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玉一聽見梁俞好了拿著一壺酒就闖了進來,看見坐在桌子旁的梁俞劈頭蓋臉的說道:“我說你小子最近跑哪裏去了啊?”

梁俞知道這個謊言騙不了成陰侯的,但還是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毓秀沒有和您說麽?我感染了風寒,所以一直都是在屋子裏,這不是怕傳染了你麽?”

“滾!”成陰侯一腳踢在梁俞的腿上接著說道,“你小子撒謊也不打打草稿,你以為我真的和外麵那些人一樣好騙麽?我隻不過是不想我女兒的謊話被揭穿罷了,說實話,你走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偷偷的去你房間看過,什麽著了風寒,都是扯淡!”說完成陰侯把一壺酒狠狠的砸在桌子上。

聽見成陰侯這麽說,也知道自己一定是騙不過去的,梁俞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你看看,你看看!我出去了就出去了唄,這不是還給你拿回來好酒好菜了嘛,生那麽大的氣做什麽,你說是不是?”說著梁俞像變戲法一樣從懷裏掏出一隻叫花雞遞給明石玉。

已經好幾天沒有吃到什麽東西的成陰侯看見叫花雞,兩個眼睛都要發綠光了,一門搓著自己的手說道:“好東西啊!你小子果然出去了。”

一聽這話,梁俞隻覺得自己滿腦袋的黑線,自己怎麽就這麽笨,又讓他給騙了呢。

成陰侯一把拿過放在桌子上的雞,扯下一個雞腿就咬了起來,梁俞無奈的看看,這哪裏有半點一個侯爺的風範啊?現在要是不看他身上的所穿的華服,你就說他是一個老叫花子估計都有人信。

吃了一會,成陰侯似乎飽了許多,打了一個嗝說道:“我說你老小子也真是不抗騙啊!毓秀把你的房間都用陣法圍起來了,愣是不讓我們任何一個人闖,你說誰能闖進去啊,我就是那麽炸你一下子,誰知道你還真出去了,不夠意思!”說完又咕咚一聲喝了一口酒。

“你慢點!侯爺,我這才出去幾天,你敢不敢告訴在下您這是怎麽了?”梁俞甚至有點不敢相信現在在自己麵前的人是成陰侯。這簡直也太恐怖了,是不是誰給他下什麽詛咒或者魔法了,這要是出去之後皇帝見到這樣的成陰侯估計直接就得嚇駕崩了,可是給李自成省了不少的事啊!

成陰侯看梁俞像打量動物一樣打量著自己,很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說你別用看動物的眼光看著我可以不?我就是一個正常的人,要是讓你三天都沒有肉吃,沒有酒喝你試試啊?想我活到這個歲數,還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你要再不回來我就吃人了。”說完又扯下一個雞腿整個的塞進嘴裏。

“您慢點,沒人和您搶,我不吃!”梁俞看著成陰侯的樣子,趕緊搖著手說道,真的害怕自己說吃的話,他一口把自己吃了可怎麽辦。

看著梁俞還是很怕自己的樣子,成陰侯也沒有在意,拉出旁邊的椅子一拍說道:“過來,一起喝!能出去也不知道帶我出去玩!”

梁俞的頭現在是大的不得了,看著成陰侯的樣子,真的是很讓頭疼,趕緊到了一杯,其實就是坐在那看著成陰侯把桌子上的飛禽走獸全都掃**了一個遍。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就這麽過了多久,直到梁俞看見最後一塊烤羊腿也被成陰侯塞到了肚子裏,終於知道這麽折磨人的事情結束了,也不得不感歎,這個成陰侯的食量真是大的可以,可以把這一桌子的東西都吃進去。

酒足飯飽的成陰侯靠在椅子上歇了一會,才說道:“說說看,你們是怎麽找到出去的辦法的?”

聽見明石玉這麽說話,梁俞的心裏終於有譜了,那個正常的成陰侯終於回來了,真不知道毓秀這幾天麵對這批餓狼是怎麽麵對的,真是夠嚇人的了。

“其實隻要有天機老人的令牌,那麽就可以出去的,我因為破了珍瓏棋局,所以天機老人前輩把鬼穀穀主的位置交給了我。也給了我鬼穀的令牌,可是我不知道那就能出去啊!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出去。真是造物弄人啊!”說完梁俞給你自己倒了一杯酒。

