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黃夢瑩備受打擊,我則趁著這個時間查看四周的環境。
孟靖澤要真想自己死也不會帶著我們來這個地方,這裏雖然偏遠但離市區不遠,殺人或者自殺都容易引起轟動。
他不會這麽蠢,說的那番話以震懾黃夢瑩為主。
但他給自己留下來的路到底是什麽?
我以為孟靖澤會將我們留在這個地方,然而意外的是他竟拿出手機給黃琅打了個電話。
他走到一旁,拉開椅子坐下,吊兒郎當道:“你女兒在我手上,你想讓她活著回去就給我打500萬。”
我和他隔的不遠,電話那頭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時我也聽得一清二楚:“孟靖澤!那是你姐姐!你拿你姐威脅我?”
孟靖澤慵懶的撇了一眼黃夢瑩,嗤笑一聲,滿是不屑:“姐姐?我沒那玩意,我連自己的親媽都可以弄死,還怕良心作祟弄不死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黃琅怒氣衝衝的聲音隨著孟靖澤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知過了多久,沉默的電話那頭再一次傳來聲音:“是不是給你五百萬就能放了黃夢瑩?”
孟靖澤的眼神逐漸冰冷:“還有私人飛機,我要帶著錢離開這個地方,至於善後工作就交給你。”
他知道黃琅就自己這麽一個兒子,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死,所以有恃無恐了起來。
黃瓏答應了:“我知道了,一個小時後。”
電話掛斷後,孟靖澤便走到我的麵前。
他拉著我的手,清冷的聲音中夾雜著狠厲:“離開的這段時間我得想想怎麽好好的折磨你們。”
如今在孟靖澤的眼裏,折磨我們成為了他唯一的樂趣。
他拽著我的手臂,用力將我拖出去。
黃夢瑩見狀衝到我麵前,她擋在孟靖澤的麵前:“你放開她!”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推開孟靖澤,但這點力量在孟靖澤的麵前不算什麽。
而對孟靖澤來說麻煩的是黃夢瑩一次次的擋在麵前,不知疲倦。
孟靖澤甩開黃夢瑩的手,怒斥道:“你是不是想死?想死我成全你!”
語落,漆黑的槍口筆直的對準黃夢瑩的腦袋。
她瞳孔顫抖,但還是倔強的走到我的麵前:“我已經害了他們一次,這一次我一定要保護好陸青棠!”
她擋在我麵前,我低頭時的見到她顫抖的雙手便知道她也是在害怕的。
我深呼吸,拉著她的手:“不用這樣的。”
黃夢瑩轉過頭露出一絲苦笑:“有我爸在他不敢真殺了我。”
因為她是籌碼。
孟靖澤陰沉著一張臉,將槍口抵在黃夢瑩的額頭:“真是個麻煩。”
隨即他抬手,槍柄狠狠地砸在她的肩膀處。
黃夢瑩整個人一軟便倒了下去。
趁著這個時間,孟靖澤以極快的速度將我帶走。
我被綁上眼罩, 坐上車後開了很久。
等在摘下眼罩時我已經在周臣的麵前。
此時,周臣身上的西裝沾染上血汙,幹淨的臉上也是斑駁的痕跡。
望著這樣的周臣我心疼不已。
突然電流碰撞的滋滋聲響起,下一秒電棒落在周臣的身上,他劇烈的抖動,隨後猛的睜開猩紅的雙眸。
可當視線落在我身上時,猩紅褪去,他咬牙道:“賀澤真是廢物!”
我知道我的出現讓周臣很生氣,但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衝到周臣的麵前,扶著他道:“跟賀澤沒關係,他不知道我偷跑出來,周臣,我不願意看你一個人受苦,就算是死我也想跟你死在一起。”
我抓著他的手臂越來越緊,不願鬆開。
可我們這模樣似乎激怒了孟靖澤,他手上一用力,狠狠的將我從周臣的身邊拽開。
“情深是吧,我看一會還情深不深的起來。”孟靖澤陰狠的掏出一枚藥丸,直接喂給了周臣。
我震驚的望著他,撕吼道:“你給他吃了什麽東西!”
孟靖澤一隻手拉著我,不讓我靠近周臣。
他盯著周臣趴在地上模樣,冷笑道:“春,藥。”
我心中大為震驚,下一秒,他一拍手從門口進來了一批穿著豔麗的小姐。
一群人湊到一起身上的衣服還沒我一件外套多。
孟靖澤單手掐著我得臉頰,迫使我盯著周臣的方向。
“ 你這麽愛周臣就算他跟那麽小姐上床應該也沒關係的,對嗎?”孟靖澤惡魔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那一字一句仿佛雷一擊擊落在我的心髒上。
“還愣著幹什麽,快去。”孟靖澤瞥了一眼小姐。
緊跟著一眾人紛紛擠在周臣的身邊,搔首弄姿以各種方法勾引著周臣。
“我給他喂得是最新研製的春,藥,時間拖的越久藥效越發厲害,如果他不願意紓解最後爆體而亡。”孟靖澤癲狂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他看著我說:“我想看看周臣會是想自己死呢?還是想讓你看著自己和別的女人的樣子?”
我痛苦的看著周臣,隻見他依舊癱在地上,**在空氣中的皮膚泛著不一樣的紅。
他在拚命的忍著!
眼看著紅的越來越不正常,我衝著周臣喊道:“周臣,你不用在意我的感受,這些事情我不會介意。”
我看著他緩緩抬頭,雙目布滿紅血絲,兩隻手因的強忍著而暴起了青筋:“不......”
孟靖澤看的嘖嘖兩聲,他提醒道:“周臣,在不做真就沒辦法活著走出這扇門。”
我心下一驚,不斷的吼道:“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周臣我們有茜茜有阿哲,活下去!不管今天發生什麽事情隻要出去就都會過去,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你活著。”
“周臣,我不想看你死在我的麵前,我一輩子都不會好過!”
此刻我真的隻希望周臣能夠會活下去。
看著周臣越來越痛苦的模樣,我心裏也揪著疼的厲害。
他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就在孟靖澤笑的張狂時,周臣突然一軟,整個人又昏了過去。
他沒趣的嘖嘖嘴:“我還想在折磨他一會,沒想到啊,這麽脆弱,這就死了?”
死了?
聽到這句話時,我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整個人像是被突然抽空了力氣,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