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聽完翻譯後臉色大變,一伸手,一點紅光迎麵而來。馬峻峰早知道她會來這一手,手指一彈,一點黃光從手指之中彈出,兩點交接,如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不禁讓馬峻峰心裏吃驚,更讓那穿和服的女人大驚,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中國男人,居然有這麽高深的法力。

從衣袖裏掏出一朵**,她用嘴含著**枝,輕輕地掰了一瓣花瓣,右手一個手勢,把花瓣扔在地上,之後兩手合十,把**的枝夾在兩掌之間,用力一搓,花瓣瞬間掉光,旋轉著掉在地上。轉眼間,那些花瓣變成了九個天真無邪的孩童,那小孩輕飄飄地咧著嘴如鬼影一般朝馬峻峰飄來。

這女人掏出**的時候,馬峻峰已經提高了警惕。

“養鬼仔?賤人,居然用這麽惡毒的方法。”馬峻峰驚訝之後,不禁火冒三丈。這養鬼仔是靈界的忌諱,天理不容。每一個養鬼仔在養成之前,必須是找剛剛出生二十一天的嬰兒,用墨線先把孩子給吊死,然後放在陽光下曝曬三天,使得皮膚變爛,再放在醋壇裏麵浸泡,中間不斷地把人血,豬血潑在醋壇上。

這種慘無人道的法術,被靈界中人所唾棄。

馬峻峰腳尖在地上一劃,想畫一個太極,但是這一劃,地麵露出了白色的痕跡。

這地麵居然是石灰粉,來不及再劃,馬峻峰把胸口前的一條項鏈打開,裏麵一麵八卦鏡射出一股白光。

那九個鬼仔嗷嗷地叫了幾聲,似乎非常怕那光線,伸出右手擋住自己的額頭。

掏出了一道符咒,馬峻峰喝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破!”

“@#%^^&&¥#!”那女的看出馬峻峰想對自己的鬼仔下手,急忙念出一句咒語。幾個鬼仔被那光線照得漸漸後退的,被這女的一念咒,不禁死命地向前了一步。

“撲哧,噝噝噝噝!”九個鬼仔居然在兩股力量之間被撕碎,化成了一塊塊的碎肉,濺在兩人之間,一股惡臭立即散發在四周。

馬峻峰隻覺得一陣惡心,胃部一陣翻滾,差點就吐了出來。而那日本女人尖叫一聲,兩眼瞳孔放大,眼珠變得通紅,眼角流出血絲,就這麽死不瞑目。旁邊的兩個男的被這一幕嚇得兩腳打戰,愣在那裏動都不能動。

施絲正好趕了過來,問:“馬峻峰,你沒事吧?”

“沒事,走!”馬峻峰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趕緊離開這裏,等師父回來再作決定。

“怎麽,殺了我的人,就想這麽走了?”一個女聲從後麵傳來,說話中帶有一股怒氣和冷笑。

馬峻峰無奈地笑了一下,說:“這位小姐就不一樣了,比起之前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日本藝妓,要順眼許多。隻可惜這裏太髒了,不然,我還真想跟這位小姐長談。”

“想不到你除了功夫高之外,嘴巴也很厲害!”這個女的就是雙子,馬峻峰不認識,施絲卻見過。

“過獎過獎!”

“你要跟我長談也未嚐不可,不過,你就不怕你身邊的那位美女吃醋?”雙子嫵媚地一笑,對於之前那個藝妓的死,她絲毫不放在心上。

馬峻峰知道來人一定不簡單,心裏雖然急,但是臉上卻是嘻嘻哈哈地說:“長談也未嚐不可,不過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有意思,有意思,以前隻有我跟人家談條件,現在卻讓人家跟我談條件,你這不是為難奴家嗎?不過,你不妨說說,我看看什麽條件,我這人最愛交朋友,也許能幫得了你的忙。”

“既然是條件嘛,當然有要求啦。我的第一個條件就是,知道你的名字。你想啊,如果連一個美女的名字都不知道,還要跟她長談,豈不是大大的失麵子。”

“你提的這些條件還是先收回去吧,免得浪費了。”任天行趕到了,他冷冷地對雙子說,“雙子,我們又見麵了。”

任天行的到來似乎讓雙子很震撼,她身子微微地顫了一下,說:“是你,任天行。”

“沒想到我會來吧,上次讓你走了,那是你們的運氣,你認為這次你還有這麽好的運氣嗎?”

“任天行,咱們無冤無仇,何必這麽逼人太甚呢?”雙子如今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女孩,聲音放低了下來,似乎是在懇求。

“哼,你們在湘西做的這一切,足夠把你們槍斃十次,你認為能隱瞞這一切嗎?”

雙子不知道在打什麽主意,幽怨地看了一眼別墅裏麵。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人走了出來。這人就是黑龍會的老大,何俊泰。

他在雙子耳邊嘀咕了一下,冷眼看了一下任天行,露出一股邪邪的笑。

“任天行,你錯了,事情跟你想象的並不一樣。我知道要你不插手這件事情很難,能不能給我兩天時間,兩天之後,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

任天行偷偷地握緊了雙手,隻要能先出手,他有九成的把握先把雙子給拿下來。

雙子引誘著任天行,說:“隻要兩天,我不會讓你白白等這兩天的,一天一千萬,美金。”

“哦?”任天行驚訝了一下,心裏盤算著,這雙子狡猾無比,不知道又在打什麽算盤。想到之前在醫院的太平間偷聽他們的話,似乎隻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的計劃就完成了,難道就差這兩天的時間?

