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如願住院,剛剛安頓好她,傑西卡打電話來。
“杜若是裝的,我根本沒有動過她什麽甜品,她陷害我!”
“那你後麵向她撲過來是真的吧?”
“她見死不救!”
“她明知道你對他不懷好意,你想讓她怎麽救你?”
“展京墨,你應該很清楚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刻,你立刻從杜若身邊回來。我保證不動她一根手指頭,隻要你這24小時跟我在一起,我們能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其實傑西卡不知道展京墨回不回去都不重要,因為如果杜若真想壞她的事的話,她隻需要把她懷孕的事情讓傑西卡的家族知道,那他們同樣得不到注資。
所以展京墨淡淡地跟她說了一句。
“你踏踏實實地在酒店裏麵呆著,別再整出任何事情。”
然後他掛了電話,在杜若的對麵坐下來。
“所以今晚你就是讓我寸步不離的陪著你就是了?”
“那就麻煩你了。”
但傑西卡根本不讓展京墨消停,她的電話一個接一個,都是在催展京墨回去,她當然緊張了,最關鍵的時候展京墨和杜若在一起,萬一杜若做出什麽來,她可是功虧一簣。
傑西卡的電話惹惱了杜若,她向展京墨伸出手。
“我來跟她說。”
展京墨將手機遞給了她,杜若接過電話就打開免提,不等傑西卡說話就一字一句地說:“傑西卡,你聽好了,如果今天你不對我有任何舉動的話,可能我還會網開一麵。但你太惡毒了,傑西卡,靜靜地等著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她講完了掛斷電話遞給展京墨。
“我建議你關機,不然她會吵的你不得安生。”
“你壞了她的好事,等於把她逼上絕路,她不會放過你的,杜若,何必引火燒身?”
“你這是在勸我網開一麵呢,你這麽想得到傑西卡家族的注資?展京墨,如果你接受了,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哪一天?等我恢複了記憶的那一天?想起來我竟然吃了軟飯,追悔莫及是不是?”
“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我不認為有什麽問題,所以我也從來沒有去尋找過其他的辦法。”展京墨在旁邊的沙發上,合衣躺下來?
“不論怎樣,我今天晚上肯定不會離開這裏。為了自己的安全,不要再激怒傑西卡。至於你怎樣的選擇,那是你的事情。”
展京墨閉上了眼睛,杜若知道他一時半會,可能今晚都睡不著。
他把選擇權交給自己,他就以為杜若會心軟?
得到某樣東西的方法有千萬種,杜若可以肯定這選擇這樣的方法,他以後一定會後悔的。
這一夜過得還算是平靜,傑西卡沒有輕舉妄動,杜若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展京墨不在身邊。
杜若看了一下時間,距離注資還有十個小時。
她剛放下手機展京墨就提著餐盒進來了。
“我已經盡力了,但附近除了漢堡隻有漢堡。”
杜若接過來咬了一大口:“我不挑食。”
“如果你不介意這裏的環境的話,你可以在這裏住到明天早上再離開。”
“我不介意,但是你呢?”
“如果我不回去安撫傑西卡的情緒的話,你在這裏也住不安生。”
“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你不怕傑西卡會對我做出什麽?”
“你不做什麽,她也就不會做什麽。杜若,你的這些麻煩都是自己給自己找的,危險也是你自己給自己招來的。我會找個人照顧你,如果你不願意住在醫院的話,我可以今天就給你訂機票回江州。”
“不管我去哪裏,都不影響我壞你們的好事。”
“所以你也沒必要留在這裏,要訂機票還是繼續住在醫院你選擇。”
展京墨又讓她做選擇題,失憶之後的展京墨特別喜歡讓杜若做選擇題。
杜若仔細想了想:“既然我在這裏讓你如此煎熬,那我就回去了,但我不能確定你一定會得到好的結果。”
“我們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展京墨注視著她,杜若不確定他是這句話有沒有威脅的意思,但是他的眼神是很平和的。
展京墨幫她訂了機票,中午就離開這裏。
她讓司機送杜若去機場,自己回到酒店去找傑西卡。傑西卡已經焦躁不安,展京墨再不出現她就要崩潰了。
一看到展京墨,她就急不可耐地問他。
“杜若呢?你確定她不會搞什麽小動作吧?”
“我不確定。”展京墨一句話讓傑西卡徹底崩潰。
“你就不應該放她走,你應該把她囚禁起來看住她,隻要再過幾個小時就安全了,因為什麽這個時候把她送走?”
“她若是想做什麽何必等到最後一刻,她要做的話早就做了,或者說她已經做了。”
傑西卡聽的臉色一片灰白,過了一會兒,他喃喃自語:“我就知道這個女的是個後患,展京墨,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麽,你計劃了這麽久,不就等這一刻嗎?如果真的功虧一簣了,這段時間的努力都白費了。”
“杜若有一點可能說對了。”
“什麽?”
“他說我如果真的跟你合作成功了,有一天我絕對會後悔的。”
“後悔什麽?後悔吃軟飯?外人看起來是吃軟飯,但是我們這是合作,你幫我我幫你,得到實惠才是真的,何必在那些完全沒必要在意的東西?”
“你不明白的,傑西卡。”
“我不明白你們這些人的腦子裏麵到底裝了什麽,但是請你聽清楚,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一個人壞我的好事,包括你!”傑西卡歇斯底裏的喊出這句話,摔門離開。
一個小時後展京墨接到了司機的電話,這個時候杜若應該上飛機了,但是他卻聽到了司機驚慌失措的聲音。
“展先生,杜總忽然不見了!”
展京墨眉心緊皺:“你說什麽不見了,怎麽會不見?你不是把她送到機場的嗎?”
“是啊,我是把人送到了機場,我還看著杜總走進了閘口,後來我回到車上發現杜總有一個小包沒拿,我就給她送過去。但我打杜總的電話打不通,我又請機場人員幫我送進去,但是他們也沒有把人找到,他們還用機場廣播喊了半天,也沒有任何回應。”
與此同時,傑西卡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