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靖不知道溫暖到底經曆了什麽,但是她覺得以司徒淩對溫暖的感情,溫暖所擔心的那些應該都不是事!

“這四年司徒先生到底是怎麽過來的,雖然我沒具體見到過,但是也聽安然說過不少,所以我覺得你不用杞人憂天了。”

書吧裏有暖氣,並不冷,但是聽到李靖這麽說,溫暖雙手捧著杯子,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了暖冰冷的雙手還是為了讓自己的心不是那麽的蒼涼。

“還記得我回來之前給你打電話,你在電話裏說了你的事情嗎,我問你為什麽不能和覃勇破鏡重圓,你說了你的理由。”

李靖微微蹙眉,倒不是生氣溫暖戳自己的心窩子,而是認為溫暖的事情應該也很嚴重,突然間對溫暖有種同命相連的感覺。

但是卻也心疼她。

“咱們不一樣,我是因為……”

溫暖搖了搖頭,“沒什麽不一樣,也許對男人來說,你的顧慮才不是顧慮呢。”

“你……”

溫暖沒繼續說了,雙手捧著水杯往嘴裏送了一口茶,還有點燙,但是溫暖卻覺得剛好中和了自己冰冷的心。

也許是溫暖的樣子讓李靖想到了自己,就和溫暖像是講故事一樣的娓娓的說了她和覃勇之間的過往。

很俗套的故事,彼時覃勇還是一個在娛樂圈中查無此人的三十八線小演員,作為他女朋友的李靖不離不棄,讓他從查無此人走到了一線的位置。

再然後依然是套路,麵對富家女的誘.惑,覃勇沒堅持住,但是那個時候李靖懷孕了,覃勇有點猶豫,也有點放不開李靖。

當時不知道文雅是為了什麽,後來想想,大概那個時候文雅就發現她已經懷孕了吧,為了給自己的孩子找一個合法的父親,她就逼著覃勇做了決定,李靖流產,因為沒處理好,大出血,然後……

說完李靖自嘲,“這故事要是搬到電視上收視率絕對蹭蹭蹭的上漲,有句話很應景,自古深情留不住,隻有套路得人心。”

溫暖聽的心酸,但是看著李靖能這麽輕鬆的說出來,她為這個朋友高興,她知道自己也一定要走出來才行!

司徒淩把手機摔了,就聯係不上溫暖了,因為溫暖的號碼是新號碼,他還沒來得記,知道溫涼要帶著孩子回來了,心情稍微平複了一點就讓張浩去買了個手機回來。

換了卡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先記溫暖的電話,然後打過去的時候溫暖卻關機了。

真不是溫暖故意關機,手機沒電了,和李靖聊的又太投入了,就沒注意。

所以等她和李靖聊完逛完街,又吃完晚飯才回去的時候,天已經徹底的黑了。

回到公寓進門的刹那,燈就啪的亮了,看著坐在客廳陰沉著臉的司徒淩,溫暖的反射弧有點長,“怎麽了?”

“幾點了?”

“八點多了吧。”溫暖不知道具體幾點了,隻是在電梯裏看到電梯裏的電視廣告上顯示的時間好像是八點多,於是就漫不經心回了這麽一句。

很顯然司徒淩對溫暖的這態度很不喜歡,他起身倏地就走到了溫暖麵前,抬手按著牆壁,把溫暖圈在自己的兩臂之間,“九點十八了,從早上到現在,溫暖你和張喆待了多少小時,自己算了嘛?那麽多話要說?”

雖然聽起來漫不經心的,但是司徒淩冷鶩的表情卻昭告著此時他的心情很不爽。

因為自從他換了手機開始重新打電話到現在已經過去將近七個小時了,自己從公司回來也等了她將近四個小時了。

溫暖垂下眼眸,掩了一下眼中的小驚喜,抿了抿唇,“我從中午之後一直和李靖在一起。難道你讓那些跟蹤我的人沒向你報告嗎?”

從司徒淩的話裏溫暖已經知道他不知道自己都幹了什麽,說明沒跟蹤自己,但是看著他吃醋,溫暖還是好心情的調侃了一句。

大概這是她從和李靖聊完之後最開心的一刻了吧。

“那上午呢?”司徒淩一手扣住溫暖的腰,一手扣住她的後脖頸,抵著她的額頭咬牙且的問道:“難道上午你沒和張喆見麵?”

“見了。但是……”

司徒淩不想從她嘴裏聽到關於別的男人的任何,特別是這個男人還對她虎視眈眈的,於是不由分說的堵上了溫暖的嘴。

輾.轉纏.綿之間司徒淩有點心.癢.難.耐,雖然不想浴血奮戰,但是卻想飲鴆止渴,於是手不由自主的伸進她的衣服,放到了她的腰間。

溫暖激靈了一下推開了司徒淩,而司徒淩在碰到她的瞬間愣怔了一下,沒防備的被溫暖推的撞到了鞋櫃上了,但是他突然間憤怒的吼道:“讓我看看!”

拉好自己的衣服,溫暖眼神慌亂的往臥室跑去,但是卻被司徒淩攔從後麵攔腰抱住了她。

“放開。”

司徒淩緊抿著雙唇,渾身散發著莫名的寒意,坐到沙發上,讓溫暖趴在自己的腿上,他再次試圖掀.開溫暖的衣服,看她腰上那些自己摸到的有些細微痕跡的地方是怎麽回事。

“司徒淩,你放開我!”

不顧溫暖的反抗,司徒淩迅速的掀開溫暖的衣服,看到她的腰周圍甚至肚子上有許多密密麻麻的傷痕,他手顫抖著不敢去碰,“怎麽回事?”

垂下眼睫毛,溫暖拉下衣服,淡淡的說,“沒什麽。”

溫暖的不在乎和雲淡風輕讓司徒淩憤怒和心疼,看著起身要走的溫暖,司徒淩的音量不禁提高了許多:“溫暖!”

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溫暖站定轉身看著司徒淩,“你就當是我當初執意離開你的懲罰吧。”

她越說的不在乎,司徒淩越是難過的難以自持,她說是懲罰,可是那些細微不平的傷疤卻好像一刀一刀的刻在了自己的心上,為當初自己的無能,為自己當初沒找到她自責。

“疼嗎?”

司徒淩坐在沙發上抱著溫暖的腰,“怪我當初沒第一時間找到你,把你圈在我身邊,所以以後,溫暖不要在試圖說離開,我不允許。”

多麽霸道的話啊,其實很動聽,但是溫暖卻不敢貪戀,怕到時候失望,“司徒淩,等你知道了全部的時候再這麽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