的學霸,即便在家裏聽不到媽媽的誇獎,但是在學校裏是被誇著長大的。
已經三年多了,她都沒有受過別人的誇獎。
看著夏淺難掩的笑意,傅遇的心情也愉快了幾分,希望她能夠早日恢複到三年以前的模樣,也不至於讓他每晚都夢到夏淺無助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