明石玉聽見梁俞的解釋,隻是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倒是感激老天爺給了我這麽長的時間,能和毓秀和你好好的在一起的生活,能補償我欠毓秀的,雖然我欠她的實在是太多了,也補償不了那麽多,但是起碼是補償了的,剩下的隻好下輩子再補償她吧!”說完明石玉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其實毓秀從來都沒有生過你的氣的,她說過她最敬佩的,最真愛的就是你這個父親了,所以不用難過的,相信你們以後也有機會好好的生活在一起的!”梁俞說這話的時候也知道這樣的機會少的可憐,但是他真的看著明石玉覺得很是心疼。

明石玉看著梁俞狠狠地拍了一下說道:“他跟了你這個家夥,怕是以後不會認我這個父親了,不過我知道要是讓她離開你她會一輩子都不幸福的,所以罷了,你們走吧!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好好照顧她,有時間帶她回家!”

看著明石玉眼睛裏的不舍,梁俞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想了半天說道:“放心吧!我答應過侯爺的一定都會做到的!”

“哈哈!”成陰侯大笑了兩聲,可是眼睛卻是有些濕潤了,緩緩的說道:“小子,還叫侯爺麽?恐怕你和毓秀都不是名義上的夫妻了吧?”

說到這個,梁俞想起來自己被明石玉下藥的事情,心裏就覺得不舒服,那天著急離開,所以沒有見到他就離開了,現在這個家夥還敢提起來,雖然是比自己大吧!也是毓秀的父親,但是自己也不能這麽縱容他傷害自己了。

看著梁俞眼睛裏閃爍的精光,明石玉趕緊說道:“你也別生氣,你說我給你下了藥才能讓你早點和毓秀完婚麽,是不是?我這個做父親的隻是希望看見你們早點在一起罷了,再說我不在乎,毓秀不在乎,你還那麽在意做什麽呢?”

梁俞看了成陰侯一眼沒有說話,心中不由的想到,就你的餿主意,雖然現在是沒什麽了,但是當時可是害慘了我呢,我就是差點沒讓毓秀當成小白鼠給做了實驗。

明石玉知道梁俞一定是心中還有氣的,這個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自己的女婿,自己當然清楚了,心中有氣實在是很正常的,無論是哪個男人估計這麽被算計了都會生氣的,不自然的笑了笑,然後給梁俞滿上酒說道:“好了,你也別那麽小氣好不好,你和毓秀兩情相悅,像現在這樣難道不好麽?”

“好?”梁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說道,“好什麽啊!我就是差一點沒有被你的寶貝女兒抽筋拔骨了,就是差一點沒把她的那麽花花草草,小蟲子什麽嚐上一個遍。”說完梁俞很生氣的哼了一聲,一口酒就倒進了嘴裏。

明石玉在心裏早就笑翻了,可是這打了人家一個巴掌,就不要笑起來沒完了嘛,所以愣是在表麵上一點都沒有提現出來,看著梁俞說道:“都是我這個做父親的不好了行不行?你也別生氣了,你知道我那個藥可是很珍貴的,皇上禦用,一點都不假哦!”說著明石玉臉上露出狐狸一樣的笑容。

“什麽皇上禦用?”梁俞一時間沒有反映過來,看著明石玉搖了搖腦袋,真是拿這個老頑童沒有辦法,給人家下了藥,還是自己的女兒女婿,他卻是這麽的高興。

“就是你吃的那個藥啊!我和你說它的好處可多了呢,那是皇上禦用的,本來就不多,皇上欽賜給我的,我都沒舍得用呢,就給你用了,怎麽樣?效果好不好啊?”明石玉一臉的壞笑,弄的梁俞頭疼的很。

梁俞看著明石玉心中不免想道:不怪這個明朝要滅亡,這都是什麽皇上,什麽臣子啊!賞給堂堂侯爺的東西不是別的,竟然是**,而這個侯爺呢,還把**下在了自己未來的女婿身上,讓未來的女婿和自己的女兒提早完婚,這都是什麽事呢?

“怎麽樣啊?好不好用你還沒說呢?要是好用的話,下次我再向皇上要一些好了。”明石玉把臉湊到梁俞的旁邊嘿嘿的笑著。

梁俞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了,敢情這父女兩個還真像,也是把自己當小白鼠了啊!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不錯,不錯!我們還是談談正經事吧!”

“哦!”成陰侯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談正經事吧!你是不是該改嘴了,不能叫我侯爺了啊?”

這回梁俞可是徹底無奈了,但是想來自己還是趕緊都依了他吧,這樣的話就能談些別的事情了,要不自己一定會讓他逼瘋的。點了點頭叫道:“父親,兒臣這裏給您請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