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寒等人也趕緊上前來,擔憂地看著顧毓清。
“老四、傷到哪裏沒有?”速裏海擔憂地問道。
“沒事吧你!”顧寒皺著眉眼,問道。
鉤吻更是直接地搖擺著顧毓清的身體,像翻餃子般左右翻擺著、認真查看。
“哎呀別看了別看了,二哥、你再這樣用力弄我我就暈啦!我沒事,就是魂被勾走了!”顧毓清不耐煩地說道,卻一臉笑盈盈地盯著那紅衣女子。
“啊!那些怪物把你、你魂勾走啦?”鉤吻著急喊道, 連忙以自己碩大無比的手掌將顧毓清身體擺正到自己跟前,使勁搖了搖,又連忙看著顧寒著急問道:“三、三哥怎麽辦!”
速裏海和顧寒都會意一笑,顧寒示意鉤吻看那紅衣女子,說道:“不是被怪物勾走的……”
這下鉤吻方才反應過來,一把甩手丟開顧毓清,嫌棄地說道:“臭小子、害、害我瞎擔心!”
速裏海看著那紅衣女子,拱手作揖點頭示意說道:“多謝姑娘出手相救舍弟!不知姑娘何方高人?”
那紅衣女子笑著說道:“舉手之勞,不必客氣。不是什麽高人,一介小女子而已。”
見她不願說,速裏海便也隻得說道:“姑娘家住哪裏?天色已晚,我們送你回去吧!”
“天大地大,四海皆可為家。”女子抬頭看著夜空,微笑著說道,指了指前方,道:“如今暫時住在前麵的福來客棧。”
聽得,顧毓清驚喜地說道:“巧了,福來客棧就是我們顧家堡的產業。既然如此,小仙女,你跟我回我顧家住吧!”
看著顧毓清認真地“調戲”著那女子,鉤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徑直過來就要拉走他,卻被顧毓清一把嫌棄地甩開。
見狀,顧寒便走上前來,禮貌地說道:“再次多謝姑娘,能夠對付那群幽影騎兵,想必姑娘也不是普通人。”
“不是普通人?”那女子複述著這幾個字,複又歪頭,可愛地將自己的裙擺甩到另一邊,笑著看著顧寒,說道:“非我所願,的確難為普通人!”
“無論你是什麽身份,今晚沒有你,恐怕毓清很難應付得了那些怪物。我等願表示謝意,姑娘想要什麽,或者說需要什麽,可以盡管說……”顧寒大方說道。
那女子聽得,一把低頭大聲笑了起來,忍不住捧腹自言自語道:“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痛……哈哈……”
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搭配著她身上的鈴鐺聲響,格外動聽,
眾人也納悶看著她。
女子方才慢慢止住笑,快活地說道:“顧寒城主果然豪爽!”
“哦,你認識我?知道我是誰?”顧寒頓時警惕地看著眼前這位神神秘秘的女子,速裏海、鉤吻等人也瞬間察覺到眼前之人並非等閑之輩,隻有顧毓清還沉浸在對其美好的幻想之中。
“這天下,若有我所不知道的事情,應該也是極少的了。”女子開心笑著說道。
“恕顧寒冒昧一問:姑娘芳名是……”顧寒繼續問道。
聽到此問,那女子也笑著解下麵紗露出真容,嬌俏笑著說道:“星宿使、星原野!”
“你是星宿使?”顧寒看著對方驚訝地反問道。
“小仙女、你好美啊!”顧毓清看著摘下麵紗的星原野,情不自禁地在讚美道,看得嘴巴都合不攏,一臉如癡如醉。
鉤吻在一旁見了,嫌棄地用手徑直將其下巴合上,說道:“合上吧你!蛤蟆子都要流出來了!”
“世人皆知,洛川國國師風隅田為星宿使,可我等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一個星原野。”速裏海看著眼前這位衣著獨特妖嬈的女子,警惕問道。
夜風輕輕吹拂著,星原野一身輕飄的紅衣頭紗隨風搖曳,聽得速裏海這話也不惱,反而自信甜美一笑、眼角眉梢如同天上皎潔月牙一般彎彎地泛著令人心動的弧線,俏皮地看著速裏海,說道:“世人眼中的速裏海,做事謹慎穩妥,一板一眼,正經得很,今日一見,果然無差。他風隅田是為天下鼎鼎有名的星宿使,而據我占卜算卦,未來我星原野會取而代之。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星宿使擇良主而棲,輔助主人成就一番偉業,我星原野如今到天狼城來,正是如此。”
“所以,今晚的事、也是在姑娘的預料之中?”顧寒試探性問道。
“此事我知道前因後果,自可推算出來。”星原野看著顧寒、又看了看速裏海,心照不宣地神秘一笑,繼續說道:“不過、可能暫時不便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你說是吧?”
速裏海皺著自己粗濃的眉頭一臉困惑,顧寒卻馬上反應了過來,知道星原野說的不方便說是指顧毓清和鉤吻還不知道自己是天狼後代的事實。
“我星原野,是這天底下最有實力助你實現事業的人。”星原野麵帶笑意看著顧寒認真問道,“你願意相信我嗎?”
