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意想不到的結局

在縣大牢對麵的高樓之上。蒿多禮和張大老爺兩個人拍著馬屁。

“大人真乃神人也,居然能想到梁家人會來劫獄。卑職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呐。”

“大人的智慧真是高深莫測啊,小的就是拍馬也趕不上呀。”蒿多禮也送出一記馬屁。

“嗬嗬,隻不過是小技而已,不足以掛齒,梁家已然走頭無路。老夫聽說他那義子素有信布之勇,隻是做了一個準備。”劉茂周也是心情大好。這個時候把梁俞的義子和兄弟圍在大牢裏。再讓梁俞說出種珠之術,還不是易如反掌?

“梁俞,你還有什麽話說!”

張大老爺質問著,被綁在一邊的梁俞。梁俞一言不發。他當然知道劉茂周想要用自己義子和兄弟的命來威脅他。養珠之術其實不算什麽,在後世知道的人很多。但如果這個時候他說了,劉茂周真的會放過他和他的一幫兄弟嗎?

答案很明顯。所以梁俞默然不作聲。

看到梁俞一言不發。劉茂周眼中閃過一絲厲光。這個梁秀才倒挺明白的嘛。知道如果說了便會死無葬身之地。不過,一會看到下麵街道上自己的親人兄弟死傷的話就是算是飲毒止渴,怕也是非做不可的了。那麽老夫就看看你能沉默到幾時!

想到這裏劉茂周問左右道:“那新來的倌人到了沒有?”

左右侍奉的下人道:“老爺,她正在樓下呢,要不然叫她上來。”

“嗯。”

得到了自家老爺的命令,那人轉身下樓而去。張大老爺跟蒿多禮對視一眼,全是羨慕之色。蒿多禮更是大拍馬屁道:“劉大人真是風雅。下官聽聞那倌人一向自視甚高,就是下官前去也是碰了一鼻子灰,想不過她聽聞大人的聲名便送上門來了。”

張大老爺也不甘示弱,拍道:“當年有諸葛孔明城樓彈琴嚇退司馬,今日有劉大人擁愛飲酒笑看亂賊赴死。”

劉茂周心想,諸葛亮擺空城計那是情非得已,司馬裝退兵也不過養賊自重,這什麽比喻,真是狗屁不通。不過想想張大老爺也是好心拍個馬屁。也就不計較了,誰讓自己今天心情好呢。

話說那個倌人長的真的不錯,聽聞還吹奏的一曲好蕭,就是不知道那種簫吹的怎麽樣。嗬嗬,今夜也算是小登科了。想想就覺得開心。劉茂周那張保養的不錯的白淨臉滿是紅光。

樓下的戰況俞發的激烈了。

梁飛中了一箭退回了縣大牢中。梁田也是吃了兩刀,所幸都是皮肉傷沒有傷到筋骨。張文更是連牢門也沒出。一個跛子能望他什麽。

隻有梁定國在苦苦支撐,想要殺開一條路來。他不由有些後悔,把巴洛特利和張小翠留在城門外。要是他們兩個力大無窮的人在這裏,局麵又不一樣的。這樣軍士久荒於操練,要是有他們在,打開一個缺口也決非難事。

隻是現在對方人數眾多,讓梁定國頗有些獨木難支的感覺。

所謂的精銳都是劉茂周的家丁。他們用的都是刀,有的還是曾經江湖上的豪客手低下也頗有些功力。因此一擁而上,便有七八把刀一同向梁定國招呼了過去。這單刀要破槍就要搶進圈子以內。

但梁定國一杆長槍舞的密不透風,有軍士躲在暗處射冷箭也被他一一拔落。

這時劉茂周的家丁衝上來,讓梁定國有點支撐不住了,圈子越來越小。內中一個家丁見狀,就地一滾,就搶入圈內。這也有點名堂乃是地堂刀的法門,專攻人的下盤。

梁定國是馬上的戰將,這時隻是步戰,眼看就要被那家丁得手。

猛然間,眾人眼中寒光一閃,梁定國卻是抽出了一把腰刀。刷的一聲音。那個逼進圈子裏的家丁便慘呼一聲,翻倒在地沒了聲息。

隻見梁定國遠處槍挑,近處刀砍,隻片刻便將那幾名精銳的家丁逼退,隻留下了數具屍體。餘者都膽寒,不敢上前。

“好膽!”劉茂周沒想到梁俞的義子這麽厲害。朝著蒿多禮使了一個眼色。蒿多禮立刻快步上前把梁俞拉到了欄杆處。

蒿多禮對著下麵大喊道:“梁定國,你看這是何人!”

梁定國聞聲抬頭一看,不是自己義父又是何人?“義父!”

蒿多禮得意洋洋道:“你若不放下手中的兵刃,我便一刀把你父親砍了!”

“定國!不可!”梁俞連聲高呼,他知道如果梁定國束手就擒,那麽就徹底完了,現在劉茂周還沒有打聽出種珠之術,他們也隻是嚇嚇梁定國,並不敢真的殺自己。

梁定國猶豫了一會。雖然他也想到蒿多禮並不敢真的殺梁俞,他們要的東西還沒有到手。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是因為自己沒有放下兵刃導致父親被殺,這讓他如何麵對世人?

