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頭看著自己尚還平坦的小腹,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醫生很肯定的點頭:“對,hcg都已經有十萬了,胚胎長的挺好,後續就要定時產檢。”
我仔細聽著醫生的囑咐,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這才離開。
雖說我之前懷過茜茜,但懷孕時的記憶已經很淺。
現在感覺肚子裏麵的孩子,心情更是難以言喻。
出了醫院,我這才看向周臣,隻見他眉頭微皺,看上去不像是高興的樣子。
見他這樣我的心情也受到了影響,笑意漸漸收攏,我問道:“你好像不是很高興的樣子,是不喜歡這個孩子嗎?”
周臣轉身,神色凝重,一雙黑漆漆的眼眸不含任何情緒。
他開口:“老婆,這個孩子來的很意外,之前我不想你再生二胎,忍受分娩之苦,所以私自去結紮了。”
聞聲,我瞳孔陡然放大,聲音也控製不住的尖銳了一些:“所以你是懷疑這個孩子不是你的?”
或許是感覺到我的情緒激動,他連忙解釋:“不是,我絕對相信你。”
“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結紮的難道有問題?”
我撇了一眼窗外的醫院,提議道?:“不如我們去檢查一下?男科也就在這。”
周臣點頭答應。
我們重新回了醫院,做了一個檢查後,醫生很明確的告訴我們:“周先生並沒有做過結紮手術。”
這時,我們兩個人都很意外。
周臣追問道:“當初我的確是上了手術台,你確定我沒做過?”
醫生很肯定的點頭:“一點手術痕跡都沒有,至於您說的手術,建議你在重新檢查。”
醫生的話讓我覺得周臣是在戲弄我。
有沒有做結紮手術他怎麽怎麽可能不清楚?
回到家,我立馬進房間收拾了東西。
周臣攔著我:“老婆,我說的是真的,當初手術都是有記錄,我沒必要騙你這。”
我放下手上的東西,仔仔細細的看著周臣:“有沒有做手術你自己怎麽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三天,三天我一定能查到。”周臣向我保證道。
我放下手上的東西,看著他:“三天,不能給我一個解釋我就搬出去,自己生!”
不到三天周臣便帶著當初替她做手術的醫生到我麵前。
我盯著底下害怕到顫抖的醫生,隨後問道:“這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臣瞥了一眼醫生:“自己說。”
玉語落,醫生一陣顫抖,隨後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自己喝多了酒導致手部神情出現了問題,當初周先生找我做守手術我也是不敢推辭,隻能硬著頭皮上。”
他痛哭流涕道:“我手抖,就算是結紮這樣的小手術我也不能隨便做,於是就......就選擇瞞了下來,我告訴周先生手術成功,實際上隻是打了麻藥睡了一會。”
“我怕東窗事發,就逃出國了,前兩天以為沒事了就回來看看,沒想到就被周先生找到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周臣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過結紮手術。
整個事情都解釋清楚了,我也氣消了。
周臣對醫生隱瞞的事情很生氣,但我覺得因為有這個錯誤才有了二寶, 於是勸著周臣別在糾結。
懷孕後的日子過的很快,一眨眼便道了秋天。
五個月的胎兒長出了手腳,我摸著肚子還能給點小小的回應。
而周臣也因我懷孕空出了很多時間陪著,生怕我出半點意外。
阿哲和茜茜再知道我懷孕之後一個比一個還興奮,都吵著要給孩子起名字。
我摸著茜茜的腦袋的說道:“等寶寶出來我們在商量名字好不好。”
茜茜和阿哲乖巧的點頭:“好。”
“不過茜茜還是希望媽媽生兩個妹妹,這樣就可以一起玩了。”茜茜看著我的肚子興奮道。
阿哲一本正經的搖頭:“我希望是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我笑道:“不管是什麽性別都行。”
阿哲和茜茜陪了一陣子然後就去忙自己的事情。
阿哲除了上學的時間大部分都在周氏跟著周臣學習管理公司。
他的成長很快,經過這大半年的學習已經可以獨立處理一些項目。
周臣能有時間陪著問我也都是因為阿哲一起在幫忙。
我閑著無聊起身四處走走,不知不覺間就逛到了茜茜給兩個寶寶準備的嬰兒房,裏麵的東西全部都是她自己一手準備。
過了年關,我的肚子就大到走不動路。
又因為雙胎的緣故,不到四十周就已經生產。
好在寶寶們在肚子裏麵很好,生下來都有五六斤,母嬰同室。
因生了孩子,周臣對我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
出了月子,我的身體也漸漸地康複。
望著兩個還隻會嗯嗯的小家夥,心裏都被填的滿滿的。
“怎麽出來了,在多休息一會,出了月子也不代表你身體完全好冷。”周臣一見我準備抱孩子連忙出來阻止道。
我無奈道:“真的已經好了,我知道少抱孩子對我自己的腰好,但看著他們這麽可愛,我還是忍不住多抱抱。”
周臣挨個將孩子抱到我懷裏:“隻能抱一會,他們兩個有我們照顧。”
自從寶寶出生,周臣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寶爸的工作做的比月嫂阿姨們都好。
我看著他忙上忙下的舉動,腦海中靈機一動,隨即提議道:“周臣,不如孩子交給你們帶,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臣很認真的看著我:“老婆,我從來都不阻止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算是成為了孩子的母親你依舊是自由的。”
“你做什麽,我們都支持。”
有周臣的話我便放開手腳去創業。
我不依靠周氏,從一家小小的公關工作室做起。
兩年的時間從工作室發展成業內小有名氣的團隊。
雖不如周氏,但對這樣的成績我已經很滿意了。
空餘的時間我便和兩歲的小家夥們一起。
我們時常在露營,望著一個個身影奔跑洗腦的模樣,很是開心。
我端著水杯,望著不遠處的家人。
這一刻就是幸福的具象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