聽到這話,顧寒四人頓時一臉詫異地麵麵相覷,速裏海一臉困惑不解,顧毓清一臉吃醋嫉妒,鉤吻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顧寒表明上淡定,心裏卻在飛速地想著怎麽回答。
見顧寒還在遲疑,星原野笑著朝其靠近了幾步,讓自己的腳尖輕輕觸碰著對方的,又抬起頭直視著顧寒,近乎夢囈般呢喃道:“我可以幫你消滅那群不死幽影騎兵,除掉人人得而誅之的風隅田,包括殘暴、昏庸無能的千反凜。所以,你願意相信我嗎?”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顧寒也不自覺地心跳加速,不過強忍著讓自己不要後退,顧寒知道,後退一步和後退一百步,其實都是一樣的,陣地、一寸不能退。
望著星原野水靈的大眼睛裏閃爍著希望的星星,顧寒選擇了信任,起碼,眼前這雙眼睛此刻是真誠的,便也幹脆說道:“我願意相信你。”
“小寒?”速裏海驚訝於顧寒的回答,不禁小聲喊道。
顧寒也隻是點了一下頭,示意速裏海不用擔心。
雖然這星原野剛剛救了顧毓清,不過行為舉止都顯得如此輕浮,來曆更是神秘莫測,隱隱都讓速裏海感到不安。
“行、行了,如你所願!”鉤吻戲謔地對一旁的顧毓清說道。
見到星原野那樣討好顧寒,顧毓清心裏雖然是五味雜陳略加嫉妒的,但是隻要她居可以住到顧家堡,那以後自己下點功夫,不也手到擒來,很快就是自己的人了麽?還怕她跑了?如此一想,顧毓清也是歡喜的,趕緊走到星原野跟前獻殷勤道:“小仙女,那你就到顧家堡住吧!我給你帶路,跟我走吧!”
星原野也是燦爛一笑,高興地說道:“好啊!”就跟著顧毓清走了。
見顧毓清和星原野走在前麵,速裏海忍不住小聲抱怨顧喊道:“你太草率了,這女子是敵是友還不知道,就這樣信任她!”
“人、人家多、多好看啊!”鉤吻傻笑著說道,“三、三哥莫不是和四、四弟一樣,看上人家了吧!”
“沒有。”顧寒幹脆答道,“我們可以慢慢調查。不過,她剛剛說的話和她的眼神,讓我暫時願意相信她。放心吧!小心一點就好!”
很快,眾人便回到顧家,顧毓清馬上就安排人收拾了自己住處隔壁的廂房讓星原野住下。
第二日,東湘院住進了一位神秘的紅衣美女的消息頓時不脛而走,眾人議論紛紛,甚至故意走到東湘院處偷瞄,又興奮地趕回來向大家傳遞“情報”。
自然,這麽勁爆的消息,北院這邊的八卦也少不了。
剛好茗三送東西到北院這邊來,一過來就被眾人團團圍住各種詢問。
“聽說、那個星原野衣著和我們很不一樣!聽說、很性感呢!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你天天在東湘院,你小子可有眼福了!”一個侍衛故意要妖冶嬌嗲女音說道,眾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一旁認真縫補著衣服的墨蘭聽了,也忍俊不禁,略微覺得頭皮發癢,便用手中的針尾輕輕挑了挑發癢處;坐在其身旁的夏楠竹更是被那侍衛滑稽搞笑的模仿逗笑得前仰後合的。
“四爺現在不是天天圍著她轉嘛!咱四爺也是見多識廣,萬花叢中過的人了,那女的還能把四爺迷得神魂顛倒的,看來不簡單啊!茗三啊、你可也得小心點,別讓人家把你的魂也給勾了去……”一位侍女轉著賊溜溜的眼睛盯著茗三、打趣說道。
眾人聽了又大笑了一陣。
“你們一個個就是太閑了,這麽多閑話說!”茗三也笑著說道,“不過、那星原野倒真的長得很漂亮!身上還帶著一股獨特的感覺,怎麽說呢?”茗三眨巴著眼睛認真想著一個詞來形容。
“騷?”忽然柳紅喊道。
眾人大笑不已。
茗三也笑著用手指指著那人,連連說道:“這詞也可以!騷!不過,她也帶著幾分‘真’!我看,四爺就是被她身上的這幾分‘真’給迷住了!”
“有多漂亮?能有咱家裏溪小姐好看?”那柳桃又說道,看到墨蘭在那邊專心地縫補著衣服,連忙走到墨蘭身邊,伸出手來做出比較的姿勢笑著說道:“能有咱墨蘭姐好看?還是比咱北院的女漢子楠竹好看?”說著,一把將楠竹推到眾人跟前。
楠竹順手用力拍打了那柳桃幾下,笑著說道:“讓你拿我打趣!看我不打你!”
“得了得了!楠竹妹妹,你就饒了我吧!”柳桃笑著說道,又跑到墨蘭身後躲藏著,“你不知道,你這女漢子的稱呼可不是瞎喊的,就你打我的這幾下,都夠我痛十天半個月了!哈哈……”
“壞蹄子、還敢說!”夏楠竹也笑著趕著就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