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顧寒等人就要回來了,夏楠竹和墨蘭早早就高興地出來接應。
老遠見到顧寒等人騎著高頭大馬往這邊過來,夏楠竹未等其走近,就興奮地跑了過去。
顧寒見狀,生怕眾人趕著馬一時刹不住撞到夏楠竹,立馬翻身下馬拉著夏楠竹就往邊上靠。
許久不見,思念早就滿溢而出,夏楠竹也顧不得其他,徑直就抱住顧寒,整個人埋頭在其結實的胸膛前,嬌羞說道:“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在平城樂不思蜀,還不願意回來了呢!”
顧寒本是親昵地撫摸著其柔順的青絲,聽到她如此說,倒被逗笑了。
顧毓清見了,也笑著揶揄道:“咳咳、我們還在呢!大白天的,你們幹嘛呢!注意點形象哈!”
聽得,夏楠竹馬上不好意思地規矩站好,向眾人問好道:“大爺、二爺、四爺!”
“哼,原來,你眼裏還有我們呢!我還以為我們都隱身了呢!”顧毓清調侃道。
夏楠竹聽了,也不好意思地走到顧寒身旁,低著頭不言語。
墨蘭見顧寒回來了,心內也歡喜,側身向眾人請安問好。
那邊門衛也走了過來,一一牽過馬匹去。
“先去看一下娘!”顧寒說道。
“嗯,自然。”速裏海也答言道。
聽到眾人要去看望速夫人,夏楠竹和墨蘭不約而同地彼此對視一望,都麵露難色。
“怎麽了嗎?”顧寒見狀,納悶問道。
“最近,速夫人病了……”夏楠竹輕聲說道。
“因為裏溪小姐的事……”墨蘭也委婉說道,“所以病了有幾天了,一直不見好……”
眾人聽了,都麵麵相覷,十分詫異,連忙小跑著往西院去。
原來,自從被關了禁閉後,速裏溪便不斷各種花樣,絕食、打砸東西種種,以此發泄自己的不甘心。
奈何速夫人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便命幾個精通法術的侍衛嚴格把守看住,不允許她踏出房門半步。
然而,速裏溪還是逃走了。
望著一臉憔悴躺在**的速夫人,眾人都心疼不已。
“娘……”顧寒和速裏海不約而同喊道。
顧毓清和鉤吻也擔憂地看著。
模模糊糊中,隱約聽到自己兒子們的呼喚,速夫人勉強睜開眼睛,果然看到眾人都回來,不禁也笑了,說道:“我兒,你們都回來了!”說著,邊伸出手摸了摸顧寒的臉龐,又拉著速裏海的手,又望著鉤吻和顧毓清,兩人會意、連忙湊了過去。
緊緊握著四人疊合的手,速夫人心滿意足一笑, 卻又忍不住咳了幾聲,眾人都擔憂地望著。
“不礙事。”速夫人有氣無力地說道,“看見你們兄弟四人平安回來,我就是現在死了,也知足咯!就是不省心的小溪啊,讓我牽腸掛肚地擔憂……”
“娘!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大夫也說了,你就是急火攻心,又受了點傷寒,好好養一陣子,不要緊的。你聽我的,別擔心小溪妹妹的事了,我們一定把她給你找回來!”顧毓清勸慰道。
“這次,毓清說得對。娘,放心吧,裏溪那麽聰明伶俐,一時在外麵也不會吃虧的,我們哥幾個,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顧寒也安慰道。
速夫人聽了,也無言而泣,心內自責不已,說道:“怪我,怪我沒看好她……”
“娘,您就別瞎攬責任了,裏溪從小就不懂事任性,在顧家堡都是橫著走的,誰不知道她的脾氣,她要想走,您哪裏攔得住?”速裏海也無奈說道,“當務之急,是你要先好起來,我們才走了幾天,你看看你,都瘦成什麽樣子了,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你好好恢複身子,不管裏溪願不願意回來,我們就是綁,也會給你綁回來!”
“是啊,老夫人,你要聽大夫的話,放寬心。裏溪小姐隻是一時生氣離家出走,等氣消了,自然就想回家了的。”夏楠竹也心疼地說道。
速夫人聽得,也拉過夏楠竹的手,笑著點點頭,道:“嗯,我聽你們的。”
晚間,四人聚到北院大廳處,雖然如願拿到了龍嘯劍,但又因為速裏溪的事心煩不已。
“已經派一批人出去了,先咱天狼城範圍內地毯式搜索。”速裏海說道。
“嗯,天狼城、洛川國各處城門我都派了人看守,隻要裏溪一現身,我們就能立馬知道。”顧寒也說道。
“我吩咐下去了,讓各地的探子最近都多留意點小溪的消息。”顧毓清說道,“我就不信了,咱們這樣底朝天地搜查,還能找不到人!”
“我、我好擔心小、小妹!”鉤吻哽咽說道,“她、她長得那麽好、好看,萬一遇到壞、壞人咋辦!也、也不知道帶錢、錢沒帶,餓、餓了可咋整!”
