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若溪,簡溪不可能直接告訴若溪,她和盛一寒之間不會有將來了。若溪年紀太小,她沒辦法弄清楚這些事情。

提起盛一寒,簡溪又莫名其妙的想起,自己回嶽城的前一晚,老太太拉著她在房間裏說了一些話。

老太太說,她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能夠看得出來盛一寒對她是真心的,她對盛一寒也不是真的沒有感情了。人生在世短短數十載,如果彼此喜歡,就不要耽誤下去,以免以後追悔莫及。

這些話有些觸動簡溪,但是簡溪也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下去。

簡溪有些茫然的看著窗外,歎了口氣。

劉玉恒回到家裏,坐在沙發上,撐著頭有些煩躁。

劉母剛曬完衣服,從陽台上走過來,看劉玉恒的臉色不太好,問道:“怎麽了?不是相親去了嗎?怎麽是這個臉色?你不滿意還是對方不滿意?”

劉玉恒今天看到了簡溪,相親又不太順利,本來就心煩意亂的,可此時劉母還過來火上澆油,劉玉恒更加暴躁了。

“你們找的都是些什麽破相親對象?現在怎麽什麽爛女人都給我介紹?”

劉母聞言,也來氣了。

“誒,你這孩子怎麽這麽說話的?我給你找的是胡阿姨,她門路多,認識的姑娘多,你知道我為了給你找她,我耗費了多大的精力嗎?”

一想到自己為了能讓劉玉恒找到一個好的對象,拿著自己小金庫裏的錢請別人吃飯,還送了不少禮,劉母就覺得心痛,可更令劉母難過的是,自己的兒子不但不感激自己,反而還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她。

聽了劉母的話,劉玉恒不以為然。這段時間跟他相親的姑娘是不少,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比得上簡溪的。

如果光有數量而沒有質量,他相親這麽多次又有什麽意義呢?

可劉母顯然不跟劉玉恒是一個想法。

“我說玉恒啊,你對於這些相親對象到底是什麽想法,你倒是跟爸爸媽媽說一下啊。”劉母看著劉玉恒,急的都恨不得替他去相親了,“你最近都相親相了那麽多個姑娘了,就沒有一個能看中的?”

劉玉恒的年紀不小了,但他到現在都沒結過婚,跟他一樣大的,孩子都上小學了,對於劉玉恒的婚事,劉父劉母也真的是操碎了心。

“那些相親對象就沒有一個好的,你讓我怎麽能有結婚的想法。”

提到結婚的事情,劉玉恒就更覺得煩躁了。他原本已經開始慢慢的接受簡溪和他並不屬於一個世界,這段時間沒有見麵,他也漸漸冷靜了下來,不再執著於跟簡溪有什麽關係。

簡溪再怎麽樣也是盛一寒曾經的女人,現在住著別墅,開著豪車,哪怕現在的劉玉恒工作不錯,但家境上來比,還是比簡溪差了太多太多。

這段時間以來,劉玉恒已經慢慢地接受了這些事實,也逐漸放下了。

可當他見到簡溪時,那顆安定的心又莫名其妙的躁動了起來,他感覺自己相親過的所有女孩都比不上簡溪,她們不如簡溪獨立,不如簡溪性格好,不如簡溪優秀,不管哪一方麵,都不如簡溪。

劉玉恒聽見自己的心裏有一個聲音在呐喊著簡溪的名字,告訴劉玉恒,他要的女人隻是簡溪,隻有簡溪。

“玉恒啊,你年紀不小了,就別那麽挑剔了吧。”劉母想到劉玉恒的年紀就有些發愁,“今天那個相親對象怎麽樣?”

身邊的人都早早地做了爺爺奶奶,隻有她和劉父,至今都沒看到孫子孫女的影子。

“媽,今天那個相親對象要20萬彩禮,我上哪兒去給她弄二十萬去。”劉玉恒冷笑著對劉母說。

劉玉恒平時花錢大手大腳,沒有什麽理財的概念,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雖然工資不低,但也沒存到什麽錢。

“什麽?20萬?她怎麽不直接去搶劫啊!”劉母也不滿的叫了出來,“她一個初中文化的人,又沒有什麽正經的工作,也好意思要20萬的彩禮?她怎麽不幹脆說他們家賣女兒呢。”

劉玉恒抿著嘴巴沒有說話。

“玉恒,你沒有答應她吧?”劉母擔心的問劉玉恒。

劉母認為,自己的兒子這麽優秀,應該找個門當戶對的女孩,最好是女孩家裏能夠自帶嫁妝,劉家一分錢不用出的那種。

劉家人的算盤打得十分精明,可事實卻並不如他們想象的那麽順利。

“我怎麽可能答應她,二十萬,也虧她說得出口,也不看看自己值不值這麽多。”劉玉恒嘲諷道,“她還說結婚後,我的工資都得上交給她,她不想出去工作。”

“你說什麽?”劉母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個度,“她還要你把工資都給她?她怎麽這麽不要臉啊,她爹媽怎麽教育她的?”

劉母隻覺得荒謬至極。

“不行,玉恒,你以後別再跟今天這個王小姐見麵了,他們家真是癡心妄想,想要錢想瘋了,也不想想他們家是什麽情況,居然敢對我們家提這種要求。”不等劉玉恒說話,劉母喃喃道。

“什麽要求?”劉父剛打完麻將,推門進來,隻聽到了劉母說的最後一句話。

“你回來的正好,玉恒跟我說,他今天的相親對象提出要20萬的彩禮,工資以後還歸她管,你說怎麽會有這樣的家庭啊,真是沒有素質哦。”劉母對著劉父吐槽道。

“什麽?居然提這麽荒唐的要求?”劉父也很是震驚。

見劉父用詢問的眼神看著自己,劉玉恒點了點頭。

“是啊,我聽了以後也覺得不可理喻,還好玉恒理智,沒有答應她。”劉母說。

“現在還有這種窮瘋了的人家?這到底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啊。”

劉父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辦法理解這種人家的想法,他們為了女兒能夠在婆家過得好,難道不應該送大批的嫁妝過來嗎?

劉父劉母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了起來,語氣中都是對王梓月的不滿,偶爾還帶著幾句冷嘲熱諷。

劉玉恒聽他們兩的話,隻覺得更加心煩意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