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玉恒。咱們找個機會,讓你和簡溪發生一些事情,等到你們生米煮成熟飯了,簡溪也沒臉再嫁給別人了吧?到時候,讓她拿多少錢給我們劉家,那還不是得乖乖任由我們拿捏。”

劉母越想越覺得高興,仿佛這件事已經做成功了一般。

劉玉恒聽了劉父劉母的話,有些出神。

寒風凜冽,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以看到一個人正站在簡溪家樓下。

此時已經是深夜,萬籟俱寂,路上見不到幾個行人。

劉玉恒偷偷地用自己的指紋將簡溪家的大門打開,然後拿著自己早已準備好的小手電筒,開始往簡溪的房間裏摸去。

因為之前來過,所以劉玉恒很輕鬆的就找到了簡溪的房間。

他手裏捏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注射器,慢慢的朝床的方向走去。

簡溪是被疼醒的。

當她睜開眼睛時,發現劉玉恒將一個針筒從她的胳膊裏拔了出來。

“你在幹什麽?”簡溪被麵前劉玉恒放大的臉給嚇了一跳,伸手將劉玉恒推開。

劉玉恒被簡溪推得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上。

“幹什麽?簡溪,你不是嫌棄我不如盛一寒嗎?今天我就要讓你看看,在這方麵到底是我強還是盛一寒強。”

劉玉恒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他脫下自己的衣服,朝著簡溪走去。

“你別過來!”簡溪迅速的從**爬起來,往門口跑。

劉玉恒見狀,仿佛是看到什麽有趣的事情一般,扯了扯嘴角,然後幾個箭步衝上去,抓住了想要逃跑的簡溪。

“想逃?你也得問問我允不允許。”劉玉恒說著,不顧簡溪的掙紮,將簡溪按在地上,伸手想要撕扯簡溪的衣服。

簡溪將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領口,不讓劉玉恒得逞。

劉玉恒看見簡溪抗拒的動作,不再勉強,隻用雙手抓住簡溪的手腕,冷冷的說:“你現在是有精力掙紮,過會兒你看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聽到劉玉恒的話,簡溪想到劉玉恒從自己胳膊裏拔出來的針頭。

“你對我做了什麽?”簡溪冷眼看著劉玉恒,質問道。

劉玉恒笑了笑沒有說話。

就在此時,簡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酸軟,好像有些使不上勁來。

劉玉恒發現了簡溪的變化,笑的肆意張揚。

正在隔壁睡覺的若溪被簡溪房間的聲音吵醒,聽到劉玉恒的聲音,若溪跑去看了一眼,發現簡溪正被劉玉恒按在地上,劉玉恒的臉上的表情很可怕。

若溪當機立斷的跑回自己的房間,拿著房間裏的固定電話給盛一寒打了過去。

盛一寒此時剛剛處理完公司的事情,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卻突然接到了簡溪家固定電話打來的的電話。

按照簡溪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什麽急事,不會這個點打過來。

想到這裏,盛一寒趕緊接通了電話。

“喂,簡溪,怎麽了?”

令盛一寒意外的是,電話那頭傳來的並不是簡溪的聲音,而是若溪帶著哭腔的聲音。

“爸爸,劉叔叔來了,他好嚇人,他趴在媽媽身上,媽媽一直叫他放手……”

盛一寒一聽,隻感覺腦袋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正準備問點什麽都時候,盛一寒聽到電話那頭傳來若溪的尖叫聲,緊接著就是忙線的聲音。

電話被掛斷了,若溪一定出事了!

盛一寒想到這個可能,再聯想到若溪說的話,隻覺得肝膽俱裂。

他顧不上想太多,匆匆趕往簡溪的別墅。

此時若溪正倒在地上,劉玉恒站在一旁,低頭看著捂著臉的若溪,臉色十分陰沉可怖。

剛剛他正準備對簡溪動手,突然聽到若溪哭泣的聲音,劉玉恒這才想起來,別墅裏除了簡溪,還有若溪在這裏。

於是劉玉恒循著聲音來找若溪,誰知道若溪居然在隔壁給盛一寒打電話。

劉玉恒怒不可遏,衝上去給了若溪一個耳光,迅速的把電話掛斷了。

“我倒是忘了,這裏還有這麽一個小畜生在。”看著地上的若溪,劉玉恒冷笑著說道。

劉玉恒用了很大的勁,此時若溪的臉上紅腫了一片。

若溪捂著臉,紅著眼眶,怒視著劉玉恒:“你這個壞人,我爸爸說了,他馬上就來!”

為了能夠跟簡溪成事,劉玉恒給簡溪注射了鎮定劑,若溪年紀小,對劉玉恒也造成不了什麽威脅。

可是說到盛一寒,劉玉恒心裏還是特別慌張的。

今晚注定是沒辦法跟簡溪發生什麽了,不僅如此,因為麵前這個小拖油瓶,恐怕盛一寒很快就會趕到,他的計劃和前程都被毀在了她的手裏。

想到這裏,憤怒使劉玉恒麵容扭曲了起來。

若溪看著一向溫和有禮的劉叔叔此時露出這麽可怕的樣子,被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劉玉恒冷笑著看了若溪一眼,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將若溪從地上拽了起來。

“小畜生,壞我好事,我今天也不會讓你好過。”說完,劉玉恒就這麽拽著若溪往外跑。

若溪受了驚嚇,手又被劉玉恒拽的很疼,於是大聲地哭了起來。

簡溪本來就擔心若溪會出事,隻是被打了鎮定劑,全身沒有知覺,此時聽到若溪淒厲的哭叫聲,心裏一急,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簡溪往前爬了幾步。

爬到門口時,簡溪剛好看到劉玉恒拽著若溪出門的場景。

“若溪!若溪!”簡溪一邊喊著若溪的名字,一邊掙紮著要追上去。

可簡溪被注射了鎮定劑,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簡溪不願放棄,拚命向前爬去,在樓梯口的時候,簡溪一心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後,簡溪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到盛一寒急匆匆地趕到的時候,發現簡溪的家裏大門正大開著,簡溪倒在樓梯口,臉上摔得青青紫紫,磕碰出了許多傷口。

此時的簡溪臉色蒼白,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而若溪,盛一寒也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盛一寒的心中一窒,一個箭步衝上前,扶起地上的簡溪。

“簡溪,簡溪,你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