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啊!別管我!”說完這句話,歐陽凝兒拚了命的衝上前去,黑衣人看見這個陣勢,便施放了一種毒藥。

明毓秀看見對方要用毒,大聲的喊道:“用毒!大家屏住呼吸,小心啊!”可是顯然已經晚了,歐陽凝兒在最前麵,一下子就中了毒,暈倒在地。

月冰兒來不及多想,對梁俞說道:“俞哥,現在就看你和師妹的了,要召來小茅草屋!我們好撤退!”說完靠著自己最後一體力衝上前去,搶回了倒在地上的歐陽凝兒。

幸好老天還是很眷顧他們的,梁俞和明毓秀一下子就成功的召來了小茅草屋,四個人躲了上去。

就在梁俞駕著茅草屋要離開的時候,聽見屋外的黑衣人說道:“歐陽小姐中的可是我們獨有的毒藥,這世界上似乎沒有人可以治的好,所以我建議梁頭領還是留下她的好!”

梁俞看了一眼歐陽凝兒沒有說話,堅定的駕著茅草屋離開了,心裏不由想道:現在自己要是停下來要犧牲的恐怕就是四個人,而且他不信走到天涯海角都治不好歐陽凝兒的毒,一定還會有其他的解毒的辦法的!

脫離的黑衣人包圍後,梁俞便一個人操控著小茅草屋前進,月冰兒把中毒的歐陽凝兒安頓在**躺好,“師妹,你快過來看看歐陽姑娘。”

明毓秀來到床前,此時的歐陽凝兒臉色蒼白,隻是身上卻呈現奇異的血紅色,明毓秀看著歐陽凝兒的樣子,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她怎麽樣了?”月冰兒知道梁俞現在心裏最擔心的就是歐陽凝兒,便著急的問。

眀毓秀沒有接話,仔細檢查了一下歐陽凝兒的眼球,又摸了脈,最後還是滿臉心事重重的。梁俞看到眀毓秀這樣,心裏也有些急了,“毓秀,你倒是說話啊,凝兒到底怎麽樣了?”

“俞哥,這次恐怕是真的有些麻煩了。”眀毓秀說著,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毓秀,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是天下第一的用毒人,這個還解決不了?”梁俞一聽眀毓秀這話,直接就急了,這心一急,連陣法否忘了控製了,就要跑過來看歐陽凝兒,沒了陣法的控製,小茅草屋在空中也支持不住,急速的墜落,眀毓秀和梁俞趕緊一起穩住了小茅草屋。

“俞哥,你別急,先聽聽師妹怎麽說。”月冰兒護著歐陽凝兒,才沒讓歐陽凝兒從**摔下來。

“俞哥,這次凝兒姐姐種的毒,如果毓秀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世界上最至極的一種毒,名為“紅顏”,此種毒藥是由七七四十九中頂級罕見毒草煉製而成,中毒者全身泛紅,但是臉色卻是越來越白,七七四十九日便會喪命,在這期間會從體內一點點潰爛而死。”眀毓秀斟酌著句子,生怕梁俞聽了心裏更著急。

隻是這毒確實有些棘手,自己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

“那就解毒啊,毓秀你趕快給凝兒解毒啊。”這回月冰兒也急了。

“不是我不給凝兒姐姐解毒,隻是這毒我也不會解,我之前看書的時候也隻是看到書上寫著這種毒,從來沒見過,一直以為是個傳說,沒想到還真有這種毒,如何解毒我也不知道,這毒非常複雜,如果說是單拿出其中一種,我還能相處辦法,隻是毒草混合在一起煉製就會改變了彼此的毒性,不是隨便把這幾種毒草的解藥混合一起就可以了的。”眀毓秀解釋著,自己也不知道這種情況該如何是好。

“那你的意思是說歐陽凝兒就這樣,沒一點辦法救她了嗎?”梁俞看著眀毓秀的表情,心中一陣刺骨般的疼痛。“都是我的錯,當初那些人都說了,這種毒是他們獨門製作的,天下隻有他們有解藥,可是我卻不信,一心想要趕緊逃走,現在卻害了凝兒,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梁俞懊惱的自責,看在月冰兒和眀毓秀的眼裏,心中更是心疼,誰也不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俞哥,你別自責了,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你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故意不想把凝兒姐姐好的。”月冰兒看著梁俞這樣,隻能說些話安慰著他,心裏想著凝兒姐姐也是命苦,剛被從成陰侯府救出來,還沒過幾天的好日子就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剛想著,就看到歐陽凝兒似乎有些醒過來的跡象,歐陽凝兒手指動了動,掙紮了一會才睜開眼睛,張開嘴想說些什麽,卻說不出來。

