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稍微有些炸眼,盛一寒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便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整個浴室都籠罩在一種尷尬的氛圍之中。

柔和的燈光撒在兩個人的身上,把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了一種曖.昧的氛圍中。

簡溪猛然間清醒了過來,轉過身,惱怒地說道:“你怎麽洗澡的時候不開燈啊?”

“你進來的時候怎麽也不看看?”盛一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

“我怎麽沒看,但是這房間中黑乎乎的,能看到什麽?”簡溪聽到盛一寒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中的火氣瞬間就升騰了起來,轉過身就要找他理論。

這個時候,盛一寒已經從浴盆中站了起來,赤.裸的身子再一次出現在了簡溪的麵前。

“怎麽?好看嗎?”盛一寒從浴缸中走了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汽,一步一步地向簡溪的方向走了過去。

盛一寒帶有挑.逗的聲音讓簡溪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她深吸了一口氣,立刻就走了出去。

“行了行了,你自己在這兒洗吧,我回去睡覺了。”看著簡溪落荒而逃的樣子,盛一寒的嘴角揚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眼神迷離。

從浴室出來之後,盛一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但是腦海中滿是剛才簡溪惱怒的樣子。

一晚上,盛一寒都沒有睡過去,他一直在**輾轉反側,一想到自己和簡溪還有孩子共處在一個屋簷下,他的心中就萬分的滿.足。

簡溪回到房間之中,也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回想起剛才的情況,她是又羞又惱。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見了麵之後,微微有些尷尬,但是對昨天的事情,他們都閉口不提。

“孩子醒了嗎?”見簡溪一個人在廚房裏坐著,盛一寒走了過去,首先開口說話。

簡溪自然不會不回應,她看著盛一寒點了點頭,“在學步車上坐著呢。”一邊說著,簡溪指了指坐在自己身邊的孩子,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聽著簡溪的話,盛一寒這才意識到在餐桌下邊坐著孩子,隻是桌子的高度把孩子完全擋住了,一眼看過去,根本就看不到。

若溪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己被冷落了,在學步車中也已經坐不住了,一直發出聲音,想要出來。

盛一寒一看這情況,立刻就跑到了孩子的麵前,溫柔地把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懷中,“有沒有想爸爸啊?”

看著孩子和盛一寒這般親昵,簡溪也並沒有覺得哪裏不對勁,她趁著盛一寒看著孩子,趕緊巴拉了幾口飯。

飯碗撂下,簡溪衝著盛一寒笑了笑,“好了,我已經吃好了,孩子給我吧,你趕緊吃飯。”

仿佛一切都已經成為了默契,盛一寒把孩子交到了簡溪的手中,這才放心的吃起了早餐。

在盛一寒吃飯的同時,簡溪也一點兒一點兒地喂孩子吃飯。

隻是,七八個月大的孩子,吃飯自然是不老實的,不管簡溪怎麽哄,她都遲遲不張開自己的嘴。

簡溪看著若溪左搖右晃的腦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若溪,你要是再不吃飯,媽媽就要生氣了。”

不過,簡溪的話就像是石沉大海了一樣,沒有得到若溪任何的回應,她依舊是我行我素。

坐在一邊的盛一寒看著簡溪處於一種窘境,放下自己的飯碗,朝著簡溪那邊就走了過去。

兩個人一起想方設法地哄著孩子吃飯,看上去倒是有一種一家人的感覺。

在簡溪這裏住了兩天,盛一寒雖然很不舍得離開,但是公司有些事情還是必須要自己去處理的,吃完飯之後,她便離開了。

盛一寒離開之後,諾大的房子也就隻剩下了簡溪和孩子兩個人。

正當簡溪和孩子玩得正開心的時候,門鈴響起來了,簡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以為是盛一寒回來了。但是,當她抱著孩子打開門的時候,瞬間就愣住了。

反應過來之後,她立刻就要把門關上,隻是林雙雙的手已經放到了門縫上。

“簡溪,這麽久不見麵,我都已經走到這兒了,你還要讓我離開嗎?”

簡溪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林雙雙,嘴角擠出了一絲淺笑,“林雙雙,場麵話就別說了,上次淩渡出手應該是和你有關係的吧,我們之間應該已經沒有可能坐下來好好地說話了。”

林雙雙依舊是麵不改色,“那好,那我也直說,我這次過來也不是為了找你的,隻是我聽說盛一寒一直住在這裏,我跟他打電話打不通,隻好過來找他了。”

簡溪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她輕哼了一聲,鄙夷的看著林雙雙,“那可能你要白跑一趟了,他今天還真的是沒有在我這裏。”

“不可能,我來之前明明聽說他這兩天一直住在你這裏。”林雙雙不可思議的看著簡溪,詫異地問道。

看著林雙雙的情緒不對,簡溪也就不想跟他再多說什麽了,趁著她剛才把自己的手從門縫中拿開了,簡溪毫不猶豫地就把房門關上了。

正在氣頭上的林雙雙看著簡溪把自己鎖到了門外,心中的怒氣更是忍不住,她狠狠地朝著簡溪的大門上踹了一腳,狠狠地說道:“簡溪,你把盛一寒交出來。”

簡溪抱著孩子坐在房間中,也是滿頭黑線,自己的生活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平靜下來?

懷中的孩子應該也是受到了驚嚇,一直哭個不停。

林雙雙門外的叫罵聲,孩子的哭聲,簡溪的心中一陣煩躁,她真的想要衝出去把林雙雙給轟走。隻是孩子還在身邊,不允許簡溪的這種想法付諸實踐。

實在忍受不了,簡溪撥通了保鏢的電話,讓他們想辦法把林雙雙給弄走。

沒過多大一會兒,簡溪的世界瞬間就安靜了下來,她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繼續轟著自己的孩子。

隻是這一次,簡溪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明明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惹,為什麽這些人都要闖入自己的生活?

看著孩子在自己的懷中沒心沒肺地笑著,簡溪的心中卻有些難受,自己真的能夠保護好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