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6 在關鍵時刻打斷

最主要的是,他得弄清那鳥巢的禁製到底有多少能量流失?還有多少強度?如何打開裏麵的禁製等等。

餘下的時間,陸明暄就到外麵去打聽霄雲城的各種消息。受楚雲惜囑托,他一直都在特別關注洛慧和那穀悠峰的關係發展。

這一日,霄雲城城外的密林中,一個俊美飄然的修士禦著一件金色透明水母樣的法寶在天空飛翔,除了他之外,水母上還立著一個模樣豔麗非常的女修。

兩人有說有笑,神態分外親昵。他們禦著金色水母狀法寶,離霄雲城越來越遠,漸漸地已經進入寒玉山範圍。

“峰哥,咱們就在這裏獵獸吧,聽說這寒玉山內有不少厲害的冰水係海獸。”洛慧清脆的聲音響起。

那穀悠峰欣然應允,道:“咱們這次別在外麵待太久,獵上幾隻海獸就回去吧。”

“好。”洛慧應道,眼見一隻透明無色的水蛇在冰山上流竄,祭出一把利劍直接斬在那水蛇的七寸之上。揮手一招,就將蛇屍收到儲物袋內。

兩人邊獵獸邊深入寒玉山,走走停停,到了晚間,兩人正好來到一片雪白的曠野之上。

那穀悠峰出自穀家,身上法寶自然不少,一甩手就甩出一個可移動的簡易洞府,道:“慧兒,今晚咱們在這裏休息一晚,明早繼續獵獸,如何?”

“好。”洛慧爽快地應道。

兩人相攜著進入那間簡易洞府內。這洞府雖是簡易的,可是周圍的結界卻不簡單。一般的修士根本不可能探到裏麵的情況。

夜靜更深,整個寒玉山陷入一片沉寂。

這簡易洞府獨自立在這一片曠野中,顯得有些突兀。若是洞府的周圍沒有結界,如此靜寂的荒野中。必會聽到洞府傳來的親昵、喘息之聲。

“慧兒,我要你……”

“可……可是,我們還沒有舉行雙修大典……”

“那不過是個形勢,難道我的心你還不了解麽?”

“我當然了解,可是……”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根本就不想給我?”

“不是這樣的,峰哥,你別生氣。我隻是……”

“我已經受不了啦,你再不應我,我會瘋掉……”

兩人正在耳鬢廝摩,忽聽洞府外麵傳來嗷的一聲獸吼。接著便是轟隆隆萬獸齊踏之聲。

“什麽聲音?”洛慧驚懼地問道。從穀悠峰的懷中掙脫出來。

穀悠峰眉頭皺了一下。心道:“可惜隻差一點兒,就把這女人的元陰要了,怎麽又是功虧一簣。外麵到底出了什麽事?總不會又是獸潮吧。”

穀悠峰將頭探到窗口,赫然發現窗外漫漫長夜,雪白的山體上密密麻麻地湧動著諸多海獸,天上飛的也有無數妖獸。

“啊……怎麽又是獸潮?”穀悠峰超鬱悶。

最近一段時間不知是怎麽了,他帶著洛慧出來狩獵,幾乎每次到關鍵時刻就會出現獸潮。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他穀悠峰八字與妖獸不合,每到快要到洛慧元陰的時候,這些妖獸就蹦出來搗亂?

洛慧雖然不是穀悠峰的理想道侶女子,但麵容美豔,又是對他的功體最為有利的極陰水體。隻要得到這女人的元陰,他的修為和功體都會得到一個大大的提升。

再者,生米煮成熟飯以後,不管是做道侶還是做侍妾,這個洛慧還不得聽他安排?

是以,穀悠峰早就有心侵占洛慧,誰知這些日子每每他都要得手的時候,不是突兀地出現獸潮,就是有凶猛惡獸來襲,甚至在霄雲城城主府時,居然剛巧有後院失火的事發生,將他的好事全都打亂。

難道是老天專門要和他作對麽?

“峰哥,有獸潮來了,怎麽辦?”洛慧有些慌張地問。

穀悠峰微不可察地瞪了一眼洛慧,這個女人都已經築基中期的修為了,可是遇到事就會慌裏慌張地問他怎麽辦,自己一點主意都沒有不說,鬥法還差得可以,遇到獸潮這種事根本起不上什麽作用,明明是上好的修煉體質,結果卻一直嬌貴地養著,到現在也隻是個沒用的廢物。

“不用怕,咱們這洞府厲害,而這次獸潮都是低階妖獸,衝不破咱們的洞府禁製。”穀悠峰壓下心頭火氣,好言哄勸道。

他的話倒是不假,這洞府法寶並非凡物,估計六階初期的妖獸襲來,都能擋得一時三刻,何況來得隻是一些低階妖獸,對他們的洞府根本起不到半點威脅。

事實正如穀悠峰所料,那些低階妖獸轟隆隆地奔馳飛射而來的,有不少撞擊到洞府禁製上,也有不少使出神通襲擊洞府,可是,全被洞府禁製擋下,還有不少妖獸都因禁製反噬而重創。

