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凝兒一聽老者說,想起自己的小時候,自己小的時候應該有很美好的時光啊,那時候自己根本沒有來到這裏,還在現代呢,怎麽會認識老者呢。

“父親,你怎麽了?怎麽變得怪怪的。”

“果兒,有件事情,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因為我覺得時機不成熟,我想等到時機成熟了就告訴,今天我就把埋藏在自己心裏麵的秘密告訴你。”

果兒更加的驚訝,沒有想到父親的心裏麵還有秘密瞞著自己,到底是關於什麽的,果兒在心裏麵不斷的猜測著。

“其實你還有一個姐姐。”

此話一出,果兒整個人徹底的驚呆了,活了這麽長時間,突然聽到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自己竟然還有一個姐姐,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麵。

“記得那時十幾年前的一個晚上,我們一家人被壞人陷害,後來被朝廷追殺,我們在逃亡的路上,你的母親為了保護你們兩個人不幸受了重傷。眼看著很多官兵就要追上來了,我和你的母親商量把你和你的姐姐分開了,一個跟著我們,另一個讓別人照顧長大,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們再回去把她領回來。於是我帶著你的姐姐來到了旁邊的一戶人家中,把你的姐姐交給了她,並且留給了那戶人家一大筆錢。”

果兒的父親,說到這裏,歎了一口氣,多少年前的事情,現在真正的觸動了這個老者的心。

“我帶著你的母親和你,艱難的往前走著,但是我們走到了一個懸崖邊上,官兵一步一步的向我們逼近,我們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果兒的父親陷入了當年的回憶,那是在懸崖邊上,千鈞一發的時刻。

“你快點帶果兒走,在這裏跳下去,如果上天保佑你們不死的話,記得照顧好果兒。”這是果兒的母親對果兒的父親說的最後一句話,接著果兒的母親拖著自己受了重傷的身子,撲向了那些官兵,最後死在了亂刀之下。

果兒的父親痛不欲生,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一狠心,抱起果兒跳下了懸崖。

等到果兒和果兒的父親醒過來的時候,都已經是第二天了。雖然懸崖很高,但是上天保佑,果兒的父親抱著果兒向下跳的時候,正好掛在了半山腰的大樹上,才沒有摔倒山底。

果兒的父親回憶十幾年前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一樣,一幕一幕的,十分的清晰在自己的眼前閃現。當看到自己的妻子死在亂刀之下的時候,果兒的父親,心就像被刀割一樣,時隔多年,隻要想起來,心就疼的厲害。

“再回來,我就帶著你住進了這個很大的樹洞,為了不讓朝廷的人發現我們,我們一直過著隱居的生活,但是在這之間,我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你姐姐。我不喜歡陌生人來我們住的地方,也就是因為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在這裏,不然的話,對我們來說真的很不安全的。”

果兒的父親,把埋藏在心裏麵十幾年的秘密,終於說了出來,說出來之後,覺得心裏麵輕鬆了許多。這件事壓在自己的心裏麵這麽多年,把自己壓得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梁俞、歐陽凝兒和果兒三個人,仔細的聽完了果兒的父親講的事情,每個人的臉上都表現的十分的驚訝。尤其是果兒,父親帶著自己住在這裏的原因,原來是因為在躲避別人的追殺,果兒很少看到自己父親笑,不是父親不愛笑,是因為在父親的心裏麵有這一個沉痛的往事。

“那我的姐姐,就是凝兒姐嗎?”

“是的,這麽多年了,我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你姐姐,但是根本沒有任何的音訊,記得那時候你姐姐離開我們的時候,已經五六歲了,但是到了現在,仿佛就根本沒有變過摸樣,我一眼就認得出她就是當年我們交給別人照顧的凝兒。”

歐陽凝兒聽到老者講十幾年前的事情的時候,她也想過,自己應該就是果兒的姐姐,不然的話,果兒的父親也不會見到自己之後那麽激動,但是現在聽到果兒的父親當麵說出了自己真實的身世,歐陽凝兒還有點難以接受。歐陽凝兒小時候一直生活在現代,又怎麽會和朝廷之間的那些戰爭扯上一點的關係呢。

歐陽凝兒很不願意接受,但是看到果兒的父親看到自己的時候,那麽高興,歐陽凝兒也不想打擊果兒父親的激動的心情,於是先暫時的承認了自己就是他的女兒。

“父親,真的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這些年過的都很好,養父養母待我如親生女兒一樣,他們也給我提起過這件事情,我根本也找不到你們,打探不到你們的任何消息。老天終於讓我們再一次相聚了。”

梁俞徹底的蒙了,果兒的父親認錯人還好,為什麽凝兒自己竟然還承認了就是她的女兒,以前的時候,凝兒一直生活在現代,和自己在一起,根本沒有聽到凝兒說過自己還有這樣的故事啊,凝兒這是怎麽了?

