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人落了水。

是個女人?

“救命啊……硯行……”隱隱約約響起求救聲,水中露出一顆腦袋,時不時沒入水中。

是葉冰清!

在苑子橙美眸微怔的瞬間,身邊的男人早已快速衝向了泳池邊,如箭般入了水。

眾多賓客紛紛圍過去,距離葉冰清落水的地點還站著一個花容失色的女人,看向眾人,低聲說:“不是我做的。”

苑子橙走過去的腳步狠狠一頓,聽到這話如五雷轟頂,那樣熟悉的神情曾經出現在自己臉上。

這邊傅硯行已經把不懂水性的葉冰清救上來,服務生忙遞上浴巾,傅硯行顧不得渾身濕透,利落的黑色短發還在滴水,蹙眉,像給嗆了水昏迷的葉冰清做了心肺複蘇。

苑子橙看著他們,腦袋空白,心也緊張起來。

等到她醒來,傅硯行再接過那條浴巾包在瑟瑟發抖的葉冰清身上。

“硯行!”葉冰清眼睛瞬間紅了,緊緊攬住他的脖子哭起來,“我好怕!”

另一端的女人急切道:“是你自己摔進去的,我沒有推你,你害怕什麽?”

傅硯行拉開葉冰清的手轉身對上那名女子的雙眸,神情複雜。

“硯行你不會懷疑是我吧?”那女子就是剛才的殷小姐,瞪大了無辜的雙眸說:“我發誓真的不是我做的。葉冰清撞到我身邊,我躲了一下,她就掉下去了。”

站在一旁沉默的苑子橙斂眸,冷笑。

再看向正把葉冰清抱了起來的傅硯行,即使落了水那麽狼狽的情況下也那樣有魅力。

很明顯了,一場女人爭寵的糾紛。

葉冰清被男人抱在懷中,虛弱得像是遭受風雨摧殘的小白花。

“是我自己不小心……”她邊咳嗽邊說:“我,想給你……拿點蛋糕。”

“好了別說話,我送你去換身衣服。”

葉冰清打小身子弱易感風寒,所以得盡快換衣服。

顯然,傅硯行很清楚,看她的眼神也充滿了緊張和擔憂。

苑子橙笑了笑,葉冰清在他心中絕對有一定的分量,既然他不給她機會好好談,那麽就在今晚一次性說個清楚吧。

正打算跟上去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後有女人尖聲嚷嚷:“你們看什麽看!說了不是我做的!”

想了想,苑子橙還是折回去,對那名殷小姐說:“如果不是你做的,盡快找人調出監視錄像證明清白,蒼白的辯解沒有一點說服力,有時候還增加了別人對你的懷疑。”

殷小姐漸漸恢複平靜,望著她疏離的麵孔,問:“你看見了?”

“我沒有。”

“那你為什麽要幫助我?”殷小姐皺眉。

苑子橙慢慢收回視線,轉身時落下輕飄飄一句:“因為我知道被冤枉的滋味。”

……

房間裏,傅硯行將包著浴巾的葉冰清放在一把椅子上,服務生送進來一套新衣服,還有一杯熱騰騰的薑茶。

“冰清,把濕衣服換下,再把薑茶喝了。”

葉冰清已經不怎麽抖,雙手揪著浴巾以防走光,身上的晚禮裙都快掉了,妝也花了,看上去真楚楚可憐。

她咬了咬紅唇,濕漉漉的頭發還在滴水,忽然伸出手拽住傅硯行的襯衫一角,聲音很柔。

“你要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