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凝兒在忘情之下,也摟住了梁俞的脖子。

兩個人就這樣,忘情地親吻著,簡直想把自己融化到對方的身體裏。

梁俞輕輕別過頭,和歐陽凝兒分開了相纏的舌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凝兒,我想……”

“不行!”歐陽凝兒臉紅紅的,還沒等梁俞把話說完,立刻就謝絕了,低聲說道,“如果大哥對我好,我還會跑了嗎?早晚不是……不是要和你在一起嗎?現在不行哦!”

“哈哈,你說什麽啊?”

梁俞一怔,這才明白歐陽凝兒的意思,說道,“我說,我想吃包子了!你還以為,我是想……哈哈,好笑啊!”

梁俞大笑不己。

歐陽凝兒羞得滿臉通紅,知道自己是誤會了梁俞,握起粉拳輕輕捶打著梁俞的胸膛,說道,“大哥你壞死了!你敢取笑凝兒,凝兒還不如一個包子吸引你嗎?凝兒生氣了,不理你啦!”

“嗬嗬,跟你開玩笑的!好凝兒,大哥給你拿個包子吃!”梁俞說著,拿了一個熱騰騰的包子,遞到歐陽凝兒的麵前。

“凝兒生氣了,不吃。”歐陽凝兒搖了搖頭,氣鼓鼓地樣子。

“要不,大哥喂你吃?”梁俞知道她是在佯怒,試探著問道。

“嗯,行!”歐陽凝兒點了點頭,歪著腦袋看著梁俞。

梁俞可不傻,當然不會用手撕包子,或者直接把包子遞到她嘴邊上,而且用歐陽凝兒一定不會拒絕的方式,先自己咬上一口,然後向歐陽凝兒輕輕一笑,向她嘴上吻了下去。

歐陽凝兒隻是遲疑了極短的一瞬間,隨即就張開小嘴,和梁俞又親吻起來。這等於是半被動半主動地,想和梁俞親嘴呢。

這樣,梁俞嘴裏的一口包子,就像喂小孩子吃飯似的,通過接吻的方式,遞到了歐陽凝兒的嘴裏。

歐陽凝兒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好吃吧?”梁俞問道。

“當然好吃啊!”歐陽凝兒閉著美目說道。

就這樣,兩人像甜蜜恩愛之極的小夫妻似的,用這種親吻的方式,不慢不緊地吃著包子,不是你親我一口喂我吃,就是我親你一口喂你吃。

兩人擁吻在一起,熱情而忘我地親吻,良久才緩緩分開。

“凝兒,我會永遠對你好的!”梁俞看著懷裏像個小鳥似的歐陽凝兒,十分鄭重地說道。

“哼哼,你敢不對我好!”歐陽凝兒現在就已經像個挺厲害的妻子似的,語氣裏是要把梁俞看得嚴嚴的。

“嗬嗬,說得是啊!”

梁俞點了點頭,現在恩愛了一番,時候也差不多了,該出門去辦正事了。

兩人出來客棧後,天色還是如昨天早晨一樣,隻是黎明時分,路上的行人還很少。

現在雖然有兩匹馬了,按說趕往白冥山的話,梁俞和歐陽凝兒大可一人騎一馬,但兩人仍是共乘一騎,而且是很自覺得,也沒有經過商量,就共同上了同一匹馬。

這有兩個原因。

一是去的時候兩人共乘那匹剛買的馬,讓原先那匹馬空著身子,輕快一些,回來的時候它還要馱樹枝。而兩人共騎一馬,更顯得親熱,梁俞和歐陽凝兒,都很樂意和對方的肢體碰撞摩擦。

從這裏到白冥山,還是要經過昨天去過的龍石山。不過是在龍石山下的大溪處向南轉,不經過那座大浮橋了。

這樣,道路摸得很清,路線明確,趕起路來就快得多了。

兩人兩馬,一起趕到龍石山下的那處大溪旁時,天色才剛剛放亮,有幾位抗著農具的農人走過這邊,梁俞為了保險起見,又分別問了三位路過的當地人,都說白冥山就是南麵那座大山。

路是走不錯的。

於是,梁俞和歐陽凝兒又打馬向南,向著南麵的白冥山前進。

望山跑死馬,這話誰都聽過,梁俞和歐陽凝兒兩人自然也是耳熟能詳,不過,真正騎著馬趕起路來,這才算是深有體會。

轉過這個山角後,眼前的白冥山,明明就在眼前,恨不能力量大些的人,用力擲出一塊石頭,就能夠擊中白冥山。但騎著馬趕過去,卻是用了一個多時辰的工夫!

