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食物我們也都準備齊全了,這就告辭了,以後有緣,等我妹妹病好了,在下與妹妹必當再次登門,答謝掌櫃的照顧之情,隻是如今情況特殊,時間緊急,還望掌櫃的不要見怪。”梁俞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了,一點也不給掌櫃的還嘴的機會,掌櫃的看梁俞等人是鐵了心要走,自己再強硬的把他們留下來,反而可能會暴漏了自己,所以隻能心不甘情不願的讓梁俞幾個人離開了。

幾個人把歐陽凝兒安頓在馬車上,然後便與掌櫃的辭了行,坐上馬車離開了客棧。終於出了那個奇怪的地方,幾個人心裏都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掌櫃的還真是沒有真的想傷害他們,還是侵入他們房間的另有其人,這件事情就成了幾個人心中的謎團。

“俞哥,咱們現在出了客棧,該往什麽方向走啊?”明毓秀現在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咱們就一直往西走吧,我感覺西邊一定是我們的福地。”梁俞心情也是像天邊的太陽一樣燦爛,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的美好,隻是唯一的遺憾就是歐陽凝兒,如果現在她沒有中毒,幾個人就這樣一路前行,領略著這裏美好的風光和民族風情,那該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

“俞哥,你可別瞎走啊,咱們現在可不是在遊山玩水啊。”明毓秀一聽梁俞這麽不靠譜,心中不免有些著急,雖然中毒的不是她自己,但這些天她一直和歐陽凝兒呆在一起,雖然歐陽凝兒現在的狀態是個假死人,不能說話,什麽都不能幹,但是這些天的相處還是讓明毓秀對歐陽凝兒產生了一種親切的感情,明毓秀心裏總是感覺兩個人好像上輩子就認識了,就是好姐妹,這輩子才會又同時喜歡上一個人。

梁俞一聽明毓秀這話,心中不樂意了,這小妮子還來懷疑自己,那怎麽行,這可讓他大男人的心裏受到了強烈的威脅,“毓秀,這話可就不對了,你不相信誰也得相信我啊,咱們現在是在西域,知道為什麽叫西域嗎,因為在西麵啊,所以咱們要想更深入西域,肯定是要往西走啊,要不還能往南走啊。”

梁俞頭頭是道的說著,好像自己真的知道這麽一回事似的。月冰兒一聽到是樂了:“俞哥,我今天頭一回聽說原來這西域這樣取名是因為在西麵啊,哈哈哈哈哈,真是樂死我了。”

被月冰兒這麽一笑,梁俞更掛不住麵子了,“怎麽不是,你一個小丫頭知道什麽,要不你說它為什麽叫西域,而不叫南域北域啊。”梁俞心裏打著小算盤,你們肯定不知道這西域為什麽這樣起名,說不出來那就是我說的對。

還記得自己在上學的時候曆史書中好像提到過,古時侯的西域就在玉門關西麵,但是具體的位置也記得不太清楚了,這次幾個人行走的路程完全是由靠記憶中的一些線索,梁俞也沒有把握真的找到西域,但是在西方式肯定不會有錯的,所以梁俞才大膽的帶著幾個人朝西方走。

一路上也是在不斷的問路,但是知道的人卻沒有多少,梁俞隻能賭一次了。而這肯定是不能讓兩個姑娘知道的。還好他們之前都沒有走錯,至少現在已經找到了西域的邊緣,從這也能看出這個方向是沒有錯的,所以現在才敢跟月冰兒叫板,這樣有恃無恐。

梁俞的這一問也確實難倒了月冰兒,她當然不知道西域為什麽會取這樣的名字,但心裏怎麽也不相信是因為在西邊就取名為西域,自己隻能在心裏憋著不說話。這反映可是在梁俞的預料之內了,心裏想著,我就知道這丫頭說不出個一二三來,自己這個受過多年素質教育的人都不知道,她一個黃毛丫頭如何能知道。

看著月冰兒撅著嘴不說話的樣子,心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其實梁俞也不是什麽壞人,隻是有時候就願意占個頭。

明毓秀看著月冰兒賭氣的樣子,心裏覺得實在好笑,兩人就因為一個名字賭氣成這樣,想著就把月冰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裏,就這樣緊緊地握著,月冰兒也知道明毓秀是擔心自己,怕自己真的生俞哥的氣,回手反握住明毓秀,似乎從兩個人和好以後,這一路上感情更加深厚了。

