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著名的娛樂記者名偵探王小二拍到了著名導演張喆的一組照片,照片顯示張喆和一個帶著鴨舌帽,帶著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一人牽著一個孩子進了XX酒店,這家酒店位於香港迪士尼附近,想必是帶著孩子一起去玩了,據王小二說這組照片是他去香港旅遊的時候無意間用手機拍到的……”
“這麽說張喆導演已經隱婚生子了嗎?本台記者聯係了張喆導演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但是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新聞已經播報完畢,已經開始播報司徒淩和某個一線大腕出入酒吧的新聞,但是司徒淩卻置若罔聞。
放下手中的酒杯,立刻衝到辦公桌前麵,晃動鼠標,電腦上的屏保消失了,他顫抖著雙手打開度娘,百度了張喆,有了新聞上說的那幾張照片。
照片不是很清楚,司徒淩又登錄微博,在那什麽名偵探王小二的認證的微博上找到了照片,他放大一張張的看。
和張喆一起的那個捂得嚴嚴實實的女人,雖然隻是側身和背影,但是司徒淩認出來了,那是溫暖。
最最最重要的是,溫暖旁邊那個被記者可以忽略的男子應該是溫涼,因為溫涼沒戴口罩,隻戴了一頂帽子!
他激動興奮,眼中的喜悅那麽的明顯,從動圖上看到溫暖旁邊那兩個蹦蹦跳跳的孩子的時候,司徒淩又是止不住的憤怒和妒忌。
曾經張喆對溫暖的感情可是從來沒有刻意隱瞞過,難道說那是溫暖和張喆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為別的男人生了孩子,司徒淩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克製不住的嫉妒全都噴湧而出了。
他拿起電話打給了李靖,“張喆不是說幾年磨一劍新拍了一部新電影嗎?好像最近要上映了對吧?世界集團旗下的電影院全都不排片。”
李靖現在除了依然是安然的經紀人外,已經成為了世界集團旗下的娛樂公司自然而然的總經理了。
自然而然有院線,排片少倒是還好,一點不排片……李靖默了下,“他的新電影據說還不錯,一點不排的話,萬一票房好的話,咱們不是把錢拱手……”
“四年前安然拍的那個片子不是說也很好嗎?最後票房不是撲街了嗎?!”
李靖試探的說,“可是那個電影,溫暖獲得了金鹿電影節最佳新人獎的提名,而且最後也……”
“李靖,咱們誰是老板!”
司徒淩啪的掛了電話!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屏幕,桌麵背景就是溫暖在那個電影裏的造型,那部電影是暑期檔,雖然票房撲街了,但是溫暖的演繹讓她圈粉不少,李靖給她注冊的那個認證的微博上粉絲那段時間漲的蹭蹭的,但是溫暖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後來的新人獎也是李靖代替她領的。
之前溫暖都是緋聞,過年後那檔舞蹈欄目好多人是有點期待素顏也美的驚心動魄的溫暖的,但是卻發現除了先導片,之後的節目裏壓根就沒她。
讓好多觀眾很失望,好在後來電影上映了。
按說這是一個不錯的起點,該是奮勇往前的,但是沒到溫暖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的消息。
自那以後司徒淩的緋聞開始漫天飛了。
捏了捏眉心,司徒淩呢喃著溫暖的名字,“暖暖……”
香港。
“姐,就算是被拍到了又能怎麽樣呢?你包裹的那麽嚴實,誰能認出你來啊,再說了,你已經拍了電影了,等電影一上映,你就更加無處躲了,何必呢?”
溫暖看了眼溫涼,“我以為我想好了,可是發覺還是沒想好。”
“還想司徒淩?你也不看看他過的什麽日子,換緋聞對象換的比衣服都換的快。”溫涼不忿,“那年他把文家也搞得元氣大傷,現在幾乎沒有什麽公司和集團能和世界集團相抗衡了,他囂張的很呢,說不定早就忘了你了,你何必還……”
“忘了最好,我困了,你也睡覺去吧。”
溫涼知道姐姐一直沒放下司徒淩,如果司徒淩還是四年前一樣,溫涼也就放下芥蒂了,可是司徒淩呢……
歎了口氣,關上門回了自己房間。
溫暖閉了閉眼睛,走到床前給兩個孩子蓋了蓋被子,自己拿著手機靠在床頭。
那是一張不是很清晰的照片,是溫暖翻拍的,是當年司徒淩從父親的車上下來,站在街頭抽煙的照片,記者給的標題是,司徒淩隨地亂扔煙頭。
不管是為了什麽,他那時候的悲傷無助絕望都是為了自己,所以溫暖想要保留。
雖然後來也經常在新聞上看到他,但是他的表情卻也都是因為別人。
想起來真是難過,他們好像除了溫暖偷拍的這張照片就是當年結婚的時候的照片了,但是那時候結婚證是司徒淩拿著的,走的時候也沒拿走。
四年了,溫暖放下手機,在**輾轉反側。
而司徒淩當天晚上再次去了老宅。
看著父親床邊放著的醫療器械司徒淩想說狠話,可是卻發覺他說不出來,父親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了。
“當初你到底把溫暖弄到了什麽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現在的你和四年前不一樣了,我沒精力也阻止不了你任何了,所以沒必要騙你……”
聽著父親虛弱的聲音,司徒淩忍不住憤怒,“如果我早知道我會認識溫暖,我之前就會好好努力,不會天真的以為隻要能經營好公司就可以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一下怎麽和自己的父親抗衡。”
“我……”
現在的司徒淩比之前更加的強大,如果說之前他還是一個合格的經營者,能讓世界集團穩步前行更創新高的話,那四年後今天的他,像是一個王者,他運籌帷幄,掌控一切,俾睨天下。
問不出什麽,司徒淩雖然知道父親應該沒有什麽再瞞著自己了,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心裏的火無處發,煩躁的離開了老宅,但是在門口卻被妹妹安然給攔住了。
“哥,我打你電話怎麽不接啊?”
“有事嗎?”
“你看今天的關於張喆的新聞了嗎?”
司徒淩眯了眯眼睛,好不容易壓下的怒氣再次被妹妹提及,他是狂躁的,“要是說這件事的話,就算了。”
“李靖最近這段時間和張喆來往過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