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展弄出來的爛攤子,杜若和展京墨加了好幾個月的班才穩住了冠南的局麵。
杜若的肚子雖然越來越大了,但是工作卻完全不受影響。
在加完最後一個班的時候,展京墨握住了她的手。
“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了。”
“我這麽快就被辭退了嗎?”
“不是你每天都說很累,哪裏敢壓榨你?”
“展京墨縮回首,杜若忽然覺得手心裏麵多了個良人的東西,他攤開掌心發現裏麵竟然是一枚戒指。
杜若有片刻的蒙圈,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們領證比較突然,我好像還沒有送你結婚戒指。”
“剛才你拉我手,嚇了我一跳。”杜若捏著戒指放在眼前端詳:“款式很漂亮,鑽石也很大顆,不過結婚戒指讓我自己給自己戴上,是不是慘了點?”
杜若把手伸到展京墨的麵前,展京墨立刻心領神會,將那枚戒指套上了杜若的無名指。
“累死累活幹了幾個月,才得到一枚我早應該得到的戒指。”杜若歎了口氣。
“你還想要什麽?還有一件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展京墨將一份文件遞給杜若。
杜若接過來看看他,狐疑地打開:“什麽東西?不會是公司的股份吧?這麽俗氣。”
杜若打開文件,她剛才是隨口說,但是沒想到她一語中的,竟然真的是冠南的股份,展京墨直接給了她30%。
“這個要是讓你爸爸知道了,他得暴跳如雷。”杜若把文件還給展京墨。
忽然她又愣了一下,想了想:“你隻是有管理權而已,你哪有資格將公司的股份送給我?”
“這麽天大的好消息,我居然沒跟你分享?冠南的市值在上個星期就已經達到了我爺爺的要求,所以我已經是冠南名副其實的繼承人,擁有股份的分配大權,所以我想給你就給你。”
“真的?”杜若喜出望外,她高興不是因為她將擁有30%的股份,而是爭奪了許久的股份終於塵埃落定了,冠南的市值也達到了展京墨爺爺的要求。
杜若讓我桌子跑到他的麵前,開心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恭喜你啊,總裁。”
“聽著好不習慣,今天這麽開心,請我吃火鍋?”
“沒問題,把整個火鍋店包下來都行。”
“這麽豪氣?”
“那當然了。”杜若拿著包包就準備往門口走,突然覺得小腹一陣抽痛,她捧住了肚子,眉心擰成一團。
跟著過來的展京墨,下意識地扶住了她:“你怎麽了?”
“我肚子好痛,我可能要生了。”
“預產期不是下個星期?”
“提前不行?”杜若緊緊的抓住了展京墨的手臂。
展京墨彎腰抱起了杜若,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
生孩子這種事情,杜若和展京墨都沒經驗。今天老賈請假不在,展京墨親自開車。
本來杜若沒那麽緊張,但是展京墨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一隻手開車,他握著她的手的手在發抖,抖的杜若都跟著緊張起來。
“你別抖了,生孩子而已。”
杜若越說展京墨越緊張,緊張到他的視線都有些模糊,腦袋也劇烈的疼痛起來。
等到了醫院,展京墨抱起她就往急診室狂奔,杜若看著他額頭上滲出來的豆大的汗,有點哭笑不得。
“我隻是有點肚子疼,還沒生的跡象。”
杜若被送進了產房,她前一秒剛剛進去,後一秒展京墨就倒在了地上。
展京墨睜開眼睛,他已經躺在病房的**了。
小護士的臉出現在他的臉部上空,看到他睜開了眼睛高興地道。
“展先生,你終於醒了,太好了,快看看你的寶寶吧!”
“寶寶?”
他這才留意到護士的懷裏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嬰兒。
“展先生,醫生說你沒什麽大礙,你要抱一抱你的孩子嗎?”
“我的孩子?”
展京墨再一次複述護士的話,護士湊近看了看他頓時驚慌起來。
“展先生,你該不會又失業了吧?你等一下我去叫醫生。”
杜若在隔壁房間都聽見了那邊傳來的聲音,夏青青過去打探了一番,回來緊張地跟杜若說:“不得了了,展京墨好像又失憶了。”
杜若一聽腦袋嗡嗡的一聲就要炸了,好不容易她和展京墨走到現在,孩子剛剛出生,斬積木如果要是再一次失憶了,把之前的那一段也忘了,杜若真的要瘋。
杜若硬撐著要起來,夏青青趕緊按住了他。
“別亂動,你剛生完孩子,你瘋了,醫生已經過去替他檢查了,或許情況沒那麽嚴重呢?”
正說著展京墨卻從病房外走了進來,懷裏還抱著寶寶,杜若緊張地看著他。
展京墨在床邊坐下,低頭凝視著懷裏的寶寶,過了好一會兒才說。
“對不起啊,杜若,生孩子的過程我沒有陪伴你。”
“你沒失憶,你還記得我是誰?”杜若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不但記得,我還記得了全部。”
“全部?”
“以前忘記的全部。”展京墨抬起頭,杜若在他熠熠生輝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模樣。
她又驚又喜:“展京墨,你恢複記憶了?”
“嗯。”
“你真的全部想起來了?”
“你做我的秘書五年零六個月,我沒有記錯吧?”
“光記得我做你的秘書,卻不記得我們結婚了?”
“當然記得,”展京墨傾斜身體,讓杜若看到他懷裏的寶寶:“寶寶滿月的那一天,我們辦婚禮。記得第一次我就沒給你一個體麵的婚禮。”
“展京墨,你失憶的好突然,恢複記憶的也好突然。”杜若看著他喃喃道。
展京墨將她摟進了懷裏:“你要怎麽不突然,我事先開個新聞發布會,宣布恢複記憶了?”
“展京墨,你該不會明天早上醒來,又不記得我了吧?”
“不可能。”展京墨摟緊她,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杜秘書,展太太,哦,還有冠南的大股東。”
杜若低頭看著懷裏的小嬰兒:“我們還沒給寶寶起名字呢。”
“展愛若。”
“他是男孩子。”
“男孩子也行。”
“這個名字 這也太肉麻了。”
“那叫杜愛展。”
“拜托,你為了這麽肉麻的名字。連信都換成我的。”
“有何不可?”展京墨凝視著她,當他的腦袋向杜若壓下去的時候,忽然覺得有哪裏不對,轉過頭夏青青正在一旁笑容可掬地看戲。
展京墨彬彬有禮的朝她揮了揮手:“夏青青,麻煩你回避一下,我現在要吻我的新娘了。”