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隻要是叔叔阿姨想若溪了,可以直接去家裏玩。”簡溪還是保持著鎮定,就像剛才的話題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一樣。
吃完了飯,正當簡溪準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她的眼中頓時就散發出了光芒。
她朝著盛一寒的父母打了一聲招呼,便朝著那個人走了過去。
簡溪在那個人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兩下,臉上帶著一絲淺笑,“R,上次你怎麽不說一聲就走了呢?”
“看到有保護你的人,我在那裏也就沒有什麽用處了。”R轉過身,看著簡溪笑著回應道。
說完之後,R的眼神掃過了不遠處的盛一寒的父母,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以後有時間再聊吧,那邊好像有人還在等著你。”
簡溪隨即轉身,正好迎上了盛媽媽的嚴謹給,臉色稍微變了變。她看著R,臉上有些尷尬,“那我就先走了,以後等你有時間了聯係我就好。”
和R分道揚鑣之後,簡溪重新走到了盛一寒父母的麵前,“叔叔阿姨,你們還沒有走啊。”
盛媽媽隨意地應付了一聲,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一對手鐲,放在了簡溪的麵前,“我剛剛才想起來,我之前給若溪買的手鐲一直都忘了給她了。”
簡溪拒絕了幾次還是被盛媽媽把手鐲塞到了手裏,她覺得盛媽媽的表情有些怪怪的。不過簡溪也沒有多想,趁著天還沒有黑就回到了家中。
盛一寒的父母回到家中,越想這件事情越覺得不對,今天和簡溪談話的那個男子到底是誰?
盛媽媽坐在沙發上,滿心的疑惑,“你說簡溪和今天我們見的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麽關係,他們兩個人看起來很熟稔的樣子。”
“你就別瞎費心了,人家孩子有自己的生活,你管那麽多呢。”盛爸爸看著盛媽媽神神叨叨的樣子,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聽著盛爸爸的話,盛媽媽卻急了,“你懂什麽啊,這要是簡溪和那個男人在一起了,那以後我們想要見若溪不就麻煩了嗎?”
想到這裏,盛媽媽立即就撥通了盛一寒的電話,告訴了他這件事情。
正在辦公室中加班的盛一寒聽到這個消息,稍微愣了一下。沉默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回應道:“媽,行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一聽盛一寒這話,盛媽媽的情緒就激動了起來,“一寒,這媽媽怎麽是瞎cao心呢,你要是再不下手,這簡溪就是別人的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去了解清楚的。”聽著自己的媽媽又要開始對自己說教,盛一寒趕緊的結束了這個電話。但是掛斷電話之後,盛一寒卻在也沒有心思去看自己桌麵上的這一對文件,他的腦海中滿是簡溪的身影。
媽媽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呢,簡溪會對自己這麽的冷淡,難道真的是因為她的心中已經住進了另外一個人嗎?
不過,他也沒有聽到鍾煜在自己的麵前提起過這件事情啊。
左思右想,盛一寒還是決定要去找一趟簡溪,畢竟這件事情應該也就隻有簡溪的答案最有說服力。
可是自己今天都已經找過她一次了,要是再去的話,會不會有些太勤了?
盛一寒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地使自己平靜下來,去看自己眼前的文件。隻是不過五分鍾,盛一寒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無奈之下,他還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拿著車鑰匙就走了出去。
已經準備會房間休息的簡溪忽然聽到門鈴聲,頓時就驚訝了,這個時候還會有誰會過來?
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簡溪就更加的疑惑了,不過他這麽晚過來,應該也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吧。
簡溪打開門,滿心疑惑,“你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見盛一寒火急火燎地從門外走進來,簡溪整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今天一天,自己一天幾乎都是和盛家的人在一起度過的,怎麽這到了晚上好不容易能夠鬆了一口氣,盛一寒又過來了?
盛一寒看著簡溪,稍微的平靜了一些,“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今天上午的事情應該不是林雙雙做的。”
聽到這話,簡溪也嚴肅了起來,“你怎麽知道的?”
“我今天上午談合作的時候見到她了,是她跟我說的。”
對上盛一寒的眼神,簡溪的心中卻有些不舒服,林雙雙說的就是對的嗎?他不是說不再和林雙雙見麵了嗎?
簡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盛一寒,你就這麽相信林雙雙的話?”
聽出了簡溪語氣之中的不對勁,盛一寒趕緊解釋。
“我並不是相信她的話,我隻是相信自己的判斷,我隻是覺得淩渡應該也不會那麽傻,他要是這麽傷了你,警察調查起來也會比較簡單,他不會冒這個險的。”
盛一寒的話讓簡溪的情緒平靜了一些,仔細想想這件事情,好像是這麽回事。
“好了,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你在手機裏告訴我不就行了嗎,怎麽還跑過來一趟?”簡溪看著盛一寒,有些難以理解,盛一寒這種時間就是金錢的人,竟然會浪費這麽多的時間來跟自己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盛一寒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他輕輕地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心虛。
要是讓簡溪知道自己的真實目的,那豈不是很尷尬,畢竟自己也並沒有資格去詢問這些事情,“聽說今天你和我爸媽出去吃飯了,怎麽樣,還好嗎?”
簡溪點了點頭,“挺好的,阿姨和叔叔都十分的喜歡若溪。”
盛一寒看著簡溪坦然的樣子,還是沒有忍住,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聽說你今天在餐館還遇到了熟人?”
這下子,簡溪也差不多明白了一些什麽,原來盛一寒過來是想要問這個。
簡溪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淺笑,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啊,我記得我之前還跟你說過,他就是今天上午把我推開那個人。”
聞言,盛一寒也就放心了,簡溪說過,他們也不過就是見了一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