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中,到處彌漫著盛一寒和若溪的笑聲,簡溪坐在一邊,心裏覺得暖暖的。
隻是,簡溪現在是理智的,她知道自己不能任盛一寒這樣下去,當初的事情永遠都抹不平。
雖說是這樣,但是看著若溪的笑容,簡溪還是不好開口。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大概過了半個小時之後,趁著若溪玩的有些累了,簡溪便走到了孩子的麵前。
“若溪乖,媽媽抱。”
這一次,若溪沒有再拒絕,即使是和爸爸在一起很高興,但是孩子一般都是比較粘媽媽的。
把孩子抱到手之後,簡溪臉色稍微變了變,“盛一寒,如果沒有什麽事情就離開吧。”
盛一寒聽著簡溪的話,嘴角勾起了一絲邪魅的笑容,“我們還沒有說兩句話你就要趕我走了嗎?”說完之後,盛一寒也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
看著眼前這副情景,簡溪覺得似曾相識,在國外的時候,盛一寒不也就是這麽賴著不走嗎?
想到這裏,簡溪極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不管怎麽樣,她這一次一定不能讓盛一寒得逞。
簡溪冷冰冰的盯著盛一寒,一點兒也不客氣,“盛一寒,你能不能不要每一次都這麽無賴。”
“但是這一次是你打電話告訴我你回來了,這不就是想要讓我來看你嗎,怎麽我來了,你卻要趕我走了?”盛一寒看著簡溪,眼神溫柔,聲調之中竟然隱隱有些委屈的感覺。
簡溪的臉上閃過了一絲詫異,冷哼了一聲,“盛一寒,誰告訴你我是想要讓你來找我?我隻是想要讓你不要讓淩渡和林雙雙來找我的麻煩。”
“那正好,我住在這裏,淩渡和林雙雙肯定是不會過來的,這不是正好符合你的心意?”
簡溪冰冷的聲音非但沒有讓盛一寒後退,反倒是又找了一個更好的理由。
這下子,簡溪就有些不知所措了,為什麽不管怎麽樣,盛一寒都能夠給自己一個無法反駁的理由。
不過這一次,盛一寒的話雖然有些無懈可擊,但是簡溪卻並不想要再一次妥協,她不想跟盛一寒再有過多的牽扯。
看著簡溪不說話,盛一寒以為是簡溪已經默許了自己留在這裏,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他走到簡溪的身邊,俯身下去,想要在簡溪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這麽久不見麵,他真的很想很想她。
隻是,盛一寒才剛微微彎腰,簡溪已經挪到了一邊,完全不給他任何的機會。
“盛一寒,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當時在國外我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你也說過不會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但是你為什麽不遵守承諾呢?”
簡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眼睛直直地盯著盛一寒,看不出一絲表情。
盛一寒頓時就愣住了,他本以為簡溪的沉默是默許,卻沒有想到隻是單純的沉默。
遲疑了幾秒鍾,盛一寒無奈地笑了笑,“簡溪,當初跟你說的話我都記得,可是我說服不了自己,在跟你分開的這段時間裏,我始終夜不能寐,我的生活不想缺少你和若溪。”
盛一寒說的情真意切,簡溪的心裏也有一些觸動,隻是有的疤痕一旦留下了,就不會再有愈合的機會。
等到心情平複了一些,簡溪抬起頭,迎上了盛一寒的眼神,“時間長了你就會習慣沒有我們的生活。”
聽著這話,盛一寒微微搖了搖頭,剛想要開口,簡溪卻並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盛一寒,我希望你不要再來幹涉我的生活,否則我會再一次離開。”
簡溪的話決絕果斷,盛一寒張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沉默片刻,盛一寒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看了看簡溪,又看了看若溪,道了一句“保重”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簡溪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剛才她真的怕盛一寒看出自己心中的不舍。
鍾煜回來,看著簡溪坐在沙發上冷靜的背影,有些不解,便悄悄地走了過去。
“簡溪,你怎麽了,看起來好像並不怎麽高興?”鍾煜的話把簡溪一下子就拉回了現實,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我今天給盛一寒打電話告訴他我們回國了,他今天來過。”
鍾煜點了點頭,卻也沒有再說什麽,他們回國了,即使簡溪不告訴他,他也是遲早要知道的。
簡溪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糾結,“小煜,你說我明明不想和生意韓在一起,卻依舊這麽和他牽扯不清的,是不是我做錯了?”
聽著簡溪的話,鍾煜沉默了,其實雖然簡溪每一次都把話說得那麽的決絕,但是她的心裏始終是有盛一寒的位置的。
思考了幾秒鍾之後,鍾煜緩緩開口道:“簡溪,既然你決定這麽做了,那就無關對錯。不管以後什麽時候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
其實鍾煜有的時候還挺羨慕簡溪的,雖然說她和盛一寒之間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至少他們還能見麵。
哪裏像自己,當時的離開也是一聲不響,沒有一點兒波瀾,但是最後卻連見一麵都是那麽的困難。
鍾煜的話讓簡溪心中一暖,她的生活似乎也並沒有那麽的糟糕,至少她還有鍾煜陪在自己的身邊。
抬起頭,簡溪剛想要和鍾煜說些什麽,但是卻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
簡溪緩緩地低下了頭,他應該是又想起了那個女孩兒。
想起當時在女孩兒的住處的那一張航班記錄,簡溪的嘴角隱隱有些笑意,若是女孩兒真的在這裏,那他們是不是很快就要見麵了呢?
客廳中的氣氛過於沉悶,簡溪便趕緊岔開了話題,鍾煜也被從自己的思緒中拉了出來,去忙別的事情了。
簡溪回國,不過短短的一天時間,就已經傳到了林雙雙那裏。
從國外回來之後,即使盛一寒已經把話說得那麽的直白,但是林雙雙還是一直都在盯著簡溪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