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房間中,服務員實在是不忍心看著他一直這個樣子,便一個人走了出去。

其實認識了他們這麽多年,服務員也是見證了他們之間的甜蜜,隻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突然之間變成了這個樣子。

這個時候,簡溪也已經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酒吧,隻是看著空****的房間,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什麽地方。

這裏她並不是很熟悉,這也不過就是第二次過來,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看著鍾煜出門,簡溪並沒有太過於在意,隻是想起他的眼神,簡溪還是覺得不放心。

這麽多年來,簡溪從來都沒有見到鍾煜這個樣子,並且他昨天醉酒,今天還不知道緩過來了沒有,便急忙追了出來。

不過,她還是慢了一步,等到她出門的時候,鍾煜已經不見了人影。

鍾煜坐在床邊,仿佛還能夠感受到那個人的身影,隻是眼前卻再也沒有那個影子。

“你到底在哪兒啊?”最終,鍾煜還是無法壓抑自己的心情,大聲地喊出了自己的心聲。

雖然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年,女孩兒依舊是鍾煜心頭的白月光,他還是不能接受女孩兒就這麽從自己的生活中消失了。

鍾煜的一聲喊瞬間就把簡溪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相處這麽久,簡溪自然能夠聽得出這聲音的發出者是誰。

這樣淒楚的聲音,喊得簡溪心頭一震,這是要受了多大的委屈,才能喊出這樣的聲音?

順著聲音的源頭走去,簡溪看到了站在樓道裏一臉無奈的服務員,緩緩地走了過去,“鍾煜在裏邊嗎?”

昨天下午已經見過麵了,服務員對簡溪也是有點兒印象的,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淺笑,“在裏邊,不過你怎麽過來了?”

聽著這話,簡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我看他的情緒不對便跟著他出來了。”說完這句話之後,簡溪便轉身走到了房間中去。

此時的鍾煜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之中,並沒有在意簡溪的出現,他一個人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讓人看得十分的心疼。

看著鍾煜這個樣子,簡溪也就差不多明白了一些什麽,那個女孩兒應該就是他心中的那個人吧。

或許,隻有愛到了骨子裏,才會在她離開之後這麽的失控吧。

鍾煜抬起頭,看到了簡溪的存在,他並沒有意外,隻是冷笑了兩聲,“簡溪姐,她走了,她還是不想見我。”

簡溪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走到了鍾煜的麵前,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說些什麽卻又無法開口。

鍾煜此時是脆弱的,不管自己再怎麽說都是沒有用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真的感同身受,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理解鍾煜心中的痛。

簡溪輕輕地抱著鍾煜,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此時無聲勝有聲,可能一個擁抱要比無數的安慰更有用吧。

抱著眼中含淚的鍾煜,簡溪也是無限的感慨,沒有想到自己一直當成小孩兒的鍾煜,也經曆了這樣刻骨銘心的愛情。

其實和鍾煜比起來,或許自己才是更加悲慘的那一個吧。

鍾煜和他深愛的女孩兒彼此相愛,隻是因為某些外界的原因而沒有在一起,但是他們的心都緊緊相連。

可是自己呢,深愛著的人對自己根本不屑一顧,終於等到他開始正視自己了,自己卻已經失去了和他在一起的權力。

盛一寒的愛,過於盛大,簡溪受過了一次傷害,便不敢再去犯第二次錯誤,更何況,自己現在已經有了若溪,做什麽事情之前都要考慮到她的安慰。

鍾煜和那個女孩兒就不一樣了,他們若是再一次相見,定能夠排除萬難走到一起,他們之間並沒有太多的隔閡,有的隻是別人的阻撓罷了。

鍾煜抱著簡溪,哭得像個孩子。

這麽多年來,鍾煜都沒有哭過,在開始創業的時候遭受挫折他沒有哭,在所有的人都在擠兌他的時候他沒有哭,但是在碰到她的事情的時候,他總是抑製不住自己的感情。

“簡溪姐,你說我是不是太差了,他根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鍾煜趴在了簡溪的肩膀上,眼淚不由自主地從眼眶中流了出來。

聽著鍾煜的聲音,簡溪心中一顫,即使所有的人都看著他是那個冷漠無情的總裁,但是在她的眼中,他還是曾經的那個青澀的少年。

簡溪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千言萬語隻會成了一句話,“所有的事情都會好起來的。”

鍾煜抱著簡溪冷靜了一會兒,情緒也漸漸地變得平靜了下來。他鬆開了抱著簡溪的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尷尬,“抱歉,簡溪姐。”

簡溪盯著鍾煜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淺笑,“沒事的,我是你姐,跟我還客氣什麽?”

看著鍾煜一直沒有答話,簡溪主動走到他的身邊,推了推他的肩膀,“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兒事哭過就算了,要是真的放不下,那就去找她啊。”說完之後,簡溪轉身就離開了這個房間,隻在露過床邊的時候,她的注意力就被一張紙給吸引了。

趁著鍾煜沒有朝自己的這個方向看過來,簡溪快速的把那張紙握在了手心裏。

走到樓道的時候,簡溪才小心翼翼地打開那張紙,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這張紙上寫著女孩兒這這幾年來的航班記錄,看到最後一行的時候,簡溪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

若是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孩兒應該是跟他們的目的地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簡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若是這樣,那是不是小煜和他就會相遇了?

鍾煜在房間中看了一段時間之後,不舍得退了出來,這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自己不應該去打擾太多的時間。

不過,鍾煜在臨走的時候,還是從桌子上的花瓶中拿出了一支手工花,那是她親手疊的,帶在身邊,就像是她一直在自己的身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