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年眸色一冽,冷笑兩聲:“我用得著懷疑你嗎,所有的證據都指明是你做的!”他的雙眸赤紅一片,那目光就像刀一樣要把她剮了一樣。

葉紈撐起身子:“你,你不相信我?”

“相信?”他古怪的重複了一句:“你有什麽地方值得我相信的,葉紈!你這個騙子!”

“江慕年,你從前說過,無論什麽時候你都相信我的!”葉紈重複。

他眸色一沉:“那是從前,葉紈,我以為你——”他頓了頓,突然出手叩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一緊,她疼得呲牙,明眸冷冷的看著他,裏麵是固執倔強。

“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葉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準備推開他的手。

江慕年卻不肯放開她,力道加大,疼得葉紈直抽氣,他手卻扣他的手指,可是他越來越用力,幾乎快把葉紈的下巴捏碎了,她氣得眼睛都紅了:“江慕年,你發什麽瘋!”

“我發瘋,也是你逼我的!”他的聲音壓低了,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顫的冷意。

葉紈用力推開他,下床就走,他卻突然叩住了她的腰,將她重新拉回**:“想走,我還沒有玩夠呢,葉紈,我有允許讓你走嗎?”說完,他高大的身軀再度壓了下來。

兩人離得很近,可以看到對方眼底。

她的眼底是惶惶不安,他眼底是絕地恨意,葉紈一驚,下意識想躲,他卻直接解開褲子,身子重重壓了下來,再一次進入了她,他的動作沒有憐惜,她疼得嗚嗚直叫。

可那些柔情在的時候,他對她憐惜百般,一個動作都恐傷她。

若是沒有柔情,一切都化為虛無,所有折磨也都會瀕臨而至,他粗魯的要著她,葉紈疼得想哭,可是卻不肯示弱,聲音嗚咽,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樣,她死死的咬著唇,承受著他的侵犯,他的掠奪,他的懲罰,直到她昏了過去,他才放過她!

醒來,天又亮,江慕年仍是坐在床邊,目光冷冷的盯著葉紈,那樣子就跟她有仇一樣,葉紈下意識的身子一縮,感覺全身都痛,她驚恐的看著他。

“吃飯!”至少,他還是給她東西的。

“滾,我不想看到你,江慕年,你真讓我惡心!”葉紈突然說道,一把揮落他遞過來的食物,他卻不惱,反而笑了,可是那笑卻讓人心涼了,他說:“司簡不讓你惡心?”

葉紈眸色一怔,唇微微顫了顫。

江慕年勾唇一笑,眸色已經恢複正常:“你怎麽會惡心他呢,你愛他都來不及,不是嗎?”他起身,撿起打落在地的麵包:“你可以不吃,總有一天,你會求著吃東西!”

“你準備做什麽?”葉紈驚問。

他卻沒有回答,大步踏出房間,然後房門重重關上,讓葉紈的心一緊。

葉紈看著他離開,準備找衣服穿上,離開這裏,她覺得江慕年一定瘋了,可是他憑什麽認定自己把圖給夏簡的,她明明沒有……可

他不信她,他看著她時,眸中除了寒意便是無窮無盡的厭惡,似乎她就像一塊抹布一樣,可以讓他隨意丟棄。

櫃子裏沒有她的衣服,隻有江慕年的,她沒辦法,隻能穿江慕年的衣服,她要離開這裏,可是江慕年發現了,他看著她,眸子一如既往的冷:“葉紈,你不妨試試,你如果走出這間房,我會怎麽樣對你?還是你想讓別人都看著無論在什麽地方我都可以上你!”

葉紈的臉一白,怒色浮出眼底:“江慕年,你到底想幹什麽?你別這麽陰陽怪氣的成嗎?”

“我要折磨你,直到你死,或者我亡!”江慕年說完,又離開了房間,剩下葉紈一個人呆呆的躺在**,跟死了一樣,為什麽,一夕之間事情變成這樣,明明他去接她的時候,他還神色如常,為什麽他變得這麽冰冷,這麽殘忍,而且他試圖囚禁她!

接下來的時間,江慕年果然軟禁了葉紈,葉紈試了無數種辦法都逃不出去,他就像一個魔鬼一樣,折斷了她的翅膀,讓她不能飛翔,他看著她的目光越來越冷。

他不再跟她好好說話,甚至她說,他都不聽,兩個人在一起不是**便是冷言以對,偶爾說幾句話,葉紈想把事情說清楚,他都不給機會,甚至冷嘲熱諷。

他看著她,比她剛嫁到江家的時候目光還冷,還涼,有時候她會看到他眸底的殺意,甚至有一次他差一點掐死葉紈,他一點一點的折磨她,讓她痛不欲生的活著。

她越反抗,他的背複越厲害,雖然沒有動手打他,可是他的行為,他的動作比殺了她更難受,他看著她的目光就像看一個婊子一樣,**裸的厭惡,葉紈不明白,他到底怎麽了,她走之前,他們還那麽相愛,為什麽她回來後事情就變成這樣子?

