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了?怎麽會住院了?!難道說著一整天都是你在照顧她嗎?”
雖然安然不是演技派,但是司徒淩也看懂了妹妹從一開始的驚訝到後麵調侃的語調之間轉圜的多麽流暢自然。
突然間司徒淩也詫異於自己的態度,因為他告訴安然的那一瞬間的確是想妹妹去陪陪溫暖的。
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反常,司徒淩說,“住院是懷孕之前的身體檢查,我那麽閑去照顧她?!不過是看你對她頗多的同情,所以才告訴你的。”
“哇哦,司徒淩你竟然一次性解釋這麽多!”
妹妹的咋咋呼呼的調侃讓司徒淩很是不自在,轉身往臥室去了,“走之前,記得關燈。”
聽著門被甩的震天響,安然俏皮的做了個鬼臉。
“終於不再單戀白蓮花了?!”
一想到自家哥哥這鐵樹要開出新花了,安然就特別的興奮和激動,也不打算走了,就在司徒淩這單身公寓安營紮寨了,一定要讓溫暖走進司徒淩的內心!
下了決心之後,安然悄悄的打了個電話。
司徒淩有晨跑的習慣,早早起來看到客廳沙發上的安然的時候,他愣了一下,然後抬腳踹了踹妹妹的腳,“起來了,去房間睡。”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哥哥的打扮,迷迷糊糊的說,“你去跑步吧,回來記得給我帶早餐啊。”
“霧霾,今天在跑步機上跑,你起來去買早餐吧。”
“不會做,對了你不是之前一直關注美食博主嗎?你去做吧。”
說完安然起身,半睜著眼睛往房間去睡覺了。
而司徒淩則因為妹妹的話陷入了沉思,他之前的確關注了美食博主,是想著為心髒病的武媚親自做飯,還沒學會做飯,但是那個博主卻已經不直播了。
不過博主好看的手卻深深的埋藏在了自己的腦海裏。
鬼使神差的不去跑步了,去廚房鼓搗怎麽做飯了。
司徒淩是老板,上班沒遲到這麽一說,在安然的強烈要求下,親自做司機帶著安然去了醫院。
溫暖已經退燒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剛送走查房的醫生就迎來了司徒淩兄妹,局促的想要起身,卻被安然先一步上前按住了她,“快躺下。”
虛弱的衝著司徒兄妹笑了笑,溫暖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同時也想起了自己暈倒之前打出的那個電話,不僅淒苦一笑。
一直沒說話的司徒淩注意到溫暖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皺了皺眉,“你隻要履行你的義務,你父親和弟弟的醫藥費是沒問題的。”
司徒淩的話像是一把利劍一樣,讓溫暖本就沒有結痂的再次鮮血淋淋,“我知道。”
安然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會聊天,看著溫暖的樣子,她也覺得不好受,於是岔開話題,“吃點東西吧。”
獻寶似的把司徒淩鼓搗了一早上的南瓜粥盛出來端到溫暖麵前,“嚐嚐看。”
傷心的溫暖沒注意到安然的表情,而司徒淩則看了個真切,冷冷的瞟了眼自己的親妹妹,然而安然根本就沒理他。
反而是溫暖,把南瓜粥放到嘴裏的瞬間,淚流滿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