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俞端著菜向明毓秀的房間走去,總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的,然後身體似乎很是燥熱,口裏麵也沒有來由的發幹,搖了搖頭強打起精神,把菜端到了明毓秀的房門外,然後敲了敲門,說道:“毓秀,是我!給你拿了一點吃的。”
此時的明毓秀正躺在房間裏,這段時間生病,日子過的可是很逍遙了,所以裏麵隻穿了一個肚兜,聽說是梁俞,想了想就披了一件外衣打開了房門。
梁俞看見明毓秀玲瓏有致的身材,還有那麽一張惹人疼愛的小臉,當時就有些忍不住了,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他覺得自己的心裏有把火在瘋狂的燒著,真的不知道是怎麽了,咽下去一口吐沫勉強的說道:“我給你送點吃的。”
明毓秀看著梁俞也有點不對勁,好像中了邪似的,不禁說道:“俞哥,你進來休息一下吧!我看著你的樣子很不好啊!”
此時的梁俞隻覺得自己頭昏眼花,看著明毓秀隻想一下子撲上去,雖然知道這裏麵一定是有古怪的,但此時在梁俞的心裏眼裏想的都是要把明毓秀抱在懷裏。他強行靠著自己不一樣的意誌力把身體裏的燥熱壓了下去,然後看著明毓秀說道:“不用了,我還是要趕緊走的,成陰侯還找我喝酒呢?”
明毓秀並不知道梁俞怎麽了,想來可能是因為這幾天照顧自己太累,再加上著了涼所以生病了,這麽想到,明毓秀拉了一下梁俞說道:“都這樣了,還喝什麽酒啊,趕緊進屋喝點茶水把酒醒了,這樣還能清醒的多。”
一邊說明毓秀一邊拉著梁俞坐在了椅子上,因為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穿在裏麵的肚兜,本來這個梁俞現在就覺得是烈火焚身了,全靠著自己有異於常人的意誌力堅持著,可是此刻看見那火紅的肚兜就再也把持不住了。
他一下子拉住明毓秀的手,然後就一把抱住了明毓秀,眼睛裏都散發著懾人的光芒,看著就讓人心裏麵發慌。
看見這個樣子的梁俞,明毓秀先是一愣,畢竟是沒有接觸過這件事的小女孩,一下子就羞紅了整張了,把頭靠在梁俞的胸膛上不想再起來了。
梁俞感覺到明毓秀靠過來的身體,感覺到那一片的柔軟,終於最後的防線也崩潰了,抱起明毓秀就向**走去,明毓秀其實早就將心給了梁俞了,所以看見梁俞現在的樣子也並沒有拒絕,就這麽兩具很快的糾纏到了一起。
明石玉悄悄的趴在門口上偷看了一眼,然後嘿嘿笑道:“我還真沒有想到,你那個小子竟然這麽能忍啊,不過現在不還是一樣,哈哈!”然後又偷偷的跑回來了自己的房間,要是讓那風雨雷電四個護衛看見這一幕,一定又是吃驚不已,因為這個馳騁沙場,所向披靡的老將軍,竟然也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先是撒謊給自己的準女婿下**,然後又來偷看女兒和女婿的床笫之歡,這事實在是詭異啊!詭異之極啊!
一夜兩個人都是在你儂我儂的情況下度過了,等第二天的天剛蒙蒙亮,梁俞首先醒了過來,看見自己和明毓秀一絲不掛的躺在一起,在一回想昨晚的事情,低頭看見床單上那一抹觸目人心的鮮紅,一下子什麽都明白了,不禁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心中狠狠的罵自己道:“梁俞啊梁俞,你怎麽能這個樣子呢,你說人家毓秀清清白白的姑娘,你還沒有和人家成親呢,還沒有拜堂呢,怎麽就能在人家姑娘有病虛弱的時候乘人之危做出這樣禽獸的事情,真的是豬狗不如啊!”
梁俞就這麽罵著自己,後來越罵越覺得不對勁,自己昨天晚上隻是要給毓秀送吃的,然後被成陰侯拉到屋裏喝了一杯酒,後來看見毓秀就覺得不對了,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麽就是說,很有可以是成陰侯在自己的酒裏麵下了**,才讓自己和毓秀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這麽做的好處又是什麽呢?毓秀可是他的親生女兒,看的出來他也是真心的疼毓秀的,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的呢?