“當啷。”梁俞把手中的槍與刀都丟到了地上。

隻是梁定國餘威尚在,軍士們都不敢上前。

這時蒿多禮則得意洋洋地對梁俞說:“梁秀才,還不把那種珠之術說出來?要不然下麵的軍士一不小心失了手,傷到了貴公子便不好了吧。”

梁俞心中黯然,人家穿越都是混的風聲水起,怎麽自己這麽背。說到底還是自己太不當心了。

這時有下人把那倌人帶上樓來。劉茂周見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心情更是大好。這時候看到美人來了,更是喜笑顏開。

隻見那女人梳著個貴妃醉酒的發髻,斜斜插了一支金鳳發簪。穿著一襲織金花紋的荷葉色撒花縐裙,披著件紅綃滾邊的雲紋披肩。一張俏臉在燈光之下容超西施,貌似玉環。那身段更是曲線玲瓏。

看著那美豔的女人款款走向自己,劉茂周劉大人,心頭火熱。恨不得現在就擁美上榻,成其好事。

張大老爺在旁邊也是看的口水流了一地。劉大人不愧是清流名臣啊,名聲在外。自己雖然也是一縣的父母官,但人家就是不買他的賬,他也隻不過有幸聽過這女人吹奏過一曲洞簫,至於擁美,那是想也想不到的。

劉茂周看著那美豔的女人巧笑嫣然的走到自己身邊,正有些色與魂授的感覺。感覺那女人臉色一沉,反手將他拿住,不知道什麽時候那女子手裏多出一柄利刃。

劉茂周劉大人看到這柄利刃都快嚇尿了。

“美人,哦不,姑娘,你這是何意啊?”

“妾身別無它意,隻求大人放了梁俞。”那美豔女子微笑著依舊用著溫柔軟語說著。不知道的還道是她在與劉大人說著私密的情話。

一個劉茂周的家丁乘著那著美豔的女子不注意,繞到了她的身後。然後撲了上去,還沒沾到那女子的身體,便覺得下體一痛,卻是那女人仿佛腦後也長了眼睛,一記撩陰腿正中他的下身。

那家丁痛苦的倒在地上。

“快,快,快!給梁秀才鬆綁!娘子,手下注意,切莫要傷到本官。”

“不會的,老爺,妾身可是個精細的人兒。”劉茂周看著那美豔的笑容,卻一點也沒有“性趣了”隻感覺那不是個美麗的女人,而是一條會咬人的美女蛇。

這時候梁俞發現了這場上的變故,他驚奇的發現,那個美豔的女子居然是他一個故人。

“是你!”

“嗬嗬,梁公子,你還記得奴家嗎?”

“怎麽會不記得。紅娘子,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

那美豔的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與梁俞闊別了三年之久的紅娘子。

兩個人也沒空敘舊。梁俞被鬆了綁之後,順手拿了一口鋼刀,把都準備往桌下躲的張大老爺逮了個正著。把刀往他脖子上一架。笑道:“還得麻煩劉大人和張大人兩位送我們出縣城了。”

紅娘子與梁俞兩個拿著刀逼著劉茂周跟張大老爺走下樓梯。劉茂周非常愛惜自己的性命,主動讓軍士放下武器,放掉已經束手就擒的梁定國等人。

梁定國正活動的著手腕,不明所以,明明局勢已經壞到了不能再壞的程度。怎麽突然就柳暗花明又一村了呢?正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卻看見梁俞跟另一個漂亮的女子一人一個押著禦使劉茂周和縣太爺張大老爺兩個人走了過來。

“義父,這位是?”

“現在沒有空閑說這些,我們先出城!”梁俞他們跟梁定國會合之後,自然張文等人接過押送劉茂周和張大老爺的任務、

“梁秀才,你放了本官吧。這都是蒿多禮和蒿多金這兩個王八蛋在背後搗的鬼啊。本官也是吃了豬油被蒙了心了,你大人有大量放我了吧。有張大老爺做為人質便可了。末官年事已高,身體吃不消哇。”

紅娘子冷笑道:“你這狗官想要小登科的時候怎麽就不覺得身體不行了呢。快走!”旁邊張文插口道:“狗官,若要再廢話連篇。爺爺一刀割下你那玩意塞你嘴裏!”

劉茂周嚇的臉色發白,不敢再說一句話。

張大老爺肚子裏也把劉茂周罵了個狗血噴頭。什麽鬼話,什麽叫有張大老爺做為人質便可以了?這是人說的話嗎?雖然張大老爺也嚇的不輕,但被這麽一氣,反而沒那麽害怕了。”對了,卻不知道蒿多禮那狗官,乘亂跑到那裏去了。“”這次先饒他一回,下次見了他定然斬了他的狗頭!“

說話的這兩個人卻不知道,倒黴的蒿多禮和兄弟蒿多金兩個見情況不妙,拔腿就逃。不巧在路上遇到了發現情況有變趕來的巴洛特利和張小翠兩個人。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蒿多金自持頗些勇力拔刀上前,被張小翠一棍子磕殺了腰刀,然後一棍子擊打在天靈蓋上,一命歸西。

蒿多禮想逃卻被巴洛特利攔住了去路。

“壯士,好一條好漢,吾觀壯士之黑猶勝當年張飛,張翼德,宋江,宋公明。便是張飛與宋江二人見了將軍之黑隻怕也要一頭撞死。卻說你家主人梁秀才,與我近日無怨往日仇,隻因那狗官劉茂周貪圖你家主人的家產,我也是被逼無奈。

壯士,需知官大一級壓死人啊,要不這樣,我給你一百兩銀子,你放我走吧!”

巴洛特利笑嘻嘻道:“利宰說數摸,窩依句牙挺布東!(你在說什麽,我一句也聽不懂。)”

說著拿著棍子上前一頓亂抽。蒿多禮在死過去之前唯一的念頭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