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夏淺被陷害的事情,就像是一個小插曲一般。
兩個部門鬧得烏龍,也隨著時間慢慢的被人們遺忘。
對於夏淺這般順風順水,傅蕎很是不開心,在加上傅遇對自己越來越冷淡,讓傅蕎開始著急了。
這幾天傅蕎的失落,夏香自然是看在眼裏,趁著明慧和傅國安不注意,夏香悄悄地對傅蕎說道,“蕎蕎,你這幾天是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看著四下無人,傅蕎才將夏香一把甩開,“還能有誰,還不是夏淺,她天天跟哥哥在一起,也不知道說了什麽,現在哥哥都不願意理我了。”
“這……蕎蕎,你別傷心,夏淺那丫頭自然是不能跟你比,可能是傅遇少爺暫時被迷惑了……”
“你別安慰我了!還不是因為你,我不是說讓你去吧夏淺趕走,為什麽夏淺現在還好好的跟哥哥住在一起,而且我看他們兩個的感情倒是越來越好了。”
“而且我聽說,哥哥打算在傅家晚宴帶那個女人一起,你想辦法給我阻止了。”
頓了頓,傅蕎又發狠道,“若是在周六傅家的晚宴之前,夏淺還跟哥哥在一起的話,我就再也不認你了。”
說完傅蕎轉身離開。
“蕎蕎,蕎蕎!”
見傅蕎頭也不回,夏香有些傷心,猶豫了一會兒,夏香還是決定去夏淺那裏走一趟。
到公寓樓下的時候,夏香還特意的確認過了,傅遇的車子不在樓下,夏香才壯了壯膽子,往樓上走去。
夏香上樓的時候,夏淺正好要下樓丟垃圾,兩個人就這麽撞上。
“媽?你來幹什麽?”夏淺有些驚訝,“您等我一下,我先去把垃圾丟掉。”
等夏淺丟了垃圾回來的時候,夏香又在自己門口的台階上坐下了。
夏淺被氣笑了,“您怎麽老愛坐在這個地方,快起來吧,有什麽事情去屋裏說。”
“哼。”夏香冷哼了一聲,倒是沒有拒絕,跟著夏淺回房間。
“說吧,你這次來什麽事情?又是讓我離開傅遇的?”
聞言,夏香搓著手,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您到底有事沒事,你再猶豫下去,傅遇該回來了,到時候你想說也開不了口了。”
聽到夏淺的話,夏香忙道,“我就是想問問你,最近過得怎麽樣。”
“媽,你這什麽時候關心起我來了,倒真是難得。”夏淺笑道,不過雖然自己對自己的母親很失望,但是她畢竟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這點她是不會忘記的。
給夏香倒了杯水,遞給她,夏淺道,“我最近過得還不錯,不勞您費心了。”
“淺淺,你怎麽總跟媽媽這樣子說話,你是不是還在怪媽媽,當初讓你替傅蕎進監獄?媽媽是有苦衷的。”
“媽,這些都過去了,別再提了,你若是來關心我的,那我歡迎,若是你為了別的事情來,那……”
看著這個自己養大的女兒,現在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夏香心裏怪不是滋味的。
以前無論自己如何對夏淺,她都像是一個小尾巴一樣,緊緊的跟著自己,所以她從來不怕失去,如今,她卻沒有把握,還能把夏淺綁在身邊了。
“媽媽,您若是真的有事情,再不說,可就來不及了。”
夏香想起傅蕎對自己說的話,要是夏淺去參加傅家晚宴的話,蕎蕎就不認自己了……
夏香想著,無論如何,自己都應該確定一下,夏淺是不是會去參加晚會。
“淺淺,周六晚上傅家會舉辦晚會,太太和傅先生都想你了,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夏香試探著問道。
看著夏香的樣子,夏淺有點拿不準她的用意。
見夏淺不語,夏香又說道,“要不還是回去看看吧,畢竟是從小長大的地方,你也好長時間沒有回去過了。”
“那我是以什麽身份回去呢?媽?”
“自然是我女兒的身份,不然還是因為什麽身份?”夏香幹幹一笑,說道。
聞言,夏淺笑道,“不對,我要是回去的話,難道不是應該以傅遇的妻子的身份嗎?你說是不是啊,媽。”
“你,你果然是要陪傅遇回去參加晚會是不是?”聽到夏淺的話,夏香激動的說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您繞來繞去的目的又是什麽?”
“淺淺啊。”夏香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是從監獄裏出來的人,到那天,參加舞會的都是大人物,你跟著傅遇去,又將如何自處,那些流言蜚語你受得住嗎?媽媽是關心你啊。”
看夏香眼中的關心不像是假的,夏淺歎了一口氣,道,“媽媽,若是你三個月前,這個好好的跟我說,而不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給我下藥,我也許現在就不在傅遇的身邊了。”
“但是在我最難過的時候,難過的想一死了之的時候,是傅遇拯救的我,讓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而且我多次危機,都是他保護了我,你叫我如何棄他而去。”
頓了頓,夏淺接著說道,“我既然決定了會做傅遇的妻子,就會跟他麵對一切,流言蜚語也好,別人的冷眼嘲笑也好,我都不怕,隻要他在我身邊。”
夏香愣住,“所以,你是鐵了心的要跟傅遇在一起,要跟他一起參加晚宴了?”
“是!”
聞言,夏香歎了一口氣,道,“既然你都想好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麽了,反正作為一個母親,我該勸的,都已經勸過了,剩下的無論是什麽結果,你都能承受嗎?”
“是!媽媽,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夏香點點頭,疲憊的說道,“你可以跟傅遇一起參加晚宴,但是我有個要求,就是晚宴的那天,我過來接你,你不能跟傅遇一起過去,要是讓人知道我的女兒不明不白的跟傅遇在一起,我還不得被唾沫星子給淹死。”
“媽,我不是不明不白的跟著傅遇,我們有結婚證的。”夏淺糾正道。
“什麽結婚證不結婚證的,隻要是傅先生和太太不同意,你們就不是名正言順。”
頓了頓,夏香說道,“反正我就一個要求,就是晚宴當天,你不能跟傅遇一起過去,不能以他女伴的身份出現,否則我就撞死,也不要受別人的冷言冷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