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看著司徒淩駭人的模樣,緩緩的後退……

見狀,安然趕緊攔在了溫暖前麵,“司徒淩,欺負女人算什麽男人!”

“讓開!”

“就不讓!”

溫暖雖然害怕,可是此刻安然和司徒淩的對峙更是讓她尷尬,周圍吃瓜群眾已經開始竊竊私語了。

“安小姐,沒事……打人是我不對……我給司徒先生道歉……”

“是他先不尊重人,你道什麽歉啊!”

“溫小姐真是好手段!”

聽著司徒淩的冷嘲熱諷,溫暖道歉的心思也淡了,“比不過司徒先生顛倒黑白。”

“你……”

看著司徒淩又忍不住想要上前了,安然梗著脖子說,“反正溫暖是我的救命恩人。”

溫暖感動於安然的話,可是說實話她真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至於讓安然這麽對自己,所以更多的反而是尷尬。

“那個……”

剛開了個頭,溫暖的電話再次響了,看了眼號碼,是經紀人的,溫暖沒接,可是電話卻執著的響……

安然以為溫暖是怕司徒淩,笑著安撫她,“接吧。”

溫暖扯了扯嘴角,無奈的接起電話,還沒說話,經紀人就在那邊嚷嚷,“溫暖,你怎麽回事,怎麽還沒來,張老板都等急了,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有驕傲的資本,告訴你,不就是那麽回事嗎?這年頭,一張膜才多少……”

本來嘈雜的片場因為司徒淩和溫暖的對峙變得特別的安靜,所以離得近的隱約聽到了電話裏的內容了。

溫暖不等經紀人說完就手忙腳亂的掛了電話。

她自己都覺得剛才的義正言辭變得像是一個笑話,更何況是別人呢。

“是因為錢嗎?”安然拉著要走的溫暖問道。

從小錦衣玉食的安然隻是想關心溫暖,就沒顧忌,可是這樣的話一出口,讓所有人看向溫暖的神色變得更加的複雜。

溫暖隻能苦笑。

安然卻依然沒注意到這些,在溫暖的耳邊問道,“你RH陰性血的人對不對?”

“呃?”溫暖詫異的看著安然,她怎麽知道的?!

“你等著哈!”

安然跑到司徒淩麵前,擺手讓一米八五的司徒淩彎腰,“溫暖是RH陰性血的人,可以緩解你的燃眉之急,你不是在找人嗎?”

司徒淩也詫異的看向安然,又掃了眼旁邊手足無措的溫暖,“你怎麽知道?”

安然悄悄的在司徒淩耳邊說了好一會兒,期間司徒淩的臉色變化莫測,最後看著說完得意的安心,司徒淩冷冷的開口,“胡說八道。”

“我要是胡說出門就被車撞死!”

盯著安然看了好一會兒,司徒淩知道她也許可能任性了點,但是應該不會說謊,但早前已經決定不用溫暖了,突然間的變故讓他拉不開麵子主動去和她說。

於是他看了看張浩,又看了看溫暖,張浩會意,走向了溫暖。

“溫小姐請跟我來。”

“那個你也該知道我剛才接了個電話……”如果說之前還把司徒淩看成是救命稻草的話,那麽他和安然之間氣場讓溫暖不想再和司徒淩有任何的瓜葛了。

張浩當著溫暖的麵給溫暖的經紀人打了個電話,“這下可以跟我走了吧?”

“那個……”

“溫小姐,雖然不知道之前在公司的時候你是怎麽激怒了老板,但是給老板生孩子,總比去陪那些肥頭大耳、年紀能當你父親的人好吧,況且生孩子隻是人工,你也不用和老板有任何的身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