難道,僅僅是因為她把圖給了夏簡嗎?

她想不明白,參不透其中涵義,江慕年開始不上班,就算有公事也會帶回來處理,偶爾他會讓周益把公事帶到家裏處理,她每一次想開口跟周益說話,但是江慕年都阻止了自己這個機會,他把她軟禁起來,變相羞辱,變相折騰她,以此為樂,讓她生不如死!

葉紈感覺自己快瘋了,她受夠江慕年這種陰陽怪氣的調調了,她忍無可忍!

她試圖跟他吵架,跟他講道理,可他不聽,一句話就足以把她打入萬丈深淵!他的話不多,卻字字傷她最深,他們不吵架,吵不起來,他冷的就跟個死人一樣,眸子裏不是怒便是冷,葉紈感覺遲早有一天她會被他折磨死!折磨瘋,他就是存了這樣的心!

讓她非死不可!她有時候想,有什麽比好不容易得到一份愛戀又被愛人摧毀更難受?

他們感情好的時候,他把她捧在手心裏疼,舍不得她受一點委屈,變著法兒的討好她,可是一旦感情沒了,她什麽也不是了,隻是他囚禁的一隻寵物,需要她的時候會憐惜,不需要她的時候會踢去,葉紈消瘦的很快,她什麽都不用做,可是她瘦得厲害,一雙杏眼更

是又大又亮,可裏麵卻裹了一層霧,冷冷的將她全數覆蓋!

她甚至希望,有一天江慕年把她殺了,她也不想受這種折磨。

這日,江慕年出了門,怒氣衝衝的從外麵回來,他看著葉紈坐在沙發上就過來扯她的頭發,葉紈叫痛,他也不心疼,他把葉紈拖在陽台上,然後拽著她就要往下看:“看到沒,你的老情人來找你了,葉紈,你膽子大了,竟然敢通風報信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這裏推下去!”

葉紈被他一通脾氣稿得莫名其妙:“江慕年,你又在發什麽瘋?”

“我發瘋,都是你們逼的!葉紈,你這個賤人,我恨不得掐死你,把你弄死,把你在**做死!我要殺了你!”江慕年瘋了,至少葉紈這麽覺得,他的言語汙濁不堪,那恨意一波一波卷來,把葉紈打入十八層地獄,她的脖子卡在陽台上的鋼化玻璃上,勒得她生疼。

頭皮疼,脖子疼,就連她的心都疼,他怎麽可以這麽羞辱她,她怎麽可以,想哭卻不能哭,她憑什麽在他麵前哭:“江慕年,你個混蛋!你殺了我吧!”她絕望的吼。

她的聲音哽咽,她在心裏罵他,江慕年,你憑什麽這麽做,就因為我愛你,你就要這麽羞辱我嗎?你憑什麽?她委屈的要死,卻沒有辦法。

有時候想,不如就這樣跳下去算了,反正這裏樓層挺高,就這麽死了,就解脫了!

江慕年死死的抵著她,大掌一叩,疼得她全身發顫:“你別以為我不敢!”他發狠的說,隻要一想到那些照片,一想到她跟司簡在一起,他的心就克製不住的疼,這些天,他一直瞞得很好,可他知道,他的心一天一天的腐爛,那種痛折磨他生不如死,他痛不欲生,一想到這些,他都要發瘋了一樣,他這麽愛她,他怎麽可以這麽對她!

還是說,所有的女人都一樣,童蔓如此,她葉紈亦如此!

他巴心巴肝的愛著她,可她呢,她又對他做了什麽?他的傷口本來就沒有愈合,她就這麽直直捅了他一刀,他江慕年向來不會跟任何人示弱,可是這幾天,他感覺自己快瘋了!

他感覺自己快扛不住了,這些痛快要把他壓垮了,他不能說,他不能說他愛上一個女人,這個女人跟童蔓一樣給他戴了綠帽子,她明明說愛他,可心裏卻一直有別人,她把圖稿給了自己的初戀,她跟那個男人接吻,上床,在一起,她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

葉紈放棄了掙紮,她的長發隨風飄著,迷亂了她的眼,她的心,她的世界:“動手吧!”

突然,門鈴豪無征兆的響了起來,緊接著夏簡的聲音傳了進來:“葉紈,你在這裏嗎?葉紈,你在嗎?”他的聲音很急,聽得出來他的擔心。

葉紈心底一驚,夏簡怎麽會找到這裏,她想扭頭朝門外望去,江慕年卻叩住了她的脖子:“沒想到你的老情人來了,葉紈,不如咱們也給他看一出好戲?”

他的聲音像是從地獄裏傳來,令人發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