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昏迷前聽到的話,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

是她的母親親手將她推給別人的,隻為逼她離開傅遇……

夏淺擁緊被子想要逃走,可身體被下了藥,渾身上下根本使不上勁。

“你別過來,你……”夏淺艱難的說著。

“我睡了那麽多女人,還從沒嚐過從牢裏出來的女人是什麽滋味。”男人一個上前將夏淺撲倒,粗魯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不…不要!”夏淺驚恐叫著。

一陣悲痛和無力湧上了她的心頭,眼淚不斷順著眼角滑落。

就在藥物將她意識吞噬的前一秒,門咚的一聲被人從外麵踹開,下一秒,隻見傅遇臉色陰沉的闖了進來。

看到伏在夏淺身上的男人時,一股怒意瞬間湧上,快步上前揪住他的衣領,重重將他扔到了一旁。

“誰他媽敢壞本少爺的好事……”男人罵罵咧咧想要說些什麽,可看到傅遇陰沉的神色時,嚇得瞬間噤了聲。

看著虛弱而又狼狽的夏淺,傅遇心間一陣心疼,小心翼翼將夏淺擁進了懷中。

“別怕,沒事了。”傅遇將夏淺抱進懷中,輕聲說著。

離開之前,傅遇看著倒在地上的江二少,冷聲開口:“敢動我的女人,讓江總準備好給你收拾吧!”

逼仄的車廂裏,夏淺弱弱的伏在傅遇的胸口上:“我好熱,真的好熱……”

傅遇握住夏淺不安分的小手,聲音微微有些沙啞:“再忍忍,很快就可以到醫院了。”

“傅遇哥哥,傅遇哥哥……”夏淺無力的揪著他的衣角,如同三年前。

看著夏淺這個樣子,傅遇深吸一口氣,抬眸看向司機:“停車。”

司機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將車停了下來。

傅遇直接抱著夏淺往就近的傅氏旗下的酒店走去。

走進奢華的總統套房,傅遇將夏淺放到了**,輕撫著她蒼白的小臉:“別害怕,我馬上打電話給醫生。”

說著,他正要起身打電話,卻被夏淺用力拽住。

“傅遇哥哥,你幫幫我,幫幫我好不好?”夏淺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放肆的撩撥著他。

傅遇一向都是清心寡欲的人,可看著夏淺這個樣子,很快便明白她這是被下了藥。

“夏淺,我知道你現在沒有意識,聽話,我去打電話給醫生。”傅遇話音剛落,卻被夏淺直接撲倒。

“傅遇哥哥,你幫幫我……”

夏淺軟軟的聲調讓傅遇渾身繃緊,感覺到她溫軟的身體,傅遇深吸一口氣,翻身將她籠罩在身下:“夏淺,你看清楚,我是誰。”

聽著男人熟悉的聲音,夏淺艱難的掀了掀眸,迎上的去卻是一雙幽深的眸子。

“傅遇哥哥……”她嚶嚀著,可還沒有說完,便被男人堵住了唇。

一夜纏綿。

溫煦的晨曦透過薄薄的窗簾照進了酒店套房內,水藍色的禮服裙和同色係的西裝淩亂無章地橫在地上。

**的絲被下遮蓋著睡夢之中的兩人。

在陰暗之中待了太久,夏淺對於陽光是渴望的,緩緩醒來後她察覺到了渾身的酸疼,特別是某一處。

夏淺迷迷糊糊想要再睡下去,腦海之中卻發現了一個問題,她連忙睜開眼睛!

回想起昨天她被自己親生母親下了那樣的藥物,後來呢?夏淺模糊的眼前變得漸漸清晰起來,昨夜的火熱令她麵紅耳赤……

“你醒了?”耳邊傳來一聲醇厚的聲音,略帶著些沙啞。

夏淺將頭垂在了自己的胸前,她不知道該說一些什麽,她在昨天還準備好了一張飛到外國的機票,能夠開始屬於她自己的人生。

把對傅遇的一切埋藏起來,變成珍貴的回憶,可是現在該怎麽辦?

為什麽要在她離開前發生這樣的事情?

傅遇皺眉看著在他懷中哭泣的夏淺,用著手指指腹拭去了夏淺眼角的淚水,“你後悔了?”

“傅太太,還是你更想在你身邊的人是那個江二少?”

夏淺落淚地更加厲害,無聲的哭泣讓傅遇有了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直到一個電話傳來,打破了這個時刻,夏淺拿過手機接聽,裏邊傳來夏香氣急敗壞地聲音。

“夏淺,你跑到哪裏去了?”

夏淺克製著自己的哭泣,還沒等開口呢,那邊又傳來夏香的惱怒聲音:“你要是認我這個媽媽,就趕緊給我回來!”

夏淺昨天身上的禮服早就變成了碎布,她撿起來根本就遮蓋不住自己。

好在這個時候傅遇已經讓生活助理送了衣服過來。

傅遇對著夏淺說道:“傅太太,我們是夫妻。”

夏淺再度聽到夫妻兩個字的含義,心中更加地酸澀,他們這對夫妻全世界的人都不看好,就算是傅遇,也隻不過是為了彌補她才結婚的而已。

夏淺換了衣服之後,才看到了鏡子之中的自己白皙的天鵝頸上布滿著星星點點,幸好這是星級酒店的超奢華總統套房,就連粉底遮瑕的化妝品都有準備。

夏淺用遮瑕遮蓋住了自己的脖子,至於再下邊一些的,她就無能為力了。

“我送你回家。”

“不,不用了,你上班重要。”夏淺連忙說道。

傅遇清冷地說著:“不差這一會兒。”

“我可以自己回去的!”夏淺連忙小跑出了酒店,比起回家她現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得找一家藥店先把藥給買了,她不能讓錯誤繼續延續下去!

三年的時光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在日新月異的現代,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了。

夏淺進去監獄的時候,手機支付已經開始流行,但是用的人也隻有年輕人。

而現在基本上路邊小攤販賣水果的老爺爺老奶奶的車上邊也掛著二維碼,人人都刷著手機,外放著的音樂都是差不多。

“愛的魔力轉圈圈……”

走了大概五百米,夏淺就在路上聽到了五六個人手機裏傳來這個音樂,路邊的廣告牌上的明星她有好多都不認識。

卻能看到幾個和她年紀差不多背著包包的女大學生在對著這些廣告牌上的明星拍照,談論,好像這些明星是前年剛剛選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