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為了龍嘯劍,咱收、收斂一下!”鉤吻也支持說道,“大、大丈夫能、能、能屈能伸!”
“一個小小的女子,沒有強大的兵力,不用城防,卻能夠鎮守一方,從來無人敢擾。我想,折瓣娘一定不是簡單的角色。”顧寒道。
“的確。”星原野正色說道,漸漸坐直了身子,分析道,“除了狐族之後本身強大千年白狐之魂力力量,能力強大的攝夢使還可以讓一個人在睡夢中永遠不醒來。”
“永遠不醒來?那不就死了嗎?”顧毓清開玩笑地說道。
誰料星原野卻認真回道:“對,是死了。而且,是自願死去的,像做夢一樣。”
聽到這話,顧毓清上一秒還嬉皮笑臉的,下一秒身子就嚇得都僵住了,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假笑著想緩解氣氛,道:“嗬嗬!還真被我猜著了。不過,也有點驚悚吧,做一個夢、人就沒了!”
“聽著是有點玄乎可怕,確是事實。不過據我所知,麵對再強大的攝夢使,隻要自己心智足夠堅定,自己不願被改變想法,她也是無可奈何的。”顧寒說道。
“城主大人知道的也不比我少嘛!”星原野笑著說道。
“我知道的也很多的!”顧毓清連忙邀功道,“我對尹雪豔她們就很了解啊!”自己剛說完,又覺得再次失言了,不禁懊惱地用折扇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眾人隻是笑而不語,顧毓清也隻得陪著尬笑。
“比如,我對攝夢使的能力很好奇,就曾讓折瓣娘進到我夢中來。”星原野笑著說道,“不過、當時她並沒有改變我心裏的執念。由此可見,再強大的攝夢使,隻要你自己心中立場足夠堅定,執念足夠深,都是不足為懼。那些會在睡夢中不願醒來的人,是因為折瓣娘抓住了他們心裏的渴望,讓他們自己不願意再回到塵世間受苦。若是他們執意要醒來,攝夢使也是沒辦法的。”
“那你的執念是什麽呀?”顧毓清一臉笑眯眯模樣,八卦地湊近星原野問道。
顧毓清這不合時宜、抓不住重點的提問瞬間就惹惱了眾人,大家齊刷刷、都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羞地顧毓清再次低下頭用折扇敲打了一下自己那就是縫合不上的嘴巴!
“和你們說這些,隻是想讓你們對折瓣娘有個大概的了解。總之,任何時候,都不要觸怒於她,她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惹她不高興了,恐怕你們也沒有好果子吃。”星原野提醒道。
“嗯。”顧寒應答道。
就這樣,眾人議定了明日立馬出發。但是為了防止居心叵測之人趁虛為非作歹,速裏海和顧寒議定此行程秘密進行,隻是告知了速夫人一人。
傍晚時分,顧寒又放心不下夏楠竹,正猶豫著要不要告知一下,不料卻遇到了另外一些事情。
原來,隨著顧寒和夏楠竹走得越來越近,兩人的流言蜚語也越來越多。顧寒走回北院時,無意中聽到假山後有兩個丫鬟在竊竊私語,原本也是徑直走過不加理會,但“楠竹”兩個字卻飄入了自己耳朵,讓顧寒忍不住放緩腳步想一聽究竟。
“聽說了嘛!夏楠竹已經不是什麽清白女子了!”一個人說道。
“不會吧!不是說城主去得及時,救她回來的時候繪家少爺並沒有得逞麽?”
“你就是天真,大家這樣說不過是為了保全她名聲。你說被繪家那少爺擄去那麽多天,哪裏還能是清白之身!哪個男人不偷腥,眼睜睜看著就不下手?”
“你說的雖然也有道理!不過這些話,沒證據沒瞧見,咱可不敢亂說!”
“我這不是和你一個人說說嘛!”
“咱城主好像也不嫌棄她,還讓她睡自己宮殿裏呢,她應該還是清白的吧!不然,以夏楠竹那暴脾氣,若是給繪少爺占去了身子,還不氣得要把他給殺了!”
“就算她沒有給占便宜,本來就出身卑微,現在又這樣不清不白,傳出去總歸是難聽的!這樣的人,就不該留在顧家堡,真是敗壞我們顧家堡的名聲!”
聽到這裏,顧寒頓時也是一臉不悅,便徑直繞過假山走到兩人跟前。
嚇得兩人慌張跪下,神色不安問好道:“城主好!”
“真沒想到,大白天的,居然還能遇到你們這種愛背後嚼舌根的人!”顧寒冷冷說道。
“城主饒命!”
“我們再也不敢了!”
“城主饒命啊!”
正好盛蘭走過見到,便問道:“這是怎麽了?你們兩個小蹄子做什麽壞事了,惹咱城主不高興了?”