“主人,我辦得怎麽樣?”茗香潛到一處幽深的洞穴,問道。

化身文暄的陸明暄點了點頭,道:“不錯。”

茗香道:“上次我沒弄好,獸潮隻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就過去了。這次我可是下了大本錢,這場獸潮,不到天亮肯定是不會散的。”

陸明暄點頭“嗯”了一聲,算做讚賞。

茗香好奇地道:“主人,為什麽咱們要在那兩個人抱在一起的時候就發動獸潮?是不是以後,等你和雲惜姐姐也這般抱在一起的時候,我和夫人就要發動獸潮來配合你們一下?”

“不必。”陸明暄立刻喝道。

茗香嚇了一跳,忙低下頭恭順地應道:“是。”等了一會兒,不見陸明暄吭聲,便偷偷地抬起眼來,打量陸明暄的臉色。

卻聽陸明暄繃著一張黑臉,道:“你若是敢在我和夫人這麽抱在一起的時候來搗亂,我就把渡淵送回鬼界去,壞了你的好事。”

“不……不要,主人,我就是說說,又不是真的會在你和雲惜姐姐抱在一起時發動獸潮。”茗香忙不迭地道。

“哼,那個女人,天天讓我盯著這兩個人,害我幾乎每天都要看上半場活春宮,偏偏還要在關鍵時刻打斷……”陸明暄拳頭握得緊緊的,臉上帶著有幾分不正常的潮紅。

“主人,咱們接下來怎麽辦?”茗香試探著問。

“你繼續盯著他們,要是發現他們再出現那種情況,就立刻想辦法打斷他們,還有,千萬不要現身,這個給你……”陸明暄說著將隱形石遞給茗香。

“那,主人,你要幹什麽去?”見陸明暄起身,茗香好奇地道。

“我去算賬。”陸明暄咬牙說道,化成一道流光消失無蹤。

“算賬?算什麽賬?”茗香好不納悶地喃喃道,神識不自覺地追蹤著陸明暄,卻被陸明暄一聲給喝了回來:“不準偷偷探查!”

茗香的神識可不是一般的強大,這要是真的一路追查下來,輕易就能發現他已經回了在霄雲城的洞府,還很可能發現,他迫不急待地撲倒楚雲惜的狼狽模樣。

茗香聽到主人的心識傳音,立刻將神識收了回來,轉去盯著寒玉山曠野上的那座洞府。

轉眼已經到了六品丹師考核的日子,楚雲惜和陸明暄一起來到丹師協會。

丹師協會在霄雲城內城的分部,是一幢高達七層的空中樓閣,浮島飄浮在雲層朵朵的高空,麵積大約幾百頃。躍上浮島,便可看見高高的上萬台階長長地延伸開去,盡頭是一層被飄渺雲霧半掩的碩大宮門,門上掛有“霄雲城丹師協會”七個大字的牌匾。

楚雲惜並不是第一次來,而且還是五品丹師。許多工作人員或者中、低階丹師見到她一路踏著台階,漫步而來,都紛紛退避、行禮。

隻要有中、高階的丹師令牌,或者由丹師領著進入,就不會觸動這裏大門的禁製,可以輕易進入。所以,楚雲惜和陸明暄很輕易地就進入了丹師協會。

再加上楚雲惜已經來過好幾次,兩人輕車熟路地就找到了考核場地。

這裏位於協會的頂樓——七樓。考場占了整整一層樓,不過,周圍圍著一圈帶著數十梯階的看台,如今已經坐滿了丹師或者不惜花費大量陣靈珠來觀摩的修士。

而中間被看台圍起來的大約幾千平的碩大空間,才是五品丹師考核六品丹師的真正考場。大約每隔幾十平的空間就擺放著一個案台,方便給五品丹師們擺放丹爐用。

楚雲惜來得不是太早,已經有二十幾個丹師提前到來,選擇了自己喜歡的位置。楚雲惜就選了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落位置。

她抬起頭來,在看台上尋了一圈,很輕易就找到了陸明暄那已經易容、卻一直繃著的冰塊臉。

她發現,看台上居然坐著好多元嬰大能修士,其中洛氏的洛飛煙、洛城都在,還有歐陽氏的幾個駐霄雲城的元嬰真君,以及其他各大家族的大能修士。

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個修士吸引了楚雲惜的注意。此人看起來樣貌尋常得很,修為也隻有結丹初期,但一雙眸子卻不時地閃過詭異的光芒,讓她心裏發毛。

她就是因為被這種目光稍稍掃視了一下,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才不由自主地注意起這個修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