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夏淺被氣笑了,“所以,隻要我離婚了,就是步入正軌了是嗎?你就當我是女兒,像別的媽媽一樣愛護我?”
似乎無法隻是夏淺的目光,夏香目光有些閃躲,“你,你隻要離婚,什麽都好說。”
夏淺點點頭,輕笑,“如此,您應該去找傅遇,他執意不離婚的,關我什麽事。”
“你,你要是不願意,他還能強迫你?”夏香追問。
夏淺有些頭疼,她隻是想好好的工作,誰想有事沒事的麵對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但是偏偏這個找事的人,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能怎麽辦。
見夏淺不說話,夏香又接著出主意,“要不你還是出國吧,傅太太不是給你了一個存著嗎?拿著那些錢,遠走高飛,好嗎?”
“首先,那個存折我已經扔了,我就算是餓死,也不會動傅家的錢,其次,我遠走高飛了,你會想我嗎?”
頓了頓,夏淺接著說道,“或者,你跟我一起走?”
“這……”夏香眼神飄忽,她怎麽可能舍下傅蕎一個人出國呢,那自己這麽多年的籌謀,是為了什麽呢。
“不願意嗎?”夏淺輕笑。
似乎是被夏淺的態度給激怒了,夏香猛地站起身來,道,“我不管,反正你就得跟傅遇離婚,你不看看你這個樣子,怎麽可能配得上傅家的少爺!”
夏淺有些納悶,“媽媽,我有時候都好奇,你不是我的親生母親吧,那您是傅遇的親媽,還是傅蕎的親媽啊。”
夏淺可以發誓,這隻是她的氣話,但是這話卻戳破了夏香的心事。
夏香有些結巴,“你,你這說的這叫人話嗎?你是我的女兒,哪有這麽對自己母親說話的?!”
冷笑一聲,夏淺直接越過夏香,想進屋。
但是夏香卻在夏淺開門的一瞬間,搶先衝進屋裏,坐在沙發上,看著房間裏的布置。
尤其是看到屋裏男士的物品的時候,夏香猛地站起身,“淺淺,你這也太不檢點了吧,你怎麽能跟男人住在一起呢?你這要是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媽,這個不檢點的女人,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已婚,跟丈夫住在一起,似乎並無什麽不妥,而且,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不是古代,您的擔心太多餘了。”
“淺淺,你一直是個聽話的孩子,什麽時候學會頂嘴了?!”夏香激動的站起身,指責道。
“聽話?”夏淺笑道,“在我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以前那個夏淺已經死了。”
“媽媽,我敬重您,所以叫您一聲媽媽,但是如果您還是像以前那樣,別怪我不認您!”
看著夏淺淩厲的目光,夏香忍不住瑟縮了一下,難道現在的夏淺,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嗎?
那她的蕎蕎怎麽辦啊,夏淺的存在會不會妨礙她的蕎蕎?
一連串的擔心讓夏香麵部猙獰,看著夏香的模樣,夏淺失望的搖搖頭,正打算去廚房準備晚飯,一時不查,被衝上來的夏香推翻在地。
夏淺的膝蓋撞在桌角上,疼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夏香也嚇了一跳,似乎是沒有想到夏淺真的會被自己推倒,愣了一下,正準備去扶她,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
傅遇一進門,看到的就是夏淺倒在地上,捂著膝蓋,表情痛苦。
夏淺的隨身物品全都散落在地上,而夏香正準備衝著夏淺過去。
見狀,傅遇一個閃身,擋在夏淺的麵前,臉色很不好看的看著夏香,“夏姨,這是我家,在我家裏打傷我的妻子,我是可以告您的。”
“我我,傅少爺,您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夏香急忙解釋道,“淺淺不小心摔倒了,我是要扶她起來的。”
“是嗎?”傅遇拖長聲音,語氣裏的壓迫感讓夏香說不出話來。
“夏淺,沒事吧,是磕到膝蓋了嗎?”傅遇不再理會夏香,轉身去攙扶夏淺。
此刻夏淺的膝蓋已經沒有方才那麽疼了,點點頭道,“沒關係,隻是磕了一下,現在好多了。”
將夏淺扶了起來,傅遇意有所指的說道,“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被人欺負,你怎麽還是不長記性,恩?”
聽著傅遇語氣裏的寵溺,夏淺有些臉紅。
“以後照顧好自己,恩?”
夏淺一臉嬌羞的點點頭。
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夏香暗道不好,畢竟蕎蕎有多喜歡傅遇,自己也知道,要是傅遇真的愛上夏淺了,她的蕎蕎怎麽辦!
於是夏香插起腰來,說道,“傅少爺,您這麽說就不對了,淺淺怎麽說都是我的女兒,您這樣怎麽顯得好像是我要害她一樣?!”
傅遇扶著夏淺坐在沙發上,然後站起來,走到夏香的麵前,壓迫感讓夏香有些喘不上氣來。
“阿姨,您說您不會害夏淺,但是,您仔細想想,您這些年對夏淺做的事情,那一項不是讓人匪夷所思,您口口聲聲說的為夏淺好,又有哪一樣,真的是為她好?”
夏香語塞。
“但是無論如何,夏淺都是我的女兒,我管教我的女兒,輪不到你在這裏指手畫腳。”夏香梗著脖子說道,但是毫無氣勢。
頓了頓,夏香又說道,“而且,傅少爺,您最好跟淺淺離婚,您給不了我們淺淺幸福,您要是執意跟淺淺在一起,您會害了她的。”
聞言,傅遇冷笑一聲,“若是我給不了淺淺幸福,那您說,誰能給淺淺幸福呢?”
“或者,我若是跟夏淺在一起,又怎麽會害了她?”
夏香被傅遇堵得說不出話來,眼珠子一轉,道,“您不相信沒有關係,但是傅先生和傅太太對我們家淺淺的態度,你也不是不知道,您若是執意跟淺淺在一起,你父母不會放過淺淺。”
“這是我們的事情。”傅遇絲毫沒有被夏香的言語影響,“夏姨就不必操心了,我定會護的夏淺周全。”
聽到傅遇的話,夏淺心中一動,出神的看著傅遇。
這個男人,給了她從未感受過的安全感,說不定,自己真的可以相信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