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一直向東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一點消息,無奈隻好先找家客棧住宿。
客棧的老板看見梁俞風塵仆仆的過來便熱情的上去招呼。
“客官哪裏來啊?準備到哪裏去?吃點什麽?”掌櫃的一邊擦著桌子一邊問道。
梁俞並沒有答話,首先把客棧裏的人先打量了一遍,發現並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其實時間已經是子時了,客棧裏除了梁俞就隻有一對夫婦還坐在樓下吃飯。梁俞又看了看那客棧的老板,約莫40歲左右的樣子,有些發胖,臉上堆滿了笑容,倒是一個很標準的商家模樣。便小聲問道:“老板,我且先向你打聽一件事,前天還有昨天你們店裏是否來過一個穿白衣的男子,後麵還應該跟著六七個人吧,有一個女子長得很美的!”梁俞本來想說是兩個女人,可是想來歐陽凝兒可能是男裝,所以就說一個吧!而且忍冬的模樣足夠讓人見到感覺的驚豔了,絕對可以說是會讓人過目不忘的。
“客官,這兩天店裏來的客人比較多,不過我還是確定,並沒有一個穿白衣服的男子!”老板回想了一下,便又低下頭擦著桌子,很有耐心的問梁俞:“客官到底是想吃些什麽呢?”
“你們這的好菜隨便來兩個就好了。”梁俞有點心不在焉,按理說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難道這幾個人都是鐵做的,不吃不喝還不用睡覺?想到這些梁俞就覺得異常鬱悶。
掌櫃似乎看出了梁俞的不快,在這行做久了的人,總是有一些眼力,例如可以看出這人會不會武功,是不是好惹的,還有就是像梁俞這樣,有什麽問題需要幫忙的。掌櫃吩咐完小二準備好菜,便坐到了梁俞的對麵道:“我看客官愁眉不展,想必是有什麽麻煩了,這樣吧!我呢雖然不一定厲害,但是對這方圓幾百裏還是很熟的,客官有什麽難事盡管講出來,若是我幫了客官,客官就請我喝頓酒如何?”
梁俞看著這個滿臉堆滿笑容的掌櫃笑了笑,心想這掌櫃倒是會做生意,不過這漫漫長夜恐怕自己若是找不到凝兒是睡不著的,喝點酒也是好的,雖然自己不富裕吧!不過一頓酒還是請的起的,便哈哈大笑道,“老板很會做生意啊!不過慢慢長夜獨酌也無聊,就麻煩老板給我講講這方圓幾百裏的一些事情吧!”
掌櫃見梁俞是豪爽的人,心裏也很是喜歡,便道:“這方圓幾百裏的事情可多了,不知道客官是不是要找人呢?”說著從從櫃子裏拿出一壇酒遞給梁俞。
梁俞一邊接過酒一邊說道:“掌櫃所猜不錯,正是我剛剛和你說的,一個白衣男子和幾個人,其中有位女子長得極美。在下已經找了整整有一日了,可是杳無音信,還真是奇怪了!”
掌櫃看著梁俞笑了笑,心下想道:倒是年輕人啊,想法就是這麽簡單。然後到了一杯酒遞給梁俞說:“客官可聽老夫一言,若是覺得有理就幹了這杯,你看如何?”
梁俞接過酒聞了聞笑道:“真是好酒啊!掌櫃,這麽貴的酒恐怕我是買不起的啊!”
掌櫃笑了笑道:“客官嚴重了,這酒是老夫請你的,難得遇見這麽爽快,這麽招人喜歡的人,老夫一定要和客官喝個痛快的!”
梁俞覺得這掌櫃雖然精明世故,但是骨子裏卻是很豪爽的性格,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如果自己不是著急找凝兒,一定會和他一醉方休的,可是現在自己還是要保持清醒,一切的事情都要找到凝兒再說。
掌櫃看出了梁俞的心思,便接著說道:“要是說找人的話,那麽方圓幾百裏,我要是認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認第一的!客官你要不信,我可以說一句話,你看有沒有那麽一點道理。”
梁俞端起酒杯說道:“好!既然掌櫃這麽痛快,那就請掌櫃說吧!若是說的有理,在下一定喝下去,決不推辭!”
掌櫃用手輕輕敲打的桌麵,嘴角露出一絲笑,然後對梁俞道:“客官是不是這一路上打聽的都是客棧,酒店之類的?可還想過,可能他們住的不是客棧呢?”
“不是客棧?那會是什麽?”梁俞顯然是有點不明白的,他不知道不住客棧他們會住哪呢?露宿街頭麽?別說那白衣男子不會了,就是凝兒也是萬萬忍受不了的啊!