顧寒、速裏海聽得,也心下一沉,沉默不語。
見狀,顧毓清趕緊笑著緩解氣氛道:“二哥,你不是杞人憂天麽?咱小溪法術也不差,又機靈得很,平日裏我可是常受她欺負的,我還敢怒不敢言呢!她要是在外頭,那準也是混得風生水起的!何況,如今那麽多人在找,保準很快就把她給逮回來!你呀,就別瞎操心了!”
“但、但願吧!”鉤吻歎了口氣,眉心緊皺,懶散答道。
很快,應眾人邀請,星原野也過來了。
看著桌子上擺放著那古樸的大匣子,星原野便知道,龍嘯劍到手了,但還是笑著問道:“此行可還順利?”
“如你所料,龍嘯劍已到手。”顧寒回道。
“小仙女就是棒棒噠!料事如神啊!”顧毓清笑著奉承道。
顧寒拉過大匣子,從盒子中拿出塵封已久的龍嘯劍細細看著,忍不住讚歎道:“果然是寶劍!”
即便塵封了上百年,劍身寒光依舊,玄鐵鑄得薄而輕盈,輕輕在空中揮動,嘶嘶破風而過,又如遊龍輕巧穿梭星際般靈巧;劍柄中間刻著一個“龍”字,兩旁赤金色雙龍纏繞,顯得威嚴無比。
但很快,顧寒也發現了不對勁,即便強行將自己法力注入其中,卻也不能夠施展開。
“怎麽回事?”顧寒詫異看著手中的龍嘯劍,又看著星原野。
“不用懷疑什麽,此劍還未開封,自然無法使用。”星原野淡然說道。
“未開封?”速裏海驚訝反問道,“需要怎樣開封?”
“這個,不急。據我所知,再過五天,洛川國的太子就會跟隨國師到達鄴都城,你們可設計引太子到天狼城,直接抓過來也可。等太子到天狼城了,我再告訴你們如何開封這劍。”星原野說道,“龍嘯劍的開封,並不難。”
“你倒是先把龍嘯劍如何開封的事說了,我們才有心思去辦別的事,每次說一半留一半,你欲意何為?”速裏海徑直質問道。
“大哥!”顧毓清趕緊小聲喝道,“小仙女有自己的打算,我們聽了她的話不才順利拿到龍嘯劍的嘛!你還這樣懷疑人家!”
“沒關係,大爺說得也是。”星原野笑著答道,“我是說一半留一半了,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呀,我隻是習慣把該說的話在合適時機說罷了。既然大爺不喜歡,那原野就努力改改……”
“我現在就想知道,龍嘯劍要怎麽開封!”速裏海毫不客氣說道。
顧寒看著,也沒有多言,默許了速裏海的質問。
倒是顧毓清聽得速裏海這樣不禮貌,連忙笑著緩和道:“小仙女啊,你看、要不你就稍微說一點點?我的這幾個哥哥都是急性子,你多擔待點哈!”
星原野甜美一笑,說道:“沒事。其實,當年,狐族先人見龍嘯劍排不上用場,開封後威力強大恐有後患,便沒開封,隻是封鎖起來而已。隻要讓龍嘯劍在烈焰鍛造池裏燒足七天七夜,之後,再投入一物就可開封了。至於,何物……等時機成熟我自會告訴你們,也請你們不必糾結這個點。約莫等你們辦完千庭芳太子的事,也就差不多時機成熟了!”
“嗬嗬!那敢情好!”顧毓清笑嗬嗬打圓場道。
“是千庭芳對我們有什麽用嗎?”顧寒警覺看著星原野問道。
“引千庭芳道天狼城本來不就是你們計劃中的一部分麽?”星原野笑著反問道。
“可、可是……”鉤吻看了看速裏海又看了看顧寒,礙於星原野欲言又止了。
眾人會意,明白鉤吻是顧慮到夏楠竹和千庭芳的關係了。
“千庭芳是千反凜的獨子,此刻我們還不完全具備和千反凜抗衡的實力,我們就算引千庭芳到天狼城來,也不能奈何他。”顧寒說道。
“倘若千反凜不知道千庭芳在我們手裏呢?”星原野看著顧寒邪魅一笑,說道。
眾人都困惑地看著她。
“放心吧!我對千庭芳的了解,比你們都要多得多。我有辦法讓他心甘情願隱藏身份到天狼城來。隻要到了天狼城,一切就都在我們掌握之中了。”星原野自信說道。
“什麽辦法啊?”顧毓清好奇地湊近星原野問道。
星原野卻戲謔一笑,道:“天機不可泄露!”
“你想殺了千庭芳?”速裏海警惕看著星原野問道。
“我隻負責把人帶到天狼城,至於想怎麽處置他,是殺是留,決定權在你們手裏。”星原野說道,又看著沉思著的顧寒,說道,“顧城主本來就想除掉他的,不是嗎?如今會猶豫不決,不過是因為楠竹吧……”
聽到這話,眾人心頭一驚!星原野居然知道夏楠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