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驚訝的看著我,隨後重重的點頭:“我知道,我們會的。”

他張開雙臂抱著我:“我會想念茜茜和陸媽媽,不用擔心我們。”

我尊重阿哲的意願,於是帶著茜茜離開江邊碼頭。

剛到家,周臣一臉陰沉的衝到我麵前。

他上下看了好一會,語氣強硬道:“阿哲住的地方不安全,老婆,你現在特殊情況,不能在單獨外出。”

我無奈道:“難道我連出門都不被允許了嗎?”

周臣鬆開扣著我肩膀的手:“不是,你出門必須我陪同,隻有我保護你才讓我安心。”

語落,手機突然響起了一陣鈴聲。

我掃了一眼屏幕,臉色凝重:“孟靖澤。”

周臣輕聲道:“接。”

電話接通,孟靖澤輕笑著的聲音傳來:“最近還好嗎?小棠?”

他一開口我便起了一陣惡寒,隨即冷聲道:“有事說事,沒事掛了。”

對孟靖澤的厭惡讓我連裝都不想再裝下去了。

他輕聲道:“大家都是合作夥伴說話客氣點,不過找你確實有事,羅氏的股東大會要開始了。”

我眉眼一跳,看向對麵的周臣。

“股東大會?我去?”我問道。

孟靖澤理所當然道:“你有羅氏的一成股份,到場也應該,況且,我們也離不開你的支持。”

我心裏很明白,他們到底是我的支持還是周氏的支持。

在他們眼裏,周臣病重,周氏唯一能說上話的人隻有我。

我的立場很有分量,隻要我站在羅淩飛這邊。

羅氏那些搖擺不定的股東就會站在他這邊。

看樣子,羅氏這次的董事會是要確定掌權的人是誰了。

我冷笑道:“我知道了,會如約參加。”

掛斷電話後,我將孟靖澤說的話跟周臣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他便陷入了 沉默當中。

很快,他開口道:“會議當天,你就站在羅淩飛這邊。”

“那羅鬆林他們怎麽辦 ?聽孟靖澤的口氣,這次基本上就能定下來了掌權的人選,萬一羅鬆林......”我咬著唇沒將話說出來。

畢竟事情還沒發生就下定論,不太吉利。

周臣安撫我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下,羅鬆林持有股份占有優勢,按照原計劃。”

他看向我的臉色漸漸凝重:“ 配合孟靖澤,最好是能從他手上拿到解藥。”

我點頭:“我知道了。”

很快便到了董事會當天。

孟靖澤親自來接的我,路上他不斷的告訴我這次的會議起決定性作用。

讓我不要耍花樣,否則解藥就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我自然配合他連連點頭。

到了羅氏,我很順利的進入會議室。

此時,辦公室內坐滿了人。

所有人交頭接耳,探究的目光時不時的朝著我投來。

其中也包括羅鬆林二人。

這時,羅淩飛上前:“這位是周氏目前的掌權人,同樣也是我們羅氏的股東隻一,今天也是來參加股東大會。”

我很配合道:“是的。”

說話間我往羅淩飛的身邊湊近了一些。

他笑著將我引道座位上。

我看著上方的孟靖澤,隱隱有些不安。

按理說這會議上他和羅鬆林應該是最緊張的。

怎麽他這一臉輕鬆,運籌帷幄的好像盡在掌握之中。

我目光掃向眾人,心底的不安逐漸被放大。

人員到齊,會議正式開始。

在夯長的開場白之後,直接進入票選環節。

我的位置在最後端,也就是最後一個投票。

這樣也有個好處。

倘若羅鬆林票選不夠,我能在第一時間挽救。

但我希望,這不會發生。

票選的速度很快,在進行到三分之二時,羅淩飛的笑容逐漸誇張。

而羅鬆林他們則是一臉凝重。

我看著他的視線驚詫的望著身邊的幾個人。

這讓我意識到,有人反水了。

這場會議上,羅鬆林的票選不可能高過羅淩飛。

我深呼吸,落在腿上的雙手不住的打顫。

前麵快速選好的都是一早被拉攏的,那麽剩下的三分之一則是對二人搖擺不定的。

眼前的情況複雜,我可能會成為唯一破局的可能。

“等等。”

我突然開口。

會議桌上,一道道目光朝著我射來。

我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口道:“能不能讓我先選?”

羅淩飛肯定我站在他這邊,自然不會攔著我。

他抬頭示意:“當然可以。”

“我也很像知道周氏的陸總,會選誰。”

我起身,徹底撕開偽裝,大步流星的走向一側的被打壓的羅鬆林。

“於情於理,羅鬆林都應該當這個掌權人。”

隨著我的聲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同時,一道尖銳的目光如刮刀一般朝著我射來。

羅淩飛蹭的一身從椅子上站起來,他咬牙切齒道:“陸青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我點頭,理所當然道:“很清楚啊,要是你沒聽清楚我也可以說一遍。”

“我選羅鬆林。”

我擲地有聲的言論讓洛淩飛臉色陰沉如墨。

他竭力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徹底崩裂:“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畢竟這種事情不能隨便開玩笑。”

我依舊堅定自己的想法。

會議上人很多,我篤定羅淩飛這個時候不敢做什麽。

小插曲之後會議很快進行,我如此堅定的站在羅鬆林這便後,剩下搖擺不定的人也都紛紛加入我們的陣營。

不出意外,剩下搖擺不定的都站在羅鬆林這邊。

最後統計,羅鬆林占比百分之五十二,成功成為羅氏的董事長。

在眾人的目光下 ,他剛走上台。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緊跟著,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十幾個黑,社會,模樣的人拿著各種各樣的利器擋在門口。

眼前的一幕讓我想起羅家老宅的經曆。

這羅淩飛和他老子一樣,都不是省油的燈。

羅鬆柏還尚且有所顧慮,他倒好,無所顧忌!

更加膽大妄為!

羅鬆林臉色一沉,大聲嗬斥道:“你想幹什麽!”

羅淩飛嬉笑著從一旁的人收上拿過利器:“二叔,我想要的很簡單,僅僅隻是一個羅氏而已,你說你幹什麽跟我爭呢?”

他手上的的棒球棍直指羅鬆林。

“棍子嘛,也能得打死人,二叔要想安全離開,就主動放棄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