梁俞苦苦的想著,然後突然想了起來,在毓秀昏迷的時候,自己曾經讓他在那麽多人麵前丟了麵子,想來是一直懷恨在心,伺機報複呢,等毓秀醒過來,知道和自己發生的事情一定會罵自己豬狗都不如的,到時候他就有熱鬧看了,雖說毓秀不會把自己怎麽樣了,但是一頓罵是跑不了的了,鬧不好他現在已經找好人等在房間的外麵,就等著毓秀一罵自己,他就帶人衝進來呢,想到這些他真的是頭痛的不得了,自己怎麽能得罪這麽陰險這麽記仇的他呢!
明毓秀還是躺在**睡的很香,昨晚上梁俞可是把她折騰壞了,要不是從小就練武,從小就被折磨的關係,她估計自己都熬不過去,會死在這個**,所以現在睡的很是香甜。
看見這麽熟睡的明毓秀,梁俞心裏有了打算,不是想看我出醜麽?那麽我就偏不讓你逮住機會,我現在就偷偷的跑掉,等到晚上再和毓秀解釋,這樣就好辦了,這麽想著,梁俞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因為怕驚醒明毓秀,所以故意連衣服都沒有穿就往外跑去。
梁俞心裏萬分的高興,因為再有一步他就逃離升天了,而明毓秀依舊睡得很香,一點醒過來的跡象都沒有。就在梁俞伸出手,欣喜萬分的想要打開那扇可以讓自己自由幸福的門的時候,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隻聽見門外有個聲音說道:“梁公子這是要去哪裏啊?”
梁俞聽的很清楚,這句話是成陰侯說的,所以就是說這一切都是他布置好的,一切都是他算計好的,設了一個套就等著自己鑽進去呢,先是喝酒,然後**,再到現在他也算準了自己會逃跑,所以在看見門把手動的時候喊出這麽一句話來驚醒明毓秀,想到這,梁俞趕緊向明毓秀躺著的**看去,發現明毓秀並沒有睜開眼睛,所以真實鬆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他就要哭了出來了,因為他發現雖然明毓秀沒有睜開眼睛,嘴角卻是噙著笑的,她很溫柔的問道:“俞哥,你這是著急要去哪裏呢?”
雖然很是溫柔,但是卻嚇得梁俞出了一身的冷汗,站在那裏半天然後說道:“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氣!”
“透透氣似乎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吧,俞哥,是不是你覺得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麽所以著急想要走啊?”一邊說著明毓秀一邊睜開了眼睛,嘴裏還是噙著那似有似無的笑意,看著梁俞很是害怕,因為一般明毓秀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是生氣了,或者是想要給你下毒了。
明毓秀見梁俞沒穿衣服,一副尷尬的樣子站在門口也覺得很是好笑,自己並沒有在乎他和自己發生了關係,反正在自己的心裏,梁俞就是自己的夫君了,形式上的那些什麽成親啊,拜堂啊!對自己來說並不重要,但是這個男人竟然昨晚做的好事,今天連承認都不承認就想走,自己要是再不收拾他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想到這,明毓秀看著梁俞冷冷的說道:“你還不敢進回來,難道要在那一直不穿衣服的站下去麽?”
聽見明毓秀說自己沒有穿衣服,梁俞才想了起來,自己剛剛著急,是真的沒有穿衣服的,然後又趕緊拿著衣服跑到**穿上了衣服。
明毓秀看著梁俞然後緩緩地說道:“俞哥,你說你做錯了事情是要勇於麵對呢?還是一味的逃避呢?”
梁俞看著明毓秀的眼睛然後說道:“毓秀,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你不要瞎想好不好?”
聽梁俞這麽說,明毓秀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道:“事實是怎麽樣的,有證據在那,不是麽?你不要說是有人給你下了迷藥或者**所以你才會那麽對我的!”
“對!就是這樣的,是你的父親給我下了**,所以我才會這樣的!”梁俞現在真的是覺得自己就是明明很有理也說不出來什麽。
聽見梁俞這麽說,明毓秀一把拉過他的手腕,然後聽了聽說道:“俞哥,你這也太騙人了吧?你的脈搏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說完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說道,“俞哥,其實我們之間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真的沒有,隻是你怎麽能不承認呢,或者說還汙蔑我的父親,你說我父親為什麽要這麽?你說我是他親生的女兒這麽做又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梁俞覺得自己現在是說什麽都沒用了,這個大罪人的名稱自己是戴定了,想了想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在心裏暗道:成陰侯啊成陰侯,真的是薑還是老的辣啊!不過我總有一天也要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