梁俞走到了歐陽凝兒的身邊,小聲的對她說:“凝兒,你這是怎麽了,糊塗了嗎?果兒的父親把你認錯了就算了,你怎麽自己還承認了,這根本就不是真的啊。”

“等一會我再給你說為什麽,你到這裏來,不就是想弄清楚果兒和他的父親的真實的身份嗎,你現在就可以順水推舟的問清楚了。”

梁俞記起了聖醫交給自己的任務,現在黨務之急就是徹底的弄清楚果兒和他父親的真實身份。

“伯父,我有一點不明白,你們怎麽會和朝廷沾上關係呢,為什麽會有壞人陷害你們,還派官兵追殺你?”梁俞一口氣把自己心裏麵的疑惑全部說了出來。

果兒的父親看著梁俞,他不想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但是既然話已經說了一半了,也沒有什麽號隱瞞的,那麽幹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們吧。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了,那時候的朝廷,外憂內患,民不聊生,朝廷的很多貪官汙吏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自己吃飽喝足了風流快活。我當時在朝廷是一品官員,我不滿那些貪官汙吏的作風,於是就上書皇帝,誰想到這件事情,被那些貪官汙吏發現了,攔下了我的奏折,還在皇上麵前倒打了我一耙,那個昏庸的皇帝也聽信小人的話,於是就派兵去捉拿我和我的家人。我們不得不逃亡,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怪不得聖醫說那一瓶藥水十分的珍貴,也因此懷疑了果兒和他的父親的身份,原來果兒的父親原來是朝廷的一品大官。

“凝兒,父親欠你的太多了,如果你肯給父親一個機會的話,我一定加倍償還你,這麽多年過去了,我根本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當年也是迫不得已才把你交給了別人照顧,希望你不要怪我和你的母親。”

老者的眼眶濕潤了,不由的又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在老者的心裏麵,覺得最對不起的兩個人就是凝兒和自己的妻子,現在找到了凝兒也算是對妻子的有了一個交代吧。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兩個女兒。

“父親,我不怪你,我理解你們當時的做法,不然的話,我們誰也不可能活下來,以後我也會和妹妹好好的孝敬您老人家的。”

老者抱著歐陽凝兒和果兒哭了起來,這是幸福的淚水,家人團聚高興的淚水。

“一家人團聚是高興的事情,何必弄的這麽傷感呢。”站在一旁的梁俞說。

“小子,你一定要好好的對凝兒,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她。”老者對梁俞說。

老者早就知道了歐陽凝兒和梁俞的關係,上一次梁俞為了幫助歐陽凝兒去除體內的毒,也不顧自己的性命去尋找一品香的花液和花蕊,老人覺得梁俞十分的可靠,值得信任。

“放心吧,伯父,我從來沒有欺負過他,隻有他欺負我的時候。”

歐陽凝兒聽到梁俞這樣說,狠狠的瞪了梁俞一眼,那意思仿佛是在說,你小心點,不然的話,小心我家法伺候你。梁俞知趣的把頭扭了過去。

梁俞和歐陽凝兒的感情一直很好,梁俞在各個方麵都讓著歐陽凝兒,對她很好,沒有來到這裏的時候,周圍的朋友都羨慕歐陽凝兒嫁了一個好人,現在到了這裏,他們的感情也很好。

果兒從來沒有聽父親提起過這件事情,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個姐姐,第一次看到歐陽凝兒的時候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也許這就是姐妹之間的微妙的感情吧。

果兒和歐陽凝兒已經在一起相處了那麽長時間了,以前不是親姐妹但是勝似親姐妹了,現在真的成為了親姐妹,關係更加的進了一步。

“好了,你們走到這列一定累了吧,我去做飯,今天可以去逮點野味給你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