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武警漸漸地圍了過來,任天行挺身一站,十多支槍槍口都對著他,附近的狙擊槍已經瞄準了他的頭。
任天行麵色不改,冷冷地道:“拿擴音器的那個混蛋,老子不知道你是真聽不見還是假裝聽不見,你給老子聽著,我給你十秒鍾,你要不叫這些垃圾把槍給收回去,老子鐵定賞一顆子彈給你。”
他根本不就擔心這些人會開槍,向前走出了三步,身上散發出一股凜然的正氣。
那領頭的似乎很奇怪,愕然了一下,之後哈哈大笑,笑夠之後,臉色一變,說:“舉起手來,把你們手上的武器都扔在地上。老子今天看看你有什麽能耐,敢賞老子一槍。”
“好啊,你們的槍先往我這裏打!”任天行指著自己的胸口,突然間一下扯開了自己的衣袖,手臂上一個刺青躍在了眼前。
這是一個飛鷹的刺青,栩栩如生,這個飛鷹,是特種部隊的象征,隻有特種部隊的人才有資格刻上這麽一隻飛鷹。
那些武警頓時傻眼了,這個標誌他們太熟悉了,一年一度的選拔,可謂萬裏挑一,從一個武警進入特種部隊的幾率實在太小。
一警察在那領頭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但是那領頭的卻不以為然,冷笑道:“抓起來。不管他們是什麽人,回警局再說。”
話音剛剛落,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那領頭的頭發上。黃風冷笑道:“我們任老大說過十秒,絕對不會多給你一秒,也不會虧了你一秒。”
那領頭的頭皮頓時脫了一截,一股血跡慢慢地流了下來,旁邊的一警察給嚇得愣住了,其他人看了一眼那個領頭的,之後望向那個警察,征求他們的意見。
要不是看到那個飛鷹的標誌,在黃風一槍崩了那人之後,那些警察早就扣動了扳機,可是他們偏偏看到了那個標誌。
這一槍讓眾人不由得**了起來,黃風吼道:“那龜孫子聽著,有哪個垃圾還敢對拿著槍指著我們,老子一定先讓你這龜孫子後悔。”
那領頭急忙躲到一邊,大怒道:“大家準備,如果他們不放下武器,格殺勿論。這些人罪惡滔天,槍斃一萬次都不夠,如今居然還敢對警察開槍,蓄意殺警。”
那些警察一陣緊張,畢竟,這個人才是自己的上司,這別墅附近都是屍體,而且都是軍人的屍體,眼前這幾個人還不知道是什麽人,不由得把槍給握緊了幾分。
任天行哈哈大笑,指著那領頭說:“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局長,還是副的,居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老子說這樣的話,你這孫子有意思,有意思。”
那局長惱羞成怒,大聲吼了一句:“給我抓起來!”
眾人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帶上手銬,那局長見安全了,整了整衣服,神氣活現地走了出來,得意地喊道:“現在,看誰是孫子。居然敢對我開槍,你下半輩子在牢房裏度過吧,帶走!”
話音剛剛落,遠處一排車隊迎麵而來,天上兩架直升機也徐徐降落,局長對著旁邊的人問道:“死的這些人應該是軍區的人,他們現在才過來,要不是咱們來得早了一步,就讓這些凶手給跑了。”
“那是,那是,局長英明神武,剛剛上任就破了大案,回去一定要好好報道報道。”
兩架直升機停靠之後,施絲和江衛華走了下來,外麵十二輛軍車,每輛車三十多人,都是全副武裝,帶著重武器,一下子把這些武警給圍住了。
江衛華看到任天行居然在警車裏麵,硬是愣了一下,急忙喝道:“你們哪個分局的?”
“你們是M軍區的同誌吧?我是F縣警察局副局長,我姓蔡!你看,那些人都是殺人凶手啊,這幾十個士兵,就是被他們殺了!”那局長指著任天行他們的時候,揚揚得意。
沒想到江衛華啪的兩巴掌就打在了那局長的臉上,一揮手,兩個副手急忙跑到警車旁,把任天行他們給請了過來。
眾警察端著槍想還手,但是一看,這些軍人人數比自己的還多幾倍,而且都是重武器,自己拿著那破衝鋒槍,顯得寒酸至極,一點不敢作聲。
任天行他們手銬剛剛被帶上不到兩分鍾,又解開了。江衛華小跑到任天行麵前,對任天行敬了個禮,任天行還禮了之後,一下抽出江衛華身上的手槍,看都不看,對著那局長砰就一槍,打在了那局長的腿上。那局長的小腿被打出了個洞,鮮血直冒,慘叫了幾聲之後,就痛得暈了過去。
“我說過,會送你一顆子彈。”任天行冷哼了一下,說,“就你這樣的人也當警察,不知道有多少人給冤在你手上。現在我就告訴你,你可以下崗了,警察隊伍裏沒你這樣的敗類。”
施絲低聲說:“任老大,王婷婷和大石頭醒了!”
