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點了點,“對!”

司徒淩以為她回來了,以後自己的心情每天都陽光明媚的,可是誰知道,這才一晚上,就又霧霾了!

“溫暖,不要讓我一次次的提醒你的身份,你讓我的孩子和張喆那麽親密我暫時忍了,現在還為他說話,當我死了呢!”

對張喆的感激和感恩,不僅僅是因為他給了自己再次拍電影的機會,而是別的原因,那些原因足夠溫暖一輩子感激他。

同樣的也知道張喆對馬上要上映的這部電影多麽的在意,所以溫暖很害怕因為自己,讓這部充滿誠意的電影最後被大家忽略,記住的反而是一些八卦!

但是那些原因溫暖不想和司徒淩說。

所以麵對司徒淩的憤怒,溫暖左顧而言它:“有的人活著卻死了,有了人死了卻永遠活在人們心中。”

純碎是一句敷衍他的話,但是司徒淩卻自己解讀為,自己在溫暖眼中已經死了!

憤怒的起身進了洗手間,開了水龍頭,掬起水往臉上灑,最後直起身子,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拿著毛巾擦幹,司徒淩憋屈的用力的把毛巾扔進洗手池!

早上起來有眼屎很正常好不?!

還當自己死了?!

司徒淩氣不過,這口氣要是就這麽咽下去了,他能憋屈死,要是按照他的想法,一定要溫暖求饒才行,而唯一能讓溫暖求饒的辦法就是做,狠狠狠的做!

但是浴血奮戰這種重口味,司徒淩還真是不行。

他有威風凜凜的回到客廳,抱起溫暖,在溫暖的驚呼聲中他把溫暖轉了個身放在自己的腿上,啪啪啪啪的打了她的屁.股!

疼是次要的,關鍵是太屈辱了,活了二十多年了,即便是小的時候溫暖也沒被這麽對待過。

現在竟然……

“還氣我不?!”

被司徒淩放開的溫暖瞪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看著同樣生氣的司徒淩,溫暖覺得士可殺不可辱,在司徒淩沒防備的時候,溫暖趴在司徒淩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

溫暖一點也不戀戰,咬完就跑,本來想著回臥室的,可是看著司徒淩身上還是睡衣,一會兒他應該要換衣服,溫暖就進了客房,鎖上了門。

司徒淩拿備用鑰匙,絕壁要和溫暖杠上了,但是卻接到了李靖的電話,說是營銷號的事情有了眉目。

司徒淩無奈,換了衣服去公司。

聽到關門聲溫暖悄悄的從房間出來,隻是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雖然早上這一通的鬧騰,但是溫暖心情卻是好的,雖然依然怪司徒淩因為他的原因把新聞鬧的這麽大。

溫暖自己也簡單收拾了一下,給李靖打了電話。

“我上午有點事,下午吧,下午咱們見麵談一下。”李靖說完,想起自己和司徒淩見麵的目的,“對了,溫暖,新聞你看了吧?”

“嗯,我知道。”

“你現在先不要有任何的回應。”

“我明白。”

李靖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些營銷號的信息,猶豫了一下問,“溫暖,我真的謝謝你,但是你不用為了我得罪……”

“呃?”溫暖已經拿下了電梯,準備進去,聽到李靖的話,任憑電梯門關上,“你什麽意思?”

“這件事好像有人趁機在背後黑你……是文雅,你是不是做了……”

溫暖微微蹙眉,恍然明白了李靖和自己說過的,她和文雅之間的過往,“李姐,我不是為了你,哪怕是為了我自己,我也不會放過文雅的,哪怕她現在在娛樂圈已經臭名昭著,不拍電影了,我也不會放過她。”

李靖沒想到溫暖竟然比自己對文雅的深惡痛絕還要多。

感覺這和溫暖這四年來的遭遇有關,想到約了司徒淩,李靖就沒多說什麽,掛了電話。

李靖在忙,溫暖想了想又轉身回去了,今天就宅著吧,但是還沒進屋又接到了張喆的電話。

反正沒吃早飯呢,溫暖就去赴約了。

和溫暖不一樣,司徒淩因為早上和溫暖的那一通鬧騰,心情差到了極點,溫暖咬的固然疼,但是心裏的憋屈才是最主要的,因為溫暖怪自己,挺張喆!

總裁辦公室的人看到司徒淩又是一身寒氣的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沒有太大的情緒,有點習以為常了,因為這幾乎是這幾年的常態了,但是張浩卻覺得不科學啊。

溫暖不是回來了嗎?!

李靖雖然不是太清楚司徒淩的情緒,但是看著陰鶩的他也知道要小心。

“所以說那些營銷號是文雅授意的?”

“那些營銷號隻是收到了私信,對方沒說是誰,但是因為之前文雅多和他們合作,有點明白文雅的套路,雖然發私信的那個號是個僵屍號,但是之前文雅曾用這個號給他們發過。”

司徒淩的手指輕敲著桌麵,挑了挑眉看向李靖,什麽話還沒問的時候,李靖差不多也猜到了司徒淩的意思。

“我一開始也以為是自己連累了溫暖和司徒先生,但是剛才溫暖的電話,我側麵問了一下,溫暖對文雅的那種深惡痛絕好像不是因為我。”

停下手指的動作,司徒淩問:“深惡痛絕?”

“對,雖然隻是打電話,但是情緒還是很激烈的。”

司徒淩蹙眉,難道是因為四年前自己把文家整垮了的原因,可是不該啊,文雅隻是文家不怎麽受寵的一個,而且她媽媽還不是文家老爺子的妻子,隻是外麵的一個人,文雅沒必要這麽做吧,要知道文家一眾嫡子嫡孫都沒做什麽呢?!

“我知道了,現在新聞已經鬧成這樣了,溫暖那邊你就多注意一點吧,有溫暖的負麵新聞的時候,一定要第一時間處理好。”

“我知道了。”

點了點頭對要轉身出去的李靖說:“讓張浩進來。”

“查一下這四年來溫暖的一切情況,記住我說的是一切。”

“好的,隻是按照你昨天說的,溫暖這四年來應該一直在芬蘭,查起來應該會時間長點。”

“時間長不怕,但是一定要查清楚。”從昨天溫暖的態度看,司徒淩知道她應該是經曆了什麽,而李靖說她對文雅的態度,也證明她經曆了什麽。

想起文雅曾經和張喆還有點曖.昧關係,司徒淩已經緩緩平和下來的心再次變得煩躁,難道說文雅針對溫暖是為了張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