“師姐,你別跟俞哥一般見識,就當是哄小孩子哄他開心,我們都別往心裏去。”明毓秀小聲的對著月冰兒說著。

月冰兒看見明毓秀這樣說,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嗯,師妹,你放心吧。”

看著月冰兒這樣,明毓秀終於放下心來,她有的時候也在想,自己和俞哥是不是應該避避嫌,至少別讓月冰兒總是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樣子,這樣月冰兒心裏也應該不好受吧,她心裏知道月冰兒一定是喜歡梁俞的,她也想幫助月冰兒得到梁俞的認可,隻是私心的她還是想能多自己占有梁俞一刻就多一刻,她也是個女孩子,感情都是自私的,她這樣的要求也許真的已經不是很讓人不能接受了。

“俞哥,我們快點趕路吧,最好在天黑之前找到個住的地方,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們也盡量不要在山裏過夜啊。”明毓秀突然想到了這件事情,趕緊告訴了梁俞。

“嗯,好的。”梁俞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加快的揮鞭的速度。他們的確該快點找到下一個落腳點,否則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就這樣,幾個人吵吵鬧鬧的奔波在西域的路上。西域和中原之間往來不是很親密,而且這裏的環境都是純天然,沒有經過人工雕琢的,這裏的風景秀麗,一下子就吸引了車上的兩個女孩。

青山綠水白雲,放下心中的焦急,慢慢的感受著自然的氣息,真的讓人有種就在這裏醉生夢死的衝動。在這裏呆著,仿佛自己的心裏都自由的像天空中的小鳥一樣,讓人感覺自己隻要張開手臂也能飛起來一樣。

這些天幾個人一直趕路,也沒有注意這些沿路的風景,今天突然靜下心來看一看,原來竟然這樣美,沒想到在那凶險的沙漠之後,竟然隱藏著這樣美麗的風景,如果以後有機會,能和心愛的人在這裏廝守一生,與世隔絕,把世間那些凡夫俗子的事情都拋到九霄雲外,該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啊。

明毓秀心裏想著,要是以後能和梁俞就在這裏呆著,然後生幾個娃娃,他耕田她織布,孩子們就在這廣闊的土地上玩耍奔跑,藍天白雲在天空中映襯著,那真的是幸福死人了,但這也隻能自己想一想,她知道梁俞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人,他是要做大事的,她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阻止他更好的發展,想到這裏明毓秀臉上剛剛還燦爛的笑容,現在直接變成了苦笑。

月冰兒看著明毓秀臉上表情的變化,似乎也猜到了什麽,隻要是女人,誰不想呆在這樣美好的地方,和自己親愛的人過著隱士般的日子,相夫教子,隻是這畢竟隻有很少一部分幸福的人才能得到,而她們恐怕是得不到這樣的機會了,或者說是她自己。

兩個女人就這樣各懷心事的坐在馬車裏,原本美麗的風景現在也變成了諷刺的工具,坐在外麵的梁俞絲毫也不知道馬車裏兩個女人的想法,他甚至都不知道他給兩個女人多大的打擊。

這一路走一路顛簸,漸漸的天就要黑了,可是這路卻越走越沒有多少人了。梁俞也沒覺得什麽,月冰兒看了一會卻越發的感覺不對,“俞哥,咱們走的路對嗎?怎麽越來越沒有人家了啊。”

明毓秀一聽月冰兒的話,趕緊拉起車窗的簾子,一看心裏也沒了譜,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街道,現在怎麽變成了山路,兩麵除了大山連個人都沒有,天馬上就要黑了,這可怎麽辦啊,如果真的在大山裏過夜,那可真是危險了。

“俞哥,怎麽回事啊,怎麽都沒人了,再這樣走下去,我們就得在山裏過夜了啊,這裏要是中原還好說,但是現在在西域,這裏盛產毒物,一到晚上肯定各種猛獸出沒,到時候我們一定很危險的,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啊。”明毓秀心裏也緊張了。

“不能啊,我也奇怪了,剛才還在熙熙攘攘的街上,怎麽一變就變成了大山裏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梁俞被這突然的情況也弄得丈二摸不到頭腦,不知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月冰兒一聽梁俞的話,再看眼前的景象,心中暗暗一驚,“俞哥,我看這事蹊蹺,我們可能是掉進了當地人設下的五行迷陣當中,這山裏煙霧繚繞的,不像是普通的山,俞哥你確定真的是一眨眼就變成這樣了嗎?”

聽了月冰兒的話,梁俞心裏也沒了底,連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