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淺陌是寧願把痛苦往肚子裏吞,也絕對不會求別人的人。更何況是心懷不軌的蕭雲寒,雖然她希望他救她,可她並不會求她。
"你這女人太不知好歹了,說一句乞求的話難道比要了你的命還要重要嗎?"蕭雲寒的手下萬分不懂的看著死鴨子嘴硬,就是不肯求救的女子說道。
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她心裏就算再恨,也要留著小命來報仇啊。
"你……"她想反駁,可一句話未完,席淺陌再也支撐不了昏迷了過去。
那邊,被人淩辱的丫鬟小語早已受不了驚嚇昏迷過去了?
"王爺。”這女人昏迷的還真是意外,不過他挺驚訝的,居然能撐那麽久,嬌弱的身軀看不出來還是個硬骨頭。
“把人帶回去,其他……”冷眸微斂,餘光撇了眼三個男人的屍體沉聲道:“處理幹淨一點兒。”話語不輕不重,語氣是不了違抗的。
想要這女人命的人還挺多的,花子語!想著,蕭雲寒腦子裏浮現出花子語的影像,那個女人充其量不過是個蠻橫跋扈,囂張任性的千金小姐而已。
看來這女人與花家的恩怨不淺,說不定可以……一計已上心頭。
將狼狽不堪渾身是血的席淺陌帶回王爺,禦醫看過之後隻是說人太疲勞加上身上傷口發炎才會暈倒,人並沒有什麽大礙。至於丫鬟小語,隻是受了驚嚇而已,上過藥之後已經沒事了?
“王爺,恕卑職多言。如果花無心知道王爺你救了花淺陌,他會不會……”男子有些擔心的說道。
眼下局勢緊張,皇位懸空,三王爺和太子都在為爭奪皇位的事拉攏朝中大臣,他有些擔心救花淺陌會讓花無心臨陣倒戈。到時候。
“你認為本王會怕花無心。”蕭雲寒伏案而立,他專心於手中的書法,絲毫不在乎男子口中的擔憂,話語狂妄至極。
拉攏花無心隻是為了更有把握一點,但這並不代表他們非花無心不可。沒有花無心,這皇位一樣是太子的,隻是有些費心力而已。
“王爺息怒,卑職不是這個意思。”男子惶恐,不由得緊張起來。
跟隨了王爺那麽久,王爺的脾氣在清楚不過了。這種不溫不火的態度是最可怕的,危險而致命。
“李將軍不必擔心,本王自有安排。”停筆,筆落劍峰,字體氣勢磅礴,卻無比鋒利。
蕭雲寒相當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眼底突然一沉,眼露寒光淩厲至極。
他突然抬筆將這副完美的書法徹底毀掉,書法上麵有個淩厲而決絕的殺死,充滿死亡與危險?
順者昌,逆者亡。如不服從,最後的下場終究逃不過一個字_死。
那一刹,被稱為李將軍地男子隻覺背脊一涼,心裏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本王猜李將軍要說的不是這個吧。”將宣紙揉成團扔掉,蕭雲寒再次提筆而起。
也不等李將軍說什麽,蕭雲寒繼續說道:“我會救那個女人是因為她身上有我要的東西,而且這個女人讓本王很有興趣。”說到此,蕭雲寒的眼睛裏是毫不掩飾的笑。那笑,有些過分的詭異了。
他有興趣的不僅是花淺陌身上隱藏的秘密,他感興趣的是那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舉止,話語,還有那精明的頭腦,渾身的冷意和殺氣。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不簡單?
“是因為花無心與星雲國太子星雲痕勾結的事嗎?”李將軍不敢肯定,因為從王爺的神情上來看,王爺救花淺陌更多的原因並不是這個。
說實話,那個女人也驚到了他。不管是口出狂言的性子,還有那聰明的腦袋。
一個女人可以聰明,但是太聰明了就可能成為禍國殃民的妖孽。
蕭雲寒沒有回答是與不是,而是問道:“本王讓李將軍查的事情查的怎麽樣了,可有線索。”他的神情依舊淡漠,絲毫沒有其他多餘情緒。
“回稟王爺,卑職查實花淺陌隻是一個不出深閨的千金小姐。”
“不過此女即使不出閨房卻也秘密滿天下。傳言她天姿國色,擁有禍國殃民的美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很多有才氣的書生都慕名來到都城想見見風姿天下第一的美人。卻不想始終無緣得見。”李將軍如實稟告著,眼底是掩飾不了的驚歎。
想不到那個口出狂言,孤傲冰冷的女人居然明滿天下。傳言也的確不假,這女人的確有禍國殃民的美貌,隻不過那都隻是曾經而已了。
“就這麽多。”這似乎並不是蕭雲寒想聽到的答案。
眉眼緊蹙,眼底一片複雜的光芒。
“不知王爺想知道的是什麽。”李將軍低頭問道。
他說的不對嗎?可這些的確是他調查到的結果。
“比如,她是否習過武,或是經過專業訓練。”聲音沉靜如水,卻透露出殺伐的冷意。
那個女人身上散發出的殺氣絕不是一個普通人擁有的,那天晚上她打掉花無心手中的劍來看,這女人絕對經過專業訓練的。
蕭雲寒在猜花淺陌是不是星雲國派來的奸細,如果是,那絕對不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