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瞬間睜開了眼睛,那絲困意也隨著她看清楚來人的時候,瞬間消失殆盡。
“林浩傑,你為什麽要讓人綁架我?”蘇淼淼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是林浩傑做的,雖然她一直不太喜歡糾纏不清的林浩傑,但是過往林浩傑對她表現出來的是善意。
林浩傑沒有回答蘇淼淼的問題,他示意身旁的人搬來了一把椅子,他將蘇淼淼扶著,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在蘇淼淼的對麵坐下。
神秘的笑了笑,林浩傑開口說道:“我想給你講一個故事。”
“我不想聽什麽故事,我隻想回家。”此時,林浩傑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詭異,讓蘇淼淼更加害怕。
林浩傑卻依舊沒有搭理蘇淼淼,隻自顧自的開始講著他想要告訴蘇淼淼的故事。
無疑,他講的是林雙雙,簡溪還有他三個人之間的故事,他盡量客觀的用旁觀者的看法來講,林雙雙做的壞事他一點都沒有隱瞞。
蘇淼淼並不想聽,但是她不敢惹惱情緒狀態明顯不對的林浩傑,隻能保持沉默。
漸漸地,蘇淼淼被林浩傑講的故事給吸引到了,她忍不住去聽,越聽卻越害怕,實在是這個故事裏麵的林雙雙做了太多壞事。
一個人能惡毒至此,怎麽可能讓人不膽寒?
她從小接觸的都是善意,從未想過,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蛇蠍心腸的人。
然而,真正讓蘇淼淼害怕的,是她無法接受的猜測。
林浩傑找上她無非是因為她跟林雙雙長得很像,如果林浩傑堅持她就是林雙雙,那是不是代表著,在林浩傑的眼裏,那些壞事都是她做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蘇淼淼的內心就開始煎熬,終於,林浩傑講到他讓人綁架蘇淼淼後,停了下來。
“我不是林雙雙,你到底想做什麽?”蘇淼淼警惕的看向林浩傑。
林浩傑似笑非笑,“我可沒說你一定是,不過……”說著,林浩傑頓了頓,接著說道:“不過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證明你到底是不是。”
沒等蘇淼淼開口詢問,林浩傑就打了一個響指,一直在旁邊站在的把蘇淼淼綁架過來的司機接收到林浩傑的意圖轉過身。
林浩傑起身,抬腳往蘇淼淼走去。
“你想做什麽?”蘇淼淼想要後退,然而她被捆綁著坐在椅子上,退無可退。
此時,林浩傑居高臨下的站在蘇淼淼的身前,昏黃的燈光從他的頭頂上打下來,映襯的他臉上的表情更加的陰冷。
蘇淼淼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顫抖,淚水再也不可遏止的順著眼角流下,“嗚嗚……”的哭聲在寬敞的倉庫內響起,回**著回音。
林浩傑的大手還是放在了蘇淼淼的身上,他把蘇淼淼翻轉了一個身姿,然後大手一揮,伴隨著“撕拉!”一聲,蘇淼淼指覺得身上一涼,“啊!”的尖叫出聲。
而林浩傑則盯著蘇淼淼身上的某處,瞳孔不自覺地放大。
……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莊天真的人根本毫無頭緒,蘇淼淼的手機上有著莊天真早前裝的定位器,不過這個定位器在蘇淼淼最後一次給他發定位的時候就失效了。
莊天真第一時間帶人抵達了定位器所在的地址,周圍空空如也。
該死的!
莊天真煩躁地抓著頭發,早知道他今天就不應該出席什麽宴會,他應該去接蘇淼淼下班,不離開蘇淼淼一分一秒。
隻是到底是誰會對蘇淼淼下手呢?
幾乎是一瞬間,莊天真的眼前出現了林浩傑的臉,是了,今晚林浩傑的舉動詭異,就像是在拖延他的時間,而他這樣做的目的……
想到這裏,莊天真急忙讓人去調查林浩傑,他有預感,隻要找到了林浩傑,就能找到蘇淼淼了。
這邊發生的一切,都被盛一寒手底下的人實時通報給了他,不過盛一寒並不打算插手,他從來都不是一個純善的人,之所以讓人盯著,不過是擔心這把火會燒到簡溪的身上。
……
廢棄的倉庫內,蘇淼淼的哽咽聲一直沒有停過,司機一直背對著她,而林浩傑就像是僵化了一樣,看著蘇淼淼後背偏下的地方,久久都不能回神。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莊天真帶人衝了進來。
林浩傑第一時間拿過一旁的外套,搭在蘇淼淼的身上。
莊天真帶來的人不少,林浩傑這邊隻有他跟司機兩個人,即使林浩傑的身手不錯,很快也落入下風,被莊天真的人控製住了。
“淼淼,對不起,我來晚了。”莊天真上前抱住蘇淼淼,內心滿是擔憂害怕。
窩在莊天真的懷裏,蘇淼淼總算有了安全感,她把頭埋在莊天真的懷裏,搖了搖頭。
起初的驚嚇過去,蘇淼淼的心裏有的是滿滿的羞憤,她的後背被林浩傑看光了!
安撫完蘇淼淼,莊天真狠厲的目光落在林浩傑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做的一切,足以讓你受到法律的製裁。”
“我知道。”挑釁的勾了勾嘴角,林浩傑繼續開口說道:“但是你不會那麽做,不是嗎?”
看著莊天真更加凝重的表情,林浩傑笑了,“莊天真,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你早就知道蘇淼淼就是我姐林雙雙對不對?”沒等莊天真開口,林浩傑就繼續說道:“從你第一眼看到我,就對我表現出了強烈的防備,不管我私底下調查什麽,你做的隻有保護蘇淼淼,從未對我反擊過,你對蘇淼淼表現出了高度的緊張,如果不是知道她身份特殊,你完全沒有必要這麽做。”
“如果這些你都不承認,說是我想太多的話,那蘇淼淼背後的記號又如何解釋呢?”
當初淩渡告訴林浩傑,林雙雙的身上有一個他留下的獨一無二的印記,而他在蘇淼淼的身上看到了這個印記。
“你很有能力,完全為我姐改變了一個身份,可是這個印記,是改變不了了。我是我姐最疼愛的弟弟,我賭你不會對我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