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遇沒有回家,也沒有去公司,而是把他們都帶到了顧銘之前關李勁鬆的這個屋子,不過,不是同一層樓。
“來這邊?”夏淺詫異的看著傅遇,李勁鬆現在應該還在樓上關著,這樣,不會被別人知道?
“放心吧,沒事的,等下人就到了,先坐一會兒。”
傅遇在中間放了一套沙發,很快的,就有人端了咖啡還有熱牛奶上來。
“你憑什麽抓我,信不信,信不信我去告你們。”
人還沒到呢,聲音倒是先到了,罵罵咧咧的,聲音還大。
夏淺抬頭,看了看這個人,沒什麽特別的,把這個人仍在人群中,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
“既然我敢抓你,就不怕你去告,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看到門口守著的人,還有這架勢,這個記者的心裏也產生了恐懼。
“不知道?你知道為什麽我沒有堵住你的嘴巴讓你吼嗎,不管你做什麽,都不會有人聽到的。知道上一個要害夏淺的人在什麽地方嗎,就在你樓上,被關在一個屋子裏麵,會給你水喝,給你麵包吃,但是沒有陽光,沒有電子產品,沒有時間,也不會有人來看你。”
傅遇繞到了這個人的身後,看到他的雙腿已經在顫抖了,就知道有戲了。
“現在人還活著,不過,已經瘋了,你說,要是對你也這樣,你能堅持多久呢,一個月?一年?十年?”
“我說,我說,是傅家的小姐,是傅蕎,傅蕎讓我這麽做的,她說夏淺的媽媽是夏淺殺死的,說我要是拿著這個勁爆的消息回去,一定會火的,沒錯,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其他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記者不停在地上磕頭,不停的求饒,他這十幾年的時間都是摸著相機生存的,讓他離開電子產品被關起來,這讓他怎麽活。
“好,我知道了,來人,帶他上去,給他一個電視。”
聽到自己還是會被關起來,記者一下子就激動了,不過在這些人的麵前,哪裏還有他放肆的地方,不一會兒就被打暈帶走了。
“傅總,你這招可以啊,還挺唬人的,下次我也試試,不過,現在怎麽辦,傅蕎這個女人,簡直是陰險至極,這都過去過久了,還是不肯放過淺淺。”
蕭筱以為傅遇剛剛說的是開玩笑的,但是秦暮韓可不這樣認為。
“好了,現在怎麽辦,這樣鬧起來,對夏淺妹子的聲譽非常不好,而且還有可能讓她被拘留,還沒有找到傅蕎害人的證據嗎?”
說到底,這一年多的時間一直沒有去控告傅蕎,就是因為沒有實證,沒有實證,要想坐實她殺人,是非常困難的。而李勁鬆的證詞,也非常的單薄,畢竟也是一個有案底的人。
“快了,應該就是這段時間,會有人帶著證據來找我們的,隻需要耐心的等幾天,不過,淺淺這次的事情,淺淺,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可以嗎?”
“好,那我這段時間就待在家裏吧,不去工作室了,也省得給工作室的人添麻煩。”夏淺想都沒有想,直接就答應了,傅遇說有辦法,那麽就一定會有辦法的。
說是處理,但是每天的報紙,還有新聞的報道,讓蕭筱是越來越心急。
“秦暮韓,這就是傅遇說的處理的方式,這件事情現在已經鬧的全國都知道了,要是再這麽下去的話,淺淺可就毀了,你們兩個,這是安的什麽心。”
蕭筱拎著秦暮韓的領子,一副你不說,我就不放過你的樣子。
“你先別急,聽我說。是,要是靠原本的那些記者,肯定是不會傳播的這麽快,甚至不會上頭條,可是,就是因為這樣,現在罵淺淺的人越多,到時候喜歡淺淺的人也就越多,討厭傅蕎的人也就會越來越,傅遇做事情自有打算,你就放心吧。”
“你們兩個就這麽確定,不會出意外嗎?”
聽秦暮韓這樣說,蕭筱的心裏還是很擔心,要是玩兒砸了,淺淺這輩子可就真的毀了。
“你就放心吧,就算我舍得,傅遇會舍得讓夏淺妹子出事嗎?你呢,現在就是看好工作室,不讓工作室出什麽亂子,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解決。”
話是這樣說,不過一個星期過去了,夏淺的這個事情,輿論已經被推到了頂點,一一現在也不去學校了,傅遇甚至給他們換了一套房子,就是為了保證安全。
果然,再第九天的時候,傅遇套等的人,終於等到了。
“管家叔叔,你怎麽過來了?”看到傅家的管家出現在家裏,夏淺的表情非常的差異,這到底是,唱的拿出。
“淺淺啊,孩子啊,你受苦了,哎,要不是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這個樣子。”
“您先坐,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夏淺一臉疑惑的看著傅遇,人,應該是傅遇帶過來的吧。
“管家,這些年,你為傅家做的已經夠多的了,你也看到了,要是再放任傅蕎這樣下午的話,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淺淺現在已經這樣了,她的孩子也是,之前在幼兒園因為這件事情被欺負,被小朋友打,現在都不敢去讀書了,你還要包庇她嗎?”
傅遇說的非常的動情,夏淺要不是知道真相的話,也真的就相信了。
明明,在傳播出去之前,留已經做了縮頭烏龜了,哪裏來的那麽多的傷害。
“是,我知道,可是這個東西要是交給你們,我就不能再會傅家了,以後我養老的問題。”
“這個你放心,隻要你能把這份證據給我,我立刻給現金給你,一百萬,你看夠不夠。”為了這份證據,傅遇也是舍得了,一百萬,還是現金,說給出去就給出去了。
“我老了,也花不了這麽多錢,給我五十萬,夠我在老家的棺材本和養老院的錢就夠了,淺淺這孩子,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怎麽可能會不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