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溪現在恨死了淩渡,偏偏淩渡的實力強大,又找不到確切的證據,完全奈何不了他。
“簡溪姐,這淩渡跟一般人完全不一樣,你先消消氣,等簡陽醒過來再說吧。”
見簡溪在氣頭上,黎雪霏趕緊開口勸慰,生怕她氣倒了。
簡溪點點頭,低頭看著昏迷中的簡陽,幫她扯好被子,輕歎了口氣,輕聲道:“陽陽昏迷了兩天兩夜,也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醒來,我這個做姐姐的實在對不起她。”
如果簡陽一直昏迷不醒的話,她怎麽跟簡父簡母交代?
這兩天她一直在愧疚跟心疼中度過,不管簡父簡母怎麽說,她依舊無法釋懷。
“簡溪姐,你不能這麽想,簡陽肯定會醒過來的,你不要想那麽多。”
這幾天簡陽的情緒一直不太穩定,鍾煜跟黎雪霏都怕她的抑鬱症會複發,黎雪霏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就怕她心理壓力過大,導致抑鬱症的複發。
“我知道的,在簡陽醒過來之前,我不會讓自己倒下的,小煜,雪霏,這兩天謝謝你們,一直陪著我,陪著陽陽。”
一想到鍾煜為了她的事忙東忙西,黎雪霏又陪在她身邊開導安慰她,她心裏很是感激,卻無以為報。
黎雪霏搖了搖頭,柔聲道:“簡溪姐,你這是說什麽話,一家人就該互幫互助,之前你幫了小煜這麽多,我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聽言,簡溪笑了笑,輕輕握住黎雪霏的手,有家人在,她什麽都不怕。
又過了一天一.夜,簡陽還是沒有要蘇醒的痕跡。
簡父簡母表麵看起來不著急,可心裏早就亂成一鍋粥,私底下找了主刀醫生詢問了好幾次,可每次的詢問結果,醫生都是說看簡陽的造化。
幾次下來,簡父簡母也心灰意冷,心理狀態也不是很好。
簡父簡母的心裏變化,簡溪一直看在眼裏,心急如焚,卻不知該如何是好,隻能祈禱簡陽可以快點醒過來。
“爸媽,陽陽一定會醒過來的,我們要相信她。”
看著簡母的眼睛濕潤了,簡溪心裏很是愧疚,她緊緊握著簡母的手,輕聲細語的勸慰著。
簡母點點頭,顫抖著聲音道:“陽陽肯定會醒過來的,她還這麽年輕,不會一直睡下去的。”
她這幾天看到簡溪寸步不離的守著簡陽,就算心裏有幾分怨言,她也不好意思責怪。
說句實話,簡父簡母確實跟簡陽更親,也更疼她,可簡溪的出現改變了他們的生活,讓他們過上了更好的日子。
看著簡溪日漸消瘦,他們做父母的,也很心疼她。
“水……水……”
躺在病**的簡陽發出了虛弱無力的聲音,簡溪一聽到動靜,立馬就轉過身,看到簡陽蒼白的小嘴微張著,趕緊俯身湊近去聽。
“爸媽,陽陽說要喝水。”
看到簡陽蘇醒過來,簡溪鬆了口氣,情緒有些激動。
同樣,簡父簡母一見到簡陽蘇醒過來,高興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簡母趕緊倒了杯水,遞給了簡溪。
“來,陽陽,先喝口水,慢點喝。”
簡溪一手端著水,一手扶著簡陽的腦袋,讓她一點一點的把水喝下去。
直到簡陽搖了搖頭,簡溪才把水杯拿開。
簡母上前,握著簡陽的手,輕聲詢問:“陽陽,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
簡陽看著簡母好像蒼老了許多,心裏很是難受,她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事……”她的聲音很是虛弱,又帶著幾分嘶啞。
一旁的鍾煜跟黎雪霏看到簡陽蘇醒過來,他們也鬆了一口氣,鍾煜走到簡溪的身側,壓低了聲音道:“簡溪姐,我去叫醫生,你們先好好聊聊。”
“嗯。”簡溪點點頭,衝鍾煜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之後,主刀醫生給簡陽做了個全身檢查,發現簡陽在昏迷期間,身體機能恢複得不錯,需要留院觀察幾日,如果沒什麽大問題,就可以回家修養了。
頓時,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一直緊繃著情緒的簡溪在這一刻放鬆下來,卻因這幾日睡眠不足,差點暈倒,她臉色有些青白,大家看著都很心疼,都勸她回去休息。
“簡溪,陽陽現在醒過來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你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著陽陽,都沒有好好睡過覺,你的狀態很不好,回去好好調養一下,別累垮了。”
簡母心疼簡溪,幫她收拾好東西就讓簡溪離開了醫院。
簡溪知道自己再撐下去,肯定會暈倒,便打車回家了。
回到家後,她發現家裏冷冷清清的,並沒有發現若溪的蹤跡。
“若溪,若溪……”簡溪急了,一直大聲呼喚著若溪的名字,並且每間房都細細找了一遍,都沒看到若溪的影子。
找了一圈,她都沒有找到,頓時,她整個人癱坐在地麵上,渾身顫抖,低聲喃喃,“若溪,你去哪兒了……”
她愣了好一會,才緩緩打開包,正準備撥通保姆的電話。
這幾日簡溪都沒空回來照看若溪,基本都是保姆在帶,鍾煜有時候會回來看一下若溪,又匆匆趕去公司或者醫院。
現在時間比較晚了,保姆早就回家了,若溪以前也有一個人在家待著的經曆,所以簡溪一般都不擔心。
可現在,若溪不見了,恐慌一下子籠罩著簡溪,她整個人都在顫抖,要是若溪真不見了,她該怎麽辦……
這時,簡溪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她顫抖著手,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孫子琦打過來的。
這個時候她打電話來做什麽?
雖心有疑惑,可簡溪還是接通了電話。
女人溫柔的嗓音慢慢傳入簡溪的耳畔,“簡溪,我想跟你說件事,剛剛我跟一寒見若溪一個人在家,取得她的同意,我跟一寒就把她接走了,帶她出來玩。”
她說話的同時,還能聽到馬路的嘈雜聲,隱隱約約還有若溪的聲音。
得知若溪跟盛一寒待在一塊,簡溪瞬間鬆了口氣,卻有些生氣,嘟囔道:“孫小姐,這種事你要提前告知我呀,我一回來,看到若溪不在家,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