“敏儀的傷怎麽樣?”
“已經處理了,皮肉傷,沒什麽大礙,休息兩天就好。”
“走!”任天行帶著他們,一同坐了直升機,回到軍區。
江衛華默默地看著那些慘死的士兵,一聲不吭,好一陣才叫眾士兵把屍體抬回軍區處理。
那個局長接到上頭指示,要慎重對待這件事情,妥善處理,一個真凶也不能放過,本以為這是一件好差事,沒想到他如今捅了馬蜂窩。讓他死也想不到的是,領導口頭上說的“真凶”,卻是軍區的人,如今他才恍然大悟,如果真有便宜的事情,還能輪到自己一個副局?那局長自己怎麽沒來,刑偵隊隊長怎麽沒來?
如今隻能自認倒黴,帶著人趕緊去醫院,畢竟自己身上的槍傷不輕,一路上還專程給軍區一朋友打了個電話,打探一下軍區的情況,最後知道任天行居然是秘密部隊的人,而其中的一個女孩,是駐廣州某國領事館負責人的女兒,不禁頭皮發麻。單是任天行的背景,要是真動了他,非被弄個叛國的罪名不可!想想就後怕。
直升機徐徐地起飛,在空中翱翔,地麵上的物體,如手指頭大小一般,螺旋聲不停地嗡嗡叫。
任天行靠著門口,眯著眼睛對長風說:“你這混蛋,不吱聲就這麽走了,一走就是幾個月,連我們國際刑警都查不到你的下落。靠,去泡妞也不叫上我。”
“哈哈哈!想不到才幾個月不見,任天行什麽都變了,就是嘴巴沒變。”長風一笑,看了看眾人,說,“說實話,我這次來,是找你幫忙。沒想到居然連悅月也在,那最好不過。”
“幫忙?”任天行差點跳了起來,這完顏長風居然有讓人家幫忙的時候?最後無奈道,“借錢好說,直接告訴你,沒問題,你要多少直接開口。但是其他事情,以你的能耐,如果你辦不到的,我想我不知道能在哪裏幫到你。”這麽一說,其他幾個人也湊過頭來,看看這個長風是要做什麽。
借錢?長風無奈地聳肩,對於身外之物,他一向看得很淡。
“我受朋友之托,但是如今走不開,不能分身,所以,隻能找你。”
在美國的一個華人社團“興華會”,是為華人暗中出力的一個組織,總部設立在外國,除了中國之外,其他國家都有分會,主要是為了保護華人在國外的人身財產安全,對抗外國的黑社會以及反華組織。
這個組織跟南方洪門有很密切的關係,南方洪門的龍頭老大,叫區偉業,正好是長風的朋友。
這次除了“興華社”的龍頭黃會長親自出了十個億的紅利,叫癩痢剛幫忙找國內的一流高手在近期內保護一個人從日本安全回來,癩痢剛親自找上了長風,而區偉業,也親自給長風打了個電話。
長風對錢並不看重,但是他卻對這個人極為感興趣。如果一個人能讓別人出十個億的保護費讓他安全歸來,這個人的身價是多少?
偏偏,這個人長風還見過兩次麵,他叫李烽。
“李烽?是他?”馬峻峰大致地了解過這個人,但是他隻知道,這個人是洪門老大區偉業的客人,他路過廣州轉道日本的時候,曾經在廣州見過麵。
TOM不明白這個人有什麽特別,但是被十億給嚇著了,吞了吞口水說:“十億的紅利?你們中國人真有錢。”
“TOM,不要亂說話!”悅月翻了個白眼給他,問,“李烽?我有點印象,當時是在報紙上看到報道,我記得這個人是個操盤手。”
一個操盤手,居然有這麽大的價值,這個人的價值在哪裏?一時之間,所有人對這個人都很好奇,恨不得親自見一見。
任天行當時跟長風也是剛剛認識,因此,特地叫黃風利用自己的關係網,查了一下長風的背景,甚至是身邊的人。
那個時候,李烽正好跟長風有接觸,黃風因此也查了一陣子。
黃風說:“這個人我查過,他是這幾年裏麵最出色的操盤手,可以說是中國的頂級操盤手,在國內,就連長年名列十強的操盤手也成為了他的手下敗將。”
“一個操盤手能做到這個份兒上,一定有他原因所在。”
“不錯,這不是一個普通的操盤手,這個事情,涉及到了國與國之間的利益。”黃風把最敏感最關鍵的地方指了出來。眾人愕然,連長風都不禁愣了一下,乖乖,居然扯到了國家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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