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煜和蘭可欣離開了之後,簡溪覺得整個人就輕鬆了很多。

孩子睡醒之後,簡溪已經準備好了飯菜,母女二人就坐在餐桌前,嘴角都帶著笑意。

飯稍微涼了一些,簡溪便端起飯,小心翼翼地喂孩子吃飯。但是,若溪卻一改平常乖巧的樣子,手一直在自己的麵前揮舞著,不讓簡溪靠近自己。

看著孩子這個樣子,簡溪瞬間就著急了,但是,她依舊是耐心地說道:“若溪乖,吃一口好不好?”

孩子年紀還小,哪裏聽得進去簡溪的話,最後,她索性哭出了聲。

簡溪慌忙把自己手中的碗放到了桌子上,把孩子抱到了自己的懷中,“若溪不哭,媽媽在。”

空****的房間中,到處都彌漫著孩子的哭聲,讓簡溪一陣心疼。隻是,最讓人不解的是,她不知道孩子究竟是怎麽了,為什麽突然之間就哭了出來?

抱著孩子在客廳中走了一會兒之後,若溪的情緒才算稍微穩定了一些,簡溪看著睫毛上還帶著淚水的孩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孩子大概是哭的累了,臉都已經憋得通紅,此時她已經在自己的懷中睡著了,隻是,飯卻沒有吃一口。

把孩子在**放好之後,簡溪卻也沒有吃飯的心情了,孩子要是一直這個樣子下去,也實在不是辦法。

傍晚時分,鍾煜手頭的事情處理好了,便來簡溪這裏看看。他雖然沒有跟蘭可欣有什麽太多的接觸,但卻也知道她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這一次來找簡溪,肯定不隻是拜訪那麽的簡單。

見到簡溪,鍾煜就是滿臉的愧疚,“簡溪姐,實在是抱歉,這一次又拖累你了。”

簡溪看著鍾煜笑了笑,“你這是說的哪裏的話,蘭可欣過來,什麽都沒有做,我也沒有什麽損失,怎麽就是拖累了?”說著,簡溪輕輕地拍了拍鍾煜的肩膀,“不要想那麽多,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鍾煜微微地歎了一口氣,眼中忽然閃過了一絲精芒,“若溪呢,怎麽不見她在這兒?”

提起孩子,簡溪的臉上就變得凝重,“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麽了,若溪這兩天的情緒好像不怎麽對。”

“怎麽回事?”鍾煜一聽這情況,臉上的笑容也就消失不見了,他和若溪之間的感情,一點兒都不必簡溪少。

看著鍾煜著急的樣子,簡溪的嘴角揚起了一絲淺笑,“你也不用太擔心,她倒是沒有生什麽病,隻是在吃飯的時候,睡覺的時候,都會很不老實,甚至還會一直哭。”

說到這裏,簡溪的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自己就站在女兒的麵前,卻不能夠猜到她的心思。

鍾煜稍微冷靜了一下,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道:“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多久了?”

“差不多兩三天了,我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一向沉著的簡溪,在碰到孩子的事情之後,就變得急躁了起來。

鍾煜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簡溪,認真地說道:“簡溪姐,我們要不然帶著孩子去醫院看看吧,說不定孩子身體哪兒有不舒服的,她還這麽小,也不會說,我們帶她去做一個全身心的檢查。”

聽到鍾煜的提議,簡溪讚成的點了點頭,從房間中把孩子抱了出來。

這兩天,孩子一直都不好好地吃飯,身體也是肉眼可見的瘦了,感受著自己懷中的重量,簡溪的心就揪在了一起。

到了醫院之後,簡溪帶著孩子做了一個全麵的檢查,但是卻並沒有任何的異常。這下子,簡溪就更加的難以理解了,孩子這究竟是怎麽了?

醫生在了解到若溪的情況之後,略作思考,眼中閃過了一絲疑惑。

“孩子的生活習慣有沒有被打破,一般來說,孩子一旦養成了一種生活模式,再去改變的話,可能會有一些情緒上的波動。”

醫生的話讓簡溪安定了下來,腦海中飄過了盛一寒的身影,這幾天,若溪的生活唯一的改變就是盛一寒離開了。

看著簡溪稍微有些失神,醫生輕輕地咳嗽了兩聲,“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孩子很容易接受新的事物,過兩天,她就會習慣現在的生活模式,到時候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醫生的話把簡溪從自己的思緒之中拉了出來,她看著醫生笑了笑,“好的,謝謝您。”

夜幕降臨,若溪躺在**,卻遲遲沒有睡意,一直在**翻來覆去的。

回想過去的這個時候,盛一寒一般都會給孩子讀上一段故事,簡溪也就模仿起他的樣子,給孩子讀了起來。

不知道孩子是聽著自己的聲音睡著了,還是因為她把自己當成了盛一寒,反正,很快,若溪就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在自己身邊睡熟的若溪,簡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她小心翼翼地把書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給孩子蓋上了被子,生怕她晚上著涼。

孩子睡著了,簡溪卻躺在**輾轉反側,她的腦海中,一直都浮現著盛一寒的身影。雖然隻是短短的一段時間,孩子都尚且習慣了有盛一寒的日子,更何況是簡溪?

以前盛一寒在自己的身邊的時候,簡溪還沒有什麽感覺,甚至想要趕緊的把他轟走,這樣自己的生活就能夠趨於平靜。

但是,等到盛一寒真的從自己的身邊離開的時候,自己卻覺得這心裏空落落的。

閉上眼睛,簡溪仿佛又感受到了盛一寒在自己的身邊的輕聲呢喃的溫度,隻是睜開眼睛,眼前卻隻有一片漆黑。

深夜裏,簡溪看了看誰在自己的身邊的孩子,心中感慨萬千,自己要不要答應盛一寒的邀請,和他一起回國?

若是自己和他一起回國,首先安全問題是可以得到保證了,另一方麵,若溪也就不會受這麽多的苦了,她的生活習慣也就不會被打亂。

閉上眼睛,簡溪陷入了深思,她的眉頭緊鎖,是否要回去成為了一個最大的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