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古鎮尋凶
卻說那個迷梁俞他們猜不著,無意之中,便把這個迷給傳了出去。恰好梁一虎這幾天生了病,請了一個隔壁縣的一個老郎中來看病。老郎中聽說了這個迷後道:“這個杓子上麵少個柄。想必是個於字。因為杓子是郎中用的,上麵少個柄的話就成了盂。盂是沒有這個姓的,那麽通假字,也就是於字了。”
通過老郎中這麽解釋,梁俞等人恍然大悟。不過聽這個意思來講的話,看來這個凶手很有可能是個郎中,起碼對中醫比較了解。杓子這種東西,梁俞自問,如果不是在這首打油詩中見到,他還真不知道杓子是什麽東西,有什麽用。
對於若問某家居何處,此去五色雲中樹。這句話,梁俞用了一個傻辦法。縣城周邊這麽多的村,這麽多的縣,他一一把名字拿過來對照,隻要能解釋的通便行。就這麽找來找去,果然發現在鄰縣,有座小山,時常可見雨後之彩虹。人稱彩霞山。彩虹雖然有七色,但形容顏色多,通常用五色繽紛這個詞,
所以梁俞也就鎖定了彩霞山附近。再說雲中樹一詞。而彩霞山附近隻有一座名叫陸一的小鎮整湊的話還能勉強說的通。陸一,就是六一的諧音。六一上下寫,便是一個立字。樹不就是立著的嘛。
其實這個也不是梁俞想到的,思維太跳躍了。這是巴洛特利想到的。真可謂神來之筆。不過倒底是不是,梁俞心裏也不是十分有底。必竟巴洛特利這個家夥剛剛開始用樹枝在沙盤裏學寫字還沒多久。不過梁俞也想不到其它的解釋,隻能先去看一看,訪一訪,看看能有什麽收獲。
第二天,梁俞帶了梁田直奔陸一鎮。巴洛特利太過於引人注目,暗訪還是不要太引人注意的好。所以讓他在家由雲娘看管著同梁定國一起看書習字。
到了陸一鎮一打聽,陸一鎮大部分人家都是姓於的。於是這裏的大姓,就好比梁家村基本上都是姓梁的一樣。人丁非常之興旺。但這也帶來一個問題。在這麽多的人裏麵要想找到那個姓於的殺人凶手,好比大海撈針一般。
“大哥,這豈不是大海撈針,人海茫茫上那裏找殺害宋成的那個人啊。”梁田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也是直接叫梁俞為大哥。
梁俞沉吟片刻道:“此人識字是一定的,嗯,少年富裕,爾後家道中落。身高比我略矮一點,差不多跟你一般高。平時穿一雙薄底快靴,外八字的腳。”
“大哥,你看到他了嗎?”梁田茫然的看向四周。但隻看到喧鬧的鎮上,人們來來往往,繁榮中不見一個可疑人物。
“上那看去。我隻是推測。”
“推測這麽神?”
“嗬嗬,不識字,那裏能寫詩。少年家境不富裕那裏有錢送他念書?爾後家道不中落,又怎麽會見財起意?看著牆上寫詩的位置,便可以知道他的身高與我相仿,如果我在那牆寫詩的話,約摸也是那個位置。至少腳和鞋,隻要看看當時道觀之中的腳印便可以推測出了。”
“大哥,你真厲害!不愧是文曲星下凡啊。”梁田滿臉崇拜。
“等真能找到那個人,再來拍馬屁吧。”
兩個人邊走邊看。不知不覺之間,時間已經快到了傍晚了。腹中已然覺得有些饑餓了。於是兩個人找了一個小飯館準備吃飯。
“二位客官裏麵請,用點什麽?酒要幾壺?”
一個看起來很熱情,臉上寫滿精明二字的店小二熱情洋溢的接待了他們。問的話也很狡猾。他沒有問要不要酒,而是直接問要幾壺。
梁俞隨意叫了起吃食。出來是為了查探凶手的,吃的方麵隨便一點就可以了。
這時卻聽到一聲歎息。
梁俞轉頭看去,卻是一個商人打扮的中年人,坐在鄰桌。
“兄台,何故歎息,有什麽難處嗎?”吃食還沒有準備好,梁俞也是閑著沒事,想找個對陸一鎮熟悉的人聊幾句。之前在街上也問了不少人。隻是老百姓跟那種讀過書的人並沒有太多的交集。畢竟貓走貓道,老鼠走老鼠道。門不當戶不對,老死不相往來。
“卻說昨天我跟兩個朋友一起住店。每間一千文錢,我們三人一共付了三千文。不料第二天店主喜得喜子--他老婆給他生了一對雙胞胎的兒子。把他給樂壞了,故而把房錢降了下來。三間房隻收我們兩千五百文。準備叫店夥計把那五百文退回到我們三人。”
那中年商人或許看梁俞儀表非凡,覺得是一個可以講心裏話的人,便直接開口傾訴了起來。
“但那夥計貪心,私吞了兩百文。隻退給我們三百文。那麽我們就相當於每個人花了九百文便可以住了。但這時問題來了。三九得二十七。退給我們三百文。這樣便有三千文了,但是夥計私吞的兩百文那裏去了?”
梁俞聽完之後,覺得很無語,這樣的人經商,會不會把底褲都輸掉啊?
“此語有詐。夥計吞的那兩百文其實已經算在那二千七百文錢裏麵的了,怎麽能重複相加呢。錢啊就在你的口袋裏嘛。”
“啊!原來是這樣啊。”那中年商人恍惚大悟。接著一臉的喜悅,說道:“哎,做生意就是這樣,錢不知道那裏去了,總是覺得心裏不安。多謝兄台了。咦,兄台好麵生,今次是頭一回來陸一鎮吧?”
“這鎮上的人,你很熟嗎?這你也能看的出?”
“那是自然!”那中年商人傲然道:“這鎮上的人沒有我不知道的。”
梁俞略一思考便道:“若問某家是何姓,杓子上麵少個柄。若問某家居何處,此去五色雲中樹。你知道這句詩可能是誰作的嗎?”
“這也算是詩嗎?”中年商人一臉鄙視:“不過看在內中有迷題上,勉強說他是詩好了。這個啊,說的就是姓於的,住在陸一鎮啊!”
“哦!”梁俞頓時兩眼放光。“看來老兄知道這會是誰的作品。”
“那是當然了,這鎮上的花鳥魚蟲,人蚊蟻獸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中年商人得意洋洋的說道:“這就是街東頭,路北那家小藥房少東家做的嘛。我早在幾年前,就聽到他說過。”
“哦?卻不知他平時為人如何。”梁俞心中一喜,但是臉上不動聲色的追問道。
“說起來,這小子啊,在陸一鎮也算得上是一個名人了。”中年商人的話夾子被打開了。開始了滔滔不絕的話語。
卻說於家藥店在陸一鎮還不叫陸一鎮的時候便已經在經營了。起碼有兩百年的曆史。頗有些名氣,幾代人雖然沒有發什麽大財。但是由於吃苦肯做,為人厚道,家道說是小康也不為過的。有時候家裏太窮抓不起藥的,隻要是太不貴重的藥材,免費送。貴重的藥材隻收個成本價錢。名聲那是相當的不錯的。
現在藥店的少東家,名叫於東樓。從小就聰明伶俐深得長輩的喜愛。本來也會像他的祖輩和父輩一樣做一個藥店的東家。掌握坐堂的技巧。卻說十幾年前在陸一鎮上發生了一件事改變了他本來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