“背後議論主子,嘴裏不幹淨。這種人,無論是哪個院子的,都趕出去吧!交給你處理吧。”顧寒嚴厲說道。
“若真的如此,不用城主吩咐。我本該替雀姨處理了才是。”盛蘭答言道。
顧寒便點頭示意,便離開了。
那兩人聽得,嚇得哭著向盛蘭求饒。
盛蘭便帶回南院問話。
而此刻夏楠竹和墨蘭正在南院處,吃著夏小鬆帶來的麻辣鴨脖,兩人啃得正歡。
“好辣好辣!”墨蘭一手拿著一塊啃了一半的鴨脖,一手拚命在嘴邊扇著風,想以此減緩一下口內那熱辣辣的刺痛感。
夏小鬆笑著拿起一旁一塊多餘的紙板,溫柔地為其扇著風,邊說道:“太辣了你就吃慢點,喝點水吧!”又連忙將水杯往其身旁移過去。
“謝謝!”墨蘭笑著答道,喝了一口水,又迫不及待地繼續啃了起來,邊說道,“雖然辣,但是很辣得很爽!太好吃了!”
“我就知道你們在這裏很少能吃到這些外麵的攤販小零食,一定會喜歡,所以特意多帶了些過來。”夏小鬆笑著說道,“也想多謝你,及時將楠竹平安無事的消息告訴我。楠竹也是幸運的人,能夠遇到你這麽好的姐姐照顧。”
墨蘭笑著點點頭,說道:“你呀,就別客氣了,我們都這麽熟了。再說了,我回回被楠竹拉著過來蹭你帶來的美食,我才該和你們說謝謝呢!”
見眼前兩人彼此相視而笑,畫麵溫馨美滿得讓夏楠竹不禁停下了自己瘋狂的進食,默默放下啃食手中流著紅油的鴨脖,由衷笑著說道:
“要不你做我嫂子吧!我哥準天天給你送各種你愛吃的!保準讓你吃個夠!”
墨蘭一聽,以為她隻是在拿自己打趣,便不好意思低下頭道:“莫不是這鴨脖不夠好吃,還堵不住你的嘴!”說著,便從袋子裏拿出一塊鴨脖,一把塞到夏楠竹嘴裏。
夏小鬆也笑了,卻認真看著墨蘭,正欲趁機表白,“墨蘭、其實,我……”
“你們在這裏偷偷吃什麽呢!也不喊我!”盛蘭人未走近,卻大聲笑著說道,也打斷了那邊深情款款準備表白的夏小鬆。
“哎,這盛蘭姐,來得真不是時候!”夏楠竹懊惱地想道。
“盛蘭、過來一起吃點!這是楠竹哥哥從外麵帶過來的鴨脖,又香又辣!”墨蘭邀請道。
“我也想呀!我還得先帶這兩丫頭去見雀姨!”盛蘭說道,又饒有興致地走繞到夏楠竹身後,雙手搭在其肩膀上,趴到其耳旁小聲說道:“這兩人還是因為說了你壞話,可能要被城主趕出去了呢!”
“啥!”夏楠竹詫異地扭頭看著那早就哭得滿臉淚痕的兩個小丫鬟。
那兩丫鬟見夏楠竹正看著自己,連忙走上前來就跪到她腳下,拉著楠竹的裙擺放聲哭著央告道:“楠竹姐姐、我們知錯了!”
“求求你讓我們留下來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見兩人哭得梨花帶雨的,夏楠竹慌忙起身拉起她們,著急說道:“有話好好說!你們別這樣!快起來!”
那墨蘭見了,也心疼地拉起兩人,又看著盛蘭問道:“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盛蘭方才將整件事都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墨蘭又看著那兩人教訓道,“愛嚼舌根,本來就是不是什麽好事。念在你們年紀還小,平時也沒犯什麽大錯,的確可以再給你們個機會。隻是你們好巧不巧是被城主捉到了,他都發話了,恐怕我們也難為你們求情。”說著,便看著夏楠竹。
夏楠竹會意,便故意裝作生氣的模樣,一把又坐下,冷言冷語諷刺道:“哎呀,你們也是可惡!背後那樣造謠我,也真是讓人生氣!”
那兩人見了,又哭哭啼啼地再次求饒。
“楠竹姐姐就原諒我們一次吧!”
“經這次,我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再也不敢背後議論任何人了。”
“是啊!最近城堡的人都在議論,我們才……”
聽到這句話,夏楠竹頓時就拉下臉,質問道:“怎麽、大家議論,你們就也可以跟著議論啦?”
嚇得那兩人連忙搖頭說道:“不是!不是!”
“大家議論的都是關於你的好!是我們不是,愛添油加醋地往不好處說去!”
見她們也怪可憐的,夏楠竹方才鬆口,裝出一本正經模樣,認真教導說道:“背後嚼舌根本來就不是正經女孩子該做的事。我也是女孩子,我也喜歡說點小閑話,和姐妹聊點八卦,無傷大雅。但是也要有分寸,像你們聊得可是關乎我名聲的事哦,要是一傳十、十傳百,我是不是就不用做人了!”
“姐姐教訓得是!”
“以後我等再也不敢了!”
“行了,既然你們也知錯了。這一次我也願意原諒你們一回,但凡再有下次,我新賬舊賬一起算!”夏楠竹恐嚇道。
“不會了!”
“嗯嗯,我們再也不會了。”
見狀,夏楠竹方才對盛蘭說道:“盛蘭姐,你適當處罰一下她們就好,就留下她們繼續在顧家堡做事吧!”
“可是城主那邊……”盛蘭為難地說道。
“城主那邊交給我,我會去說的。”夏楠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