月冰兒一看到歐陽凝兒醒了過來,“凝兒姐姐,你醒了。”

眀毓秀和梁俞一聽到歐陽凝兒醒了,趕緊控製了陣法讓小茅草屋自動行駛,然後兩人一起來到了歐陽凝兒的床前。

眀毓秀看著歐陽凝兒的樣子,趕緊拿起身邊的水壺,喂歐陽凝兒喝口水,歐陽凝兒這才好了一些,慢慢轉頭看著梁俞,“俞哥,我們現在安全了嗎,大家都沒事吧。”

梁俞聽著歐陽凝兒的話,眼中閃爍著淚光,歐陽凝兒自己都性命不保了,可是心中還是擔心著大家,他心裏真是愧對歐陽凝兒,如果當時自己不是那麽自大,也許現在還有轉機,心裏想著,梁俞握緊了歐陽凝兒的手,“凝兒,你別想那麽多,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調理身子,等我們到了太平寨,你的身子也好了,我們就一起好好過日子。”

歐陽凝兒聽著梁俞這樣說,心裏一陣暖意,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好,知道梁俞是在安慰自己,也不多說什麽,隻是笑笑的對著梁俞,隻是這一會,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梁俞一看歐陽凝兒閉了眼睛,驚慌失措的拉著眀毓秀,“毓秀,她怎麽又暈過去了,她怎麽了,你不是說要七七四十九天嗎?”

眀毓秀握著梁俞的手,輕輕的安慰他說:“俞哥,你別著急,凝兒姐姐是因為身子太虛弱了,才會又暈過去的,這毒雖然厲害,但是不到七七四十九天是不會使人丟掉性命的。俞哥如果同意,我就封鎖住凝兒姐姐全身的穴道,讓凝兒姐姐處於假死的狀態,但是不會影響到凝兒姐姐的生命,隻是用這種方法來阻止毒素的擴散,然後我們再想辦法。”

“假死?那不會出什麽意外吧。”梁俞聽了眀毓秀的話,心中有些隱隱的擔憂。

“這個我可以保證,不會有什麽問題,我再給她服用凝香丸,保持她的身體不受外界的侵擾。”眀毓秀盡力解釋著,希望梁俞可以放下心。

“那也隻能先這樣了。”梁俞說著,眼神憐愛的看著歐陽凝兒。

眀毓秀得到梁俞的同意,便在歐陽凝兒身前開始忙活著,不一會就滿臉汗水。歐陽凝兒全身都已經泛紅,身體裏的毒素仿佛有生命一般,對抗著眀毓秀封鎖歐陽凝兒的穴道。本來很容易的事情眀毓秀卻費了好一陣工夫才完成,最後在全部封鎖完穴道後,才把凝香丸化為蒸汽全部散入歐陽凝兒的體內,就像一道天然屏障一樣保護著歐陽凝兒。

“俞哥,我以前好像聽師傅說過,有個用毒製毒的高人,此人功力深厚,是用毒高手,這些年在我在江湖中行走,江湖中人都抬愛我,稱我為天下第一用毒高手,但如果和此人相比,我簡直就是個小毛孩子,也許他可以解“紅顏”的毒。”眀毓秀的這番話又勾起了梁俞心中的希望,眼中閃著亮晶晶的光。

“傳說此人一直生活毒物聖鄉——西域,但是具體在什麽地方我也不能確定。”這份希望雖然渺茫,但是有總比沒有好。

“那我們現在就啟程去西域。”梁俞聽到有機會能夠治歐陽凝兒的毒,心急的想現在就身在西域。

月冰兒聽了這話,不自覺的有些擔心,“我們現在就去西域,那太平寨怎麽辦,東方謀士如果一直沒有我們的消息,一定會擔心我們,而且我們此去西域,路途遙遠,也不知道聖醫具體在什麽地方,還有,西域盛產毒物,我們此去沒有一點保護如何能活的下去,到時不要說救凝兒姐姐了,就連自保都是個問題。”

月冰兒的這一番話雖然像一盆涼水一樣澆在了梁俞的心上,但是這話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梁俞想了想,也是一陣心煩氣躁。

但是歐陽凝兒的病情也不能一直拖下去,等回了太平寨安頓好一切,再想好如何去西域,計劃好一切的時候肯定就晚了,真是頭疼。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不管了,咱們就這樣決定了,飛鴿傳書給東方明珠,說我們路上遭遇刺客,去西域尋找聖醫為歐陽凝兒解毒,這個消息隻能他一個人知道,必須嚴格保密,一定不要把消息透漏出去,我們直接出發去西域,走一步算一步,我就不信我們還能被毒死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