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恃寵而驕。

楚君不恃寵也嬌。

杜若不慣著她,她反手一巴掌打回去。

楚君沒料到杜若會還擊,一耳光打的她沒站穩,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呆若木雞地瞪著杜若。

杜若下手也的確重了,此時手掌都麻酥酥的。

楚君的麵頰上頓時浮起了指印,沒等她眼中泛起怒意要跟杜若拚命之前,杜若好言相勸。

“楚君,適可而止,糾纏不休到頭來對你沒好處。”

“你憑什麽可以留在京墨身邊!”她歇斯底裏地叫。

“因為你不是我。”

這時老賈的車已經從花園裏開出來了,在她身邊停下的時候,她立刻走過去準備拉開車門。

這時楚君從地上爬起來撲過去,搶在杜若前麵拉開了車門,展京墨正坐在後座上看今天的大盤。

楚君彎腰就要往車裏鑽,連帶著撒嬌:“京墨,杜若打我,你要替我做主...”

她話還沒說完,杜若就揪著她的衣領把她從車裏拽出來,本來想把她推開的,但是楚君死死糾纏著她。

這時,車門忽然關上了,自然是展京墨關的,不必他多說一句話,老賈也心領神會地立刻發動汽車向前開去。

楚君見車子開走了,急的去追,可是她穿著高跟鞋哪裏跑得過汽車,跑了幾步就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杜若看樣子隻能打車跟著去會展中心,她一邊低頭在手機上打車一邊往前走,忽然頭發被楚君一把拽住,她的腦袋被她拉扯的往後仰,眼前便出現了楚君倒過來的麵孔。

麵目猙獰,血盆大口。

“杜若,你還不是被京墨扔下來了,你以為你很特別?你還不如我...”楚君尖叫著,杜若好怕她的口水會滴在她的臉上,而且她快要把自己的頭皮給拽下來了,痛的要死。

雖然展家在龍鳳山的半山腰,這裏是私人地方沒有其他的住家和路人,但如果但凡被一個狗仔拍到,恐怕就憑她這個窘態也無法再留在展京墨的身邊。

可杜若現在很被動,她整個人都往後倒,根本使不上力氣跟她搏鬥,楚君瘋了一樣拚命拉扯她的頭發, 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杜若沒轍,想起包裏有一把剪刀,摸索著找到了,用力抬高手伸到腦後,楚君還以為杜若要用剪刀紮她,嘲笑著叫:“你紮不到我的!”

杜若沒打算紮她,她隻是用剪刀剪掉了楚君扯住不放的頭發。

那麽長的卷發,瀑布一樣美麗,楚君目瞪口呆地看著一大把頭發落在了地上,不由自主地鬆開了手。

杜若收起剪刀,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一次,楚君沒有追上來,她徹底被杜若嚇住了。

杜若趕到會展中心的時候,會議還沒開始,她在路上把參差不齊的頭發挽了髻,在包裏找到一根水筆當做發簪固定住,在展京墨的身後坐下。

今天是展家的冠南集團招標會,很多家企業參加,為了能分一杯羹,眾人都使出渾身解數,每家企業的投標書都有一尺厚,PPT也做的跟長篇連續劇一樣長。

杜若嚴格控製著匯報的時長,一標有二十家企業入標,就算一家十分鍾匯報展示,也要幾個小時才能完成。

杜若知道展京墨昨晚沒休息好,她將招標會分為上下半場,一個半小時上午的會議結束,也不算精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