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聽到李靖的話,有點詫異,這李靖說話怎麽越來越“目中無人”了?!

辭職信是收到了沒錯,但是就是因為收到了辭職信,老板想要“挽留”,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受寵若驚一點嗎?怎麽還表現的這麽不情願呢。

“李靖,可是你的辭職信老板還沒有批,當初你做安然和溫暖的經紀人的時候,老板都是許諾了你幹股的,所以說這個時候你拍拍屁.股走人真的好嗎?”

說句實話,之前司徒淩作為老板,對員工李靖的待遇是很優厚的。

但是知道溫暖的事情之後,包括他後來不接電話之後,李靖對司徒淩的那點員工對老板的欽佩就沒有了。

畢竟首先李靖是個女人,所以對溫暖的感受很是理解。

甚至溫暖的心情她也理解。

但是沒想到司徒淩竟然突然的失聯,李靖甚至讚同溫暖的分析,這是不是意味著他知道了溫暖的事情,所以準備劃清楚河漢界?!

不過張浩的話也不是沒道理,雖然經紀人看起來不是一個什麽多麽高大上的職業,但是當初李靖也是簽了競業合同的人。

“好吧,那司徒先生什麽時候有空,能接見一下我?”

“這個我會和司徒總裁溝通的,約好了時間通知你。”

掛了電話,李靖想了想找了溫暖,“張浩給我打電話了,聽他的意思,司徒淩應該不想我辭職。”

溫暖已經從司徒淩的公寓搬到了李靖幫她找的本來給溫涼準備的公寓了。

“那就去見唄。”溫暖聽到李靖的話,雖然心裏依然還是有許多期待的,但是在臉上卻顯得很平靜,一點波瀾也沒有。

“溫涼呢?”

“接孩子去了。”

李靖默了下,拍了拍溫暖的肩膀,“想開一點。”

“事情早就過去了。”

溫暖極力的讓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但是有的時候不是不想就能解決問題的,如果說李靖說的隻是讓溫暖有點波瀾的話,那麽溫涼去接孩子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則讓溫暖不得不再次血粼粼的撥開自己內心的傷疤。

“司徒先生,當初說好,您現在這是什麽意思?”

“我也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著帶孩子做一下親子鑒定,畢竟這孩子是在你姐姐離開後……出生的,世界集團家大業大……”

溫涼瞬間怒了,他讓司徒家把孩子帶走這個舉動本身已經讓姐姐那麽難過了,可是司徒明浩現在還要做親子鑒定,如果讓溫暖知道了,她肯定會崩潰的。

雖然溫暖現在對孩子很好,可是當初溫暖的樣子溫涼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他之所以讓孩子和司徒家的人接觸,是為了讓孩子和他們彼此熟悉。

不是為了所謂的財產,也沒想隱瞞什麽。

但是沒想到……

“不可能!”

溫涼明確的拒絕了司徒明浩,然後給司徒淩打電話,可是司徒淩卻不接,溫涼無奈隻能給司徒淩發了微信。

在醫院的司徒淩看到溫涼的微信讓安然推著他趕緊回來了。

到了老宅,溫涼和司徒明浩之間沉默到讓人窒息,但是兩個孩子好像沒有受到一點影響,自顧自的在玩自己的。

看到司徒淩的樣子,司徒明浩和溫涼皆是一怔,“你這是……”

“我哥不小心撞車了。”安然替現在還是一說話就嘴疼的司徒淩的解釋。

看著兒子這樣子,司徒明浩掃了眼溫涼,衝著司徒淩解釋:“你現在應該還沒和溫暖離婚吧,既然沒離婚這兩個孩子就是你們的婚內生子,但是孩子又是在溫暖離開後……”

“那就離婚了,我姐不會要你們一分錢的。”

“就算是離婚了,這倆孩子也……”

企圖解釋自己目的的司徒明浩聽到司徒淩有點含混不清的聲音,愣住了:“爸……”

因為牽扯到傷口,司徒淩的臉色很難看,但是他卻向溫涼使眼色,讓他把孩子帶過來。

溫涼拉著兩個孩子就準備離開,經過司徒淩身邊的時候,他看了看司徒淩,情緒有點複雜,這是姐姐心心念念的人,他到底對當初的一切知道還是不知道呢?!

“舅舅,咱們要走了嗎?”

“對,媽媽回來了。”

“可是不是說要去迪士尼找媽媽的嗎?”

貓貓和溫涼說話的時候,球球則看著也坐在輪椅上的司徒淩,雖然球球隻是麵無表情,但是卻讓司徒淩很是激動,即便說話的時候嘴巴會很疼,還是開口問了句:“你是球球?”

“你怎麽知道!”

“那天電話裏……”

“吼,原來是你,這是你家嗎?”

司徒淩點了點頭,球球說:“早知道不來了,舅舅,咱們快走吧。”聽的司徒淩內傷了。

球球拽著溫涼往外走,而貓貓因為球球的話,也把視線放到了司徒淩身上,“疼嗎?”

看著貓貓的小手想摸一下但是怕碰疼自己的樣子,剛才被球球傷到的司徒淩瞬間被治愈了,抓住貓貓的小手,讓她把手放在自己綁了石膏的腿上。

“很疼吧?我幫你呼呼。”

說著貓貓稍稍彎腰在司徒淩綁了石膏的腿上吹了吹氣。

“溫沛涵!”球球怒不可支的叫了妹妹的大名,“你對壞人一點戒心都沒有嗎?”

“凡是你討厭的人在我眼裏都是好人,再說了這個叔叔明明很帥的啊。”

“你眼瞎,嘴巴腫的明明像是香腸。”

溫涼一直沒吭聲,聽到球球的話,忍不住笑了,安然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的哈哈的。

就連司徒明浩也忍俊不禁,一點也沒想到司徒淩現在是個傷員。

而司徒淩更加內傷了,這熊孩子簡直太不可愛了。

等溫涼和孩子走了,司徒明浩掃了眼司徒淩,然後對管家說:“問問醫生,他現在這樣子影響鑒定結果嗎?”

司徒淩一直在盯著兩個孩子的背影看,直到聽不到兩個孩子的爭吵的聲音了,司徒淩才轉頭,沒想到就聽到了父親的話,“你什麽意思?”

“我已經弄到了兩個孩子的頭發,你也拔一根你的吧。”

“你……”

“沒錯,我去機場接兩個孩子,就是為了……做鑒定!”

“孩子是我的,不需要你幫我做決定。”

“司徒淩,你清醒一點吧,也許之前是我杞人憂天了,但是溫涼的態度你還沒看出點什麽嗎?如果兩個孩子是你的話,他為什麽那麽排斥做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