像梁俞**的這種好馬,一個時辰如果是在平地上跑,真可以跑出三百裏之遠。但在這山路上行進,一個時辰也不過是行進了一目之地。

終於來到了白冥山下。

這裏,霧氣繚繞,四下裏也是霧茫茫的,跟龍石山上的霧氣差不多,十步之外,就不太容易看清人的形貌了。

“大哥,小心點哦!”歐陽凝兒下了馬,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嗯?怎麽了?”梁俞心裏一凜,歐陽凝兒可不是那種動不動就小題大做的人。她如果讓自己小心些,那確實得小心些了。

“我感覺,這周圍的氣氛好像很不對啊?”歐陽凝兒一邊說著,刷的一聲拔劍在手,四下裏小心地觀望著。

“嗯,是有點不對勁兒。”梁俞點了點頭,歐陽凝兒這麽一說,他也頓時莫名有種毛骨悚然之感。

“會不會是因為霧的原因?”梁俞說道。

梁俞的意思是,人在視線不清,視物不明的情況下,很容易對周圍的一切有一種誡備感,也就是說小心過分的意思。

“不是的。大哥,我感覺很敏銳的,在龍石山上的時候,那裏的霧氣可不見得比這裏的霧氣小,但當時我就沒有這種感覺。”歐陽凝兒一邊說著話,目光仍是緊密注意著四周,“大哥,寧可過分小心,也不能有一點的大意啊!”

梁俞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我理會得,放心吧!”

到了這裏,才算是到了白冥山的山腳下,但山路已經是崎嶇不堪行了,騎著馬固然是難行,就算是不騎馬,有些路段也很難走。

“怎麽沒看到一棵所謂的白冥樹啊?”

歐陽凝兒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白冥樹。

當然,此前兩人誰都沒有見過白冥樹,不知道白冥樹長什麽樣子,甚至白冥樹這三個字,還是在昨天從那村婦大姐的嘴裏聽來的。

但是,現在放眼一瞧,視線之內別說樹了,連棵草都挺難找尋。由此當然也就可以判斷出,這裏根本沒有白冥樹了。

“可能是在山的另一麵吧?要不,就是在山頂上,被濃霧遮蔽了,就算真有大片的白冥樹,咱們也看不見啊!”

梁俞揣摩著周圍的任何可能存在的情況,說道,“既來之,則安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們要不就從這裏上山,要不就繞個大圈子上山,反正這裏不像是有白冥樹的,起碼得往山上一瞧啊!”

梁俞說的這兩種方案,基本都可行。兩種方案的不同之處,就在於如果想快點到達山頂的話,那麽無疑從這裏直線向上,也就是攀岩而上比較快些,但這樣自然也危險得多。

而如果繞過整座山體的話,那相對來說安全不少,但耗時太久,可能繞一整天都繞不到山頂上去。

“大哥,你說吧,直上還是繞行?”歐陽凝兒決定聽梁俞的意思,反正她自己是無論怎樣都不犯難。

“我想,咱們還是繞行吧,這樣安全不少,雖然挺耗時的。”梁俞說道。

“哎,這樣肯定費時啊!”歐陽凝兒搖了搖頭,她還以為梁俞會選擇通過攀岩的方式,直上峰頂呢。

歐陽凝兒想了一想,突然拍手說道,“我有主意了,哈哈!”

“什麽主意啊,看你高興得手舞足蹈的,快說來聽聽!”梁俞大喜,歐陽凝兒想出來的妙計,肯定不錯的。

歐陽凝兒說道,“我想的是,大哥你在這裏等我,我呢,帶上劍和斧頭,自己到山頂上去看一看,如果沒有白冥樹,我就原路回來。如果有的話,我就砍好樹枝再回來,如何呢?”

“這就是凝兒你說的主意?”梁俞不作答,反問道。

“是啊,怎麽,不好嗎?”歐陽凝兒自己覺得這個辦法很好,也很有可行性。

“當然不好了!”梁俞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怎麽能讓你自己孤身犯險呢!別說你這一去,未必什麽時候才到山頂,什麽時候才能下來,又會經曆什麽事。就算你去去就回,我也不能讓你自己去做這件事的。此事萬萬不可!”

“大哥,不要緊的!我有利劍,有大斧,誰還能傷得了我?就算是十頭猛虎把我包圍,也別想傷我一根寒毛!”歐陽凝兒十分自信,也當真是藝高人膽大。

“不行!凝兒,這事你不用說了!”

梁俞是說什麽也不肯讓歐陽凝兒這麽辦的,別說歐陽凝兒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就算是手下一兵一卒,在這麽危險的情況下,不到萬不得已,梁俞也不會讓人家涉險。

“那大哥,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呀!”歐陽凝兒也知道,梁俞不舍得讓自己冒險,所以也就不再堅持了,再堅持那就是浪費時間了。

梁俞想了片刻,說道,“凝兒,你看這大霧,會不會散去?”

“散霧啊?嗬嗬,我看夠嗆,不可能會散的吧?”歐陽凝兒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