“那我問一下客官,皇帝每次出巡,為什麽都住行宮,而不住客棧呢?我聽客官的意思,您的那位穿白衣服的朋友一定非富即貴,有幾套房產不是很正常的麽?”老板無奈梁俞的理解能力,隻好那話都說明白了。
“哦……這樣啊!”梁俞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然後向掌櫃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一幹而進了,這酒很香的,梁俞喝完還有一種回味無窮的感覺。他現在是徹底相信這個老板的所說的話了,有這樣頭腦的人,隻當一個客棧老板真是有一些屈才了呢,梁俞接著問道,“那請問老板,這附近都有誰家的宅子呢?”
“誰家的宅子?”老板用手算了算,然後有又對梁俞搖了搖頭道,“這可多了,因為這附近風景好,許多達官貴人都在這買房子,所以這的宅子就越來越多了,一時之間還真的不知道都有誰家的啊?”
梁俞想想老板說的也對,這風景秀麗,放在現代就是海南,麗江的地理位置啊!所以有錢人在這建宅子,隻為了自己和家人偶爾來住住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啊!這麽說自己還真要一座宅子一座宅子的找?
正在梁俞有些犯難的時候,老板又說話了,他看著梁俞說道:“客官萬萬不能亂找一氣啊,這裏的宅子不乏有一些是皇親國戚的呢!”
“皇親國戚?”聽見這四個字,梁俞突然有了精神,要知道擄走凝兒的就是什麽侯,沒準就是皇親國戚呢,雖然無論春香還是老鴇,或者是那個大難不死的打手都說凝兒是心甘情願和那白衣男子走的,可是在梁俞看來就是他們綁走了凝兒。
老板聽見梁俞提皇親國戚,不由的聲音小了許多,看著梁俞回道:“客官可要小聲些,我說的這個皇親國戚不是別人,正是皇上最喜歡的成陰侯的宅子,而最主要的是,這宅子並不是成陰侯住,而是他的小女兒明毓秀住在裏麵,這明秀長得漂亮,人也是善良的,就是有一點,潑辣的有點過頭了,這也是成陰侯和她的哥哥明玉峻太寵愛她的緣故吧!
“成陰侯?”梁俞想有關這個侯爺的事跡,可是無奈什麽都想不到,現在的自己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腦子根本無法想問題,隻要一想就滿腦子的歐陽凝兒,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麽毒了。
“是啊!成陰侯,客官不知道成陰侯的故事?”客棧的老板顯的有些吃驚,不過想來是從外麵來的,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便又張口說道:“不過你的描述的那個白衣朋友倒是和明家的大公子很像啊!”
“明家的大公子?”梁俞突然覺得高興的不得了,終於有一些線索了,還是這麽重要的線索,看來這頓飯真的沒有白吃。
老板並沒有注意到梁俞的不同,一邊喝著美酒一年說:“是啊!就是成陰侯的大兒子明玉峻,也是極喜歡穿一身白衣服的,長相很是文弱英俊。”
梁俞想著發生的一切,覺得還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要是白衣男子真的是成陰侯明家的人,那麽一切就都容易解釋了,而且自己離凝兒就很近了,想到這些,梁俞覺得有些激動,他保證下次看見凝兒一定會好好保護她,不會再失去她了,自己可以不要江山,不要當頭領,隻要凝兒陪在自己身邊就足夠了。為了確實究竟是不是成陰侯明家的人,梁俞追問老板道:“那明家的大兒子明玉峻會武功麽?是不是腰上還有一塊帶著“成”字的玉佩呢?”
老板打量了一下梁俞,又給梁俞倒了一杯酒道:“看來兄弟是陌生人啊!當真不了解成陰侯明家啊!明家都是習武之人,身為明家的大公子,明玉峻當然會武功了,而且還是很厲害呢!至於,兄弟你說的帶“成”字的玉佩,我是沒有看見過的,不過應該也是明家的寶貝吧!”
梁俞聽說明玉峻還會武功,心下想這回就更進一步了,看來明玉峻就是那個白衣男子的可能性很大了。便趕緊問道:“成陰侯明家世代習武?真是厲害啊!那掌櫃請問明家在這的宅子又叫什麽名字呢?
掌櫃聽見梁俞問這話,終於笑了出來,緩緩道:“看來客官該好好聽聽成陰侯的故事了,其實成陰侯小女兒在此地的宅子是本地最大的,就是從這直走會路過的那個綠柳山莊,就是成陰侯最小的女兒明毓秀。
“綠柳山莊?”梁俞又重複了一遍,決定自己一定要去會會。他在心裏默默的喊道:“凝兒,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