“不隻是如此,這一千萬美金隻是首期,我們會給你安排你想要的國家護照,等你到了那個國家,還會有同樣的一筆款項打到你賬上。”

任天行嘿嘿笑了一下,問馬峻峰:“小馬,條件是不是很誘人?”

“是很誘人!而且是非常的誘人,一共就四千萬美金了。”

“那我們是不是同意?”

“你說呢?”

“哈哈哈哈!”兩個人大笑,開懷大笑。一旁的施絲和悅月他們都不理解他們為什麽會笑,TOM心裏鄙視道:這兩個人真的是見錢眼開。

雙子以為任天行會同意,臉上喜色漸漸展開,沒想到任天行笑了一會兒之後,淡淡說:“你認為這樣就我就會放過你們嗎?”

“不夠?不夠可以再加,這都好談。”雙子愣了一下,看著他們幾個人,以為他們人多,每個人平分之後也沒幾個錢。

任天行踏上了一步,微笑道:“不如你現在就跟我回去,去我那裏談談。”馬峻峰怕任天行有失,緊緊地跟在任天行後麵。

這個時候,雙子才覺得不妙,麵露驚色,恨恨道:“既然這樣,咱們沒什麽好談的。”說話間,轉身回了屋裏。

任天行正想抬腳追去,隻覺得四周突然間天旋地轉的,自己站都站不穩。

“風雷地動令,替我定!”一聲叫聲從馬峻峰嘴裏蹦了出來,聲音沉沉的如同雷鳴一般,**漾在四周,旋轉的感覺逐漸變小。

“大家都退後幾步,別站在這層石灰上!”馬峻峰拉著任天行出了石灰的界限。

這別墅周圍,有一層灰灰的泥土,寸草不生,這泥土下麵,就是石灰粉,裏麵摻著碎玻璃。

石灰粉摻著碎玻璃,是聚陰氣之用。這麽大個別墅,地麵都是這東西,真是邪門至極。剛剛那幾個鬼仔粉碎之後,地上的血跡漸漸隱入了石灰中。

不知何時,根本沒有聲音,別墅房子的四周,多了一排人,每幾步就是一個,個個神情冷漠,有畫匠,有保姆,有便裝的男子,有警察,有保安,似乎很雜,分布在別墅四周。

這群人的出現,根本沒有預示,突然間憑空出現了。馬峻峰看了一眼,說:“小心,那些不是人!”

“陰煞!”任天行看出來了,這些人跟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些一樣,都是麵無表情的,而且隻要仔細一看,這些人似乎輕飄飄的一樣,風吹過的時候,身子一晃一晃的。

他們居然在整個屋子周圍用陰煞做防禦工作。能想出這一招的人,一定是一個高人,說不定,就是櫻子。

雙子進去之後,急忙去見櫻子。在內屋,隔著一個簾子,看不到裏麵的人,雙子低聲說道:“任天行這人太難纏了,咱們怎麽辦?”

“拖!”裏麵冷冷地說了一句話。

“可是,咱們能拖多久,還有就是他身邊的那個年輕人似乎不簡單。”雙子擔心地說。

“憑我們的準備,如果沒有意外,就算再多十個那樣的年輕人,我也有把握拖上一個月,何況是兩天呢?龍牙的人已經到了湘西,今天跑掉的那兩個人就是其中的兩個,但是不足為懼。”

“而且外麵我們擺的陰煞,就夠他們受得了,他們不來則已,隻要一來,不死也要他們脫一層皮。雙子,去告訴何老大,要他們的人把一號倉庫裏麵的幾個人帶到這裏做好準備,讓他們嚐嚐我們的厲害,哈哈哈哈!”一陣狂笑從簾子後麵傳來。

笑聲過後,一陣手機震動聲,簾子後麵的櫻子開口說道:“梅森先生!”

“是的,櫻子小姐,我們老板說,要盡快把東西送到他手上!”

“梅森先生,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情勢嗎?中國軍方已經把我們所有的路線都封掉了,我希望你能夠跟你們老板解釋一下,隻要再給我兩天時間,兩天,我就能把東西給你。”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非常不滿,說道:“櫻子小姐,小犬先生答應我們今天給東西,大家做生意,都是信用至上,我相信你不會壞了規矩。”

櫻子沉默了一下,說:“東西現在在我手上,你如果不放心,大可以親自來拿貨。”

“好,我馬上想辦法過來,你要等我!”電話那頭的人很不甘心地掛斷了電話,一個男子的聲音在簾子裏麵說:“是梅森家族的?”

“是的,萊恩先生,現在怎麽辦?”

“叫他們過來拿貨,別告訴他們有中國人在外麵,讓他們鬼打鬼。”

櫻子嘿嘿笑了一下,對雙子說:“你去安排一下,我們用一號倉庫的人對付任天行,迫不得已